摘要:作为副语言特征的肢体语言,在古筝演奏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本文在探讨肢体语言在古筝演奏中的运用的基础上,以刘乐的《袖梦》和王中山的《酒狂》表演为例,通过分析肢体语言在古筝演奏中的具体表现、肢体语言对音乐表现、情感传递及观众共鸣达成等方面的影响,揭示古筝演奏中肢体语言的美学价值。
关键词:肢体语言,古筝演奏,美学
引言
古筝以其独一无二的音色与深邃丰富的表现力,构筑了音乐、文化、情感三者交融的独特艺术空间。作为中华文化的重要载体,古筝演奏展现的深厚历史底蕴与独特审美价值深刻体现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与艺术追求。古筝演奏中的肢体语言不仅能够帮助演奏者精准传达音乐情感,增强演奏的感染力、表现力,还能有效建立观众与演奏者之间情感共鸣,促进艺术交流的深度与广度。因此,深入探究古筝演奏中肢体语言的运用规律及其古筝演奏中肢体语言的美学价值,对于丰富中国美学理论研究体系具有重要意义。
一、肢体语言的定义与分类
肢体语言也称为身体语言,是指通过身体的各种动作、姿势、表情以及身体间的空间距离来传递信息、情感和态度的一种沟通方式。这种沟通方式通过身体的动作和表情常常能传达语言之外的复杂信息。语言学家认为,肢体语言在人际交往中具有语言无法替代的作用。
根据表现形式,古筝演奏中的肢体语言大体可分为静态肢体语言和动态肢体语言两类。静态肢体语言是指音乐处在静止时演奏者所用的肢体律动,它是演奏者处于准备或情绪酝酿时的状态,主要通过演奏者的面部表情来完成。动态肢体语言是音乐在进行中演奏者所运用的体态律动,主要通过身体各个部位的动作来实现,包括手指的弹奏、身体的移动、面部表情变化等。
静态和动态的肢体语言运用,均受演奏者对音乐的理解、感悟、音乐节奏、风格等因素的影响。因此,古筝演奏实际上是演奏者通过静态、动态肢体语言与乐曲演奏交互作用来实现对音乐作品的再加工,最终实现影响观众的艺术行为。
二、古筝演奏中肢体语言的运用
(一)静态肢体语言的运用
古筝演奏者肢体语言的恰当运用能更好表现乐曲的思想情感,也更容易感染观众情绪,实现演奏者与观众的良好互动。其中,演奏者的静态肢体语言贯穿演奏的始终。通过观察演奏者的面部表情,观众更容易感受到乐曲所表达的思想情感。
作为一种静态肢体语言,演奏前演奏者的面部表情可以为观众提供一个先期渲染,实现营造乐曲背景氛围的效果,也有助于观众提前了解乐曲要表现的主题。同时,不同乐段中静态肢体语言表现的感情基调也不尽相同,这要求演奏者在表演过程中要无痕自然过渡。
在演奏结束后,静态肢体语言既能帮助演奏者调整情绪,也能将乐曲的余韵传达给观众,收到曲已余味无穷的效果。例如,在表演悲苦主题的乐曲时,演奏者可轻蹙眉毛;在演奏欢快的乐曲时,演奏者则可轻扬眉头。演奏者的这些静态肢体语言都能将乐曲的余韵和演奏者的情感传达给观众,从而达到烘托演奏效果的目的。
因此,静态肢体语言除了具有营造乐曲背景氛围的效果外,还具有在乐段之间、乐句之间承上启下、转换氛围,帮助演奏者调整情绪等功能。由于静态肢体语言呈静态化形式,对演奏者情感表达的精准性、技巧与表现的融合、个人风格与普遍审美的平衡等多个方面的能力更具挑战性,所以“其更能够反映出演奏者的表演水平与艺术价值,也更能够激发观众的想象力。”[1]
(二)动态肢体语言的运用
