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舒曼作为浪漫主义时期最伟大的作曲家之一，在艺术歌曲方面以细腻丰富的情感表达和优美动人的旋律线条，形成了具有深度和个性的音乐风格。本文聚焦于舒曼的一部标志性艺术作品——《妇女的