与静态肢体语言相比,动态肢体语言在演奏中的作用更突出。演奏前,伴随着静态肢体语言的产生,演奏者的动态肢体语言就已处于准备状态。同样,演奏者的动态肢体语言的运用也会受到演奏者及乐曲主题等因素的影响。演奏过程中,不同的肢体语言使得乐曲情感的表现更灵动,更具生气,也有助于加深观众对乐曲思想的理解。在表演实践中,演奏者要在分析音乐的基础上“找准肢体语言合理使用的着力点,将肢体语言视为诠释乐曲主旨的手段……以免肢体语言失去价值。”[2]
1.手指的运用
手指是古筝演奏中最关键的部分,其指法的力度、速度和精准度对音乐的表现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演奏者通过指法的变化可以表达出乐曲的轻重缓急,体现音乐的节奏与情感。例如,在演奏激昂慷慨的乐章时,手指的力度要大,速度要快,以表现音乐的激情与力量;而在演奏婉转悠扬的曲调时,手指则需轻柔细腻,以传达出音乐的柔美与温情。
2.身体姿势的运用
正确的坐姿和站姿对于古筝演奏者至关重要,它直接影响到演奏者对琴体和琴弦的控制,进而影响古筝的音准、音色发挥,以及整体演奏的表现力和舒适度。同时,身体的姿势也能够影响到演奏者的情绪和气质,合适的身体姿势能够让演奏者更好地表达音乐的内涵。例如,在演奏低沉哀婉的乐曲时,演奏者可以微微低头,身体前倾,以表现音乐的悲情与哀愁;在演奏欢快明朗的乐曲时,演奏者则应挺直腰板,面带微笑,以传递出音乐的愉悦与活力。
3.面部表情的运用
面部表情是肢体语言的重要组成部分。演奏者的面部表情能够丰富音乐的情感和内涵,使表演更具感染力。例如,在演奏悲伤的乐曲时,演奏者可以通过面部的愁容、眼神的黯淡等表情来强化音乐的悲情氛围;在演奏欢快的乐曲时,演奏者可通过面部的微笑、眼神的明亮等表情来传递出音乐的愉悦与欢快。
作为视觉元素,面部表情能够与音乐的声音相互补充、相互强化,从而增强观众的情感体验。在演奏过程中,演奏者的面部表情会随乐曲的情感波动而变化,这种变化能够引导观众更深入地理解乐曲所表达的情感。这样他们也就更容易与演奏者产生情感共鸣。
三、古筝演奏中肢体语言的美学价值
(一)情感与意境的完美结合
演奏者的肢体语言具有强化音乐表现力、增强音乐感染力的内在功能。在古筝演奏中,演奏者可以将自身情感通过肢体语言表现出来,实现情感与音乐意境的共融共生。例如,通过手臂起落、身体俯仰以及面部表情的变化来烘托音乐意境,这不仅使音乐表演变得更饱满、更生动,还可使观众在欣赏表演的同时感受到超越音符本身的审美体验。这种情感与意境的完美结合既是古筝演奏艺术的重要特征之一,也是肢体语言美学价值的重要体现。
(二)视觉与听觉的双重享受
古筝演奏是一种富有传统诗意与演奏者创意的艺术形式。演奏者乐曲的弹奏满足了观众的听觉享受,肢体语言同时丰富了他们的视觉体验。通过肢体语言的灵动与创新,演奏者将乐曲演奏转化为视听双觉的艺术形式,使观众在欣赏音乐的同时能领略到古筝与演奏者之外的诗情与画意。所以,演奏者的身体律动与面部表情变化是实现将音乐、情感、画面感相融合的催化剂,它为听众创造了一个全方位、沉浸式的艺术体验,使得观众在欣赏音乐的同时也感受到音乐的无限魅力。同样,古筝演奏的这种视听双觉的艺术功能在提升观众审美感受力的同时也提升了古筝演奏的艺术感染力和表现力,从而增强了中国传统艺术的传播力。
(三)个性与风格的展现
肢体语言还是演奏者个性和风格的重要体现方式。不同的演奏者对乐曲的理解和处理方法不尽相同,因此他们在演奏中会使用不同的肢体语言。演奏者将乐曲通过特有的肢体语言表现出来,使观众在欣赏音乐的同时也能够感受到演奏者独特的情感与内心世界,从而引发共鸣。这种情感上的共鸣不仅表明观众对演奏者精湛技艺的认可,还极大地提升了演奏的艺术价值,并极大增强观众对音乐的认同感。
古筝演奏实际是“演奏者以乐谱为基础进行的二次创作,不仅具有极高的艺术性,还具有鲜明的个性化色彩”[4]因此,通过肢体语言的运用,演奏者可以展现自己的个性和风格特点。演奏者个性化的表现形式不仅丰富了古筝演奏的艺术内涵,也促进了古筝演奏艺术的创新和发展,从而使古筝演奏呈现出多样化的艺术风貌。
(四)《袖梦》《酒狂》肢体语言分析
在古筝演奏中,演奏者的肢体语言一直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事实上,演奏者一直注意肢体语言与乐曲之间的适配性,从而实现肢体语言运用与乐曲浑然天成,不着痕迹。以下以刘乐演奏的《袖梦》和王中山演奏的《酒狂》为例,分析其中肢体语言的美学价值。
《袖梦》是一首具有独特艺术魅力的古筝曲目,其创作灵感来源于中国古典民间舞“水袖舞”。相传水袖舞起源于汉朝盛于唐朝,表演者在舞动水袖时快而不乱,行云流水,唯美唯幻。筝曲主要展现水袖舞中行云流水般的各种形态和舞蹈中的力量感。该曲运用唐乐的音律及流动的音乐线索,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乐曲中既有悠扬抒情的旋律,又有激昂有力的快板,充分展现了水袖舞中刚柔并济、人袖合一的舞蹈情绪。
刘乐一袭黑色长袍登场亮相。演奏时他整个肢体语言表现柔美,给人以水袖漫舞之感。当他的手臂向前方斜飞出的刹那间,观众仿佛看到了水袖随着舞姿在空中变幻,宛如一幅幅跃动的水墨画。观众不禁会感叹音符的强大生命力以及演奏者肢体语言运用的精妙!
《酒狂》是一首具有深厚文化底蕴和独特艺术魅力的古筝曲目,是“阮籍一定程度上内省的冲突痛苦、痛恶环境、蔑视现实、要求解脱以及不甘心逆来顺受的体现。”[5]曲作者借酒徒酣醉之状,巧妙地将自身复杂的思想情感与酒、琴结合起来,表达出“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无奈。因此,醉酒是假,怀忧才是真意。
王中山在演奏该曲的最后片段时,琴乐回到低音,旋律忽然变得微弱,突然演奏者重重地趴在琴上,如同醉死一般,全场哑然。王中山又突然从琴上抬起身来,离琴向全场鞠躬致谢,全场顿时掌声雷动。演奏者通过肢体语言变化将曲作者在狂怒之后的无奈、将灵魂寄于酒中而肉身则醉死琴上的精神状态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也给观众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虽时隔十余年,笔者对王中山先生当年的肢体语言仍然记忆犹新。这表明演奏者可以用音乐肢体语言实现艺术价值和美学价值的完美结合。
由此可见,肢体语言不仅可以使演奏者的表演更加丰富,从而赋予音乐更高的美学价值,同时也能给观众产生十分深刻的印象,增强音乐的审美教化功能,使得普通观众也能明白什么是音乐美,怎样表现音乐美,实现抽象的音乐美学到具象音乐美学表现的生动跨越。
四、古筝演奏中肢体语言运用原则
(一)以音乐为基础,实现肢体语言与音乐情感的和谐统一
肢体语言的运用始终应以音乐表现为核心展开,这一原则贯穿整个演奏。演奏者要确保肢体语言成为表达音乐情感、强化音乐表现力的有效手段,而非独立或脱离音乐的存在。因此,在古筝演奏中,肢体语言运用的核心在于追求肢体语言与音乐表现的自然流畅与协调统一,以确保演奏的和谐与美感。
首先,肢体语言要与音乐表现自然融合、和谐统一。肢体语言作为演奏者内心情感的外化表现形式,要与音乐表现水乳相融,不着痕迹。演奏者应根据音乐表现的现实需要,自然地通过面部表情、手势、身体姿态等肢体语言的变化将筝曲中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等情感要素传递给观众。使观众能够感受到音乐中的情感变化。这种情感传递是以音乐为基础,通过肢体语言进行强化和放大的。这要求演奏者在具备深厚音乐素养的同时,还要有敏锐的情感洞察力与细腻的情感诠释力。并且能够在演奏过程中随时将内心深刻感知到的音乐情感元素与音乐旋律融合起来,通过精准而富有表现力的肢体语言,生动地将这些情感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位观众。
其次,肢体动作的流畅性。肢体动作的流畅性指演奏者在运用肢体语言时动作应连贯、顺畅,无生硬、违和感。筝曲往往有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和生动的生活画面感,这要求演奏者在平时训练中要加强传统文化学习,注重肢体动作的流畅与协调。在演奏过程中,演奏者应以音乐为基础,根据音乐节奏、旋律变化,利用肢体语言的辅助和强化功能,灵活调整肢体动作变化的幅度和速度,使肢体语言表现与音乐表现和谐统一,从而增强音乐的穿透力和感染力,帮助普通观众更直观地感受筝曲的文化意境和画面感。
刘乐在演奏《袖梦》时,肢体语言的运用自然流畅、人琴合一。演奏时,主要运用的是唐乐的音律以及律动的快板来表现水袖舞的刚柔并济[3]。首先,借鉴水袖舞中的动作特点,他在演奏过程中将肢体语言与演奏技法紧密配合,其肢体动作既不过度夸张,也不拘谨,完美地展现出乐曲的韵律和美感。其次,他通过肢体语言将乐曲中的情感细腻地传达给观众,使观众能够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乐曲所表达的情感,实现了情感与肢体语言的完美融合。最后,他通过肢体语言与观众建立起互动,使观众能够更好地理解和感受乐曲。可以说,他的肢体语言不仅是对乐曲的诠释,更是对观众的一种引导和启发,使观众在欣赏时能够感受到一种独特的艺术享受。
(二)肢体语言对音乐节奏的呼应
首先是肢体语言与音乐节奏呼应。演奏者应根据音乐节奏的变化适时调整肢体动作的频率和力度,使肢体动作与音乐节奏紧密配合,形成和谐的统一体。在演奏快节奏的筝曲时,演奏者的肢体动作应迅速有力,体现音乐的活力与动感、激情与力量等特性,并“在快速段落中,要保持清晰度和颗粒感,使每个音符都干净利落。”[6]使听众感受到音乐的魅力和感染力;演奏慢板时,动作则应柔和细腻,体现出音乐的抒情、细腻以及内在张力等特性。肢体语言与音乐节奏的呼应不仅能体现演奏者的专业素养,也有利于增强了音乐的感染力和表现力,使听众在聆听过程中得到深刻的情感体验和艺术享受。
其次是肢体语言与音乐风格呼应。不同的筝曲具有不同的音乐风格。演奏时,演奏者的肢体语言应与乐曲的音乐风格保持一致,这样才能突出筝曲特色和艺术魅力。在演奏古典筝曲时,肢体语言应内敛、含蓄,体现出传统音乐的古典韵味以及细腻的情感表现形式;演奏现代风格的筝曲时,则要更加奔放、张扬,展现出现代音乐的多元化、创新性,准确诠释现代音乐的独特魅力和情感表达。因此,演奏者需要根据音乐风格变化来调整肢体动作变化的幅度和力度,以达到与音乐和谐一致的效果。这种肢体动作控制不仅能体现演奏者的音乐素养,也能表现演奏者对音乐的深入理解,同时也会提升演奏的艺术效果。
最后是肢体语言与整体演奏呼应。肢体语言应注意与音乐、演奏技巧、舞台表现等方面的协调性,使演奏呈现出和谐统一的艺术美感。这就要求演奏者在学习和音乐演奏实践中要注重个人音乐素质的整体提升,更好地展现音乐的魅力。
作为著名的古筝演奏家,王中山在演奏《酒狂》时,对节奏感的捕捉与表达展现出超乎寻常的敏锐度,同时在肢体与旋律的配合上也展现了极高的艺术造诣,这两者的结合使得他的演奏达到了极高的艺术境界。
《酒狂》以其独特的三拍子旋律著称,这种节奏在演奏时需要演奏者通过肢体语言来强化。在节奏感的体现上,王中山注意三拍子旋律的肢体配合。在重拍或节奏转换时,王中山通过调整坐姿、身体前倾或手臂动作来与节奏相呼应,使观众能够更直观地感受到节奏的变化。在乐曲的不同部分,他运用动态肢体语言和静态姿态相结合方式。例如,在表现酒醉后步伐踉跄的神态时,他通过身体的轻微摇晃或手臂的摆动来模拟这种不稳定感;在乐曲的静态部分,则通过稳定的坐姿和沉静的面部表情来展现内心的沉思或平静。他通过精准把握节奏、运用强弱对比、保持稳定速度以及巧妙的肢体语言配合展现了乐曲的节奏感和深刻的情感内涵。这些肢体语言的运用不仅增强了音乐的表现力和感染力,也使观众能够更全面地感受到乐曲所传达的情感和意境。
(三)肢体语言对音乐风格的体现
不同的古筝曲目具有不同的音乐风格。演奏者在运用肢体语言时,需要充分考虑曲目的风格特点,确保肢体语言与音乐风格保持一致。这种一致性不仅有助于观众更好地理解音乐,也增强了演奏的整体性和统一性。在演奏传统、古典或庄重的筝曲时,演奏者的身体姿势应显得端庄。身体稳定、坐姿挺拔可以展现出筝曲所蕴含的深厚文化底蕴和历史沉淀。对于轻快、活泼的筝曲,演奏者的身体姿势则可以灵动和活泼一些,通过身体的轻微摇摆、头部的晃动等动作来配合旋律的起伏,使演奏更加生动有趣。
古筝作为中国传统民族乐器的代表之一,其演奏艺术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因此,在古筝演奏中,演奏者肢体动作不仅是技巧与情感的传达,更是文化内涵与艺术审美的体现。肢体语言的设计与展现便需要在深刻理解传统文化的基础上融入审美情趣、情感表达、创造性与创新性以及观众接受度等因素,以全面展现古筝艺术的魅力与深度,使观众在欣赏音乐的同时感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
结语
艺术的核心是“情”。李笠翁在《闲情偶寄》中有言“口中有曲而面上身上无曲,此所谓无情之曲。”因此,演奏者在表演时须全身心投入,充分利用肢体语言,做到移情入景,以情带声,以声抒情,这样才能引起观众的情感共鸣,从而达到预期效果。
肢体语言在筝曲演奏中的美学价值,不仅在于其强化音乐情感传达与音乐形象塑造,更在于其深刻体现了中国传统美学的内外兼修、形神合一的艺术追求,为筝曲艺术发展注入了深厚的文化底蕴。同时,作为推动筝曲艺术创新与发展的重要力量,肢体语言研究对于筝曲艺术的传承与发展具有深远的学术与实践意义。
参考文献
[1]邓玥盈.分析古筝舞台演奏中的肢体语言的合理运用[J].艺术评鉴,2021,(1):42-45.
[2]李双燕.探析古筝演奏中肢体语言的合理运用[J].当代音乐,2022,(9):162-164.
[3]马语燕.论古筝演奏技法和情感表达的关系——以刘乐《袖梦》为例[J].北方音乐,2015,(19):163.
[4]明奥京.古筝演奏当中肢体语言的重要价值及具体运用[J].戏剧之家,2023,(11):103-105.
[5]王思特.从《酒狂》的音乐分析看其理性主义的美学倾向[J].黄河之声,2014,(17):26-28.
[6]郑以越.基于作品空间视角下探究古筝审美能力在演奏中的运用[J].当代音乐,2024,(4):14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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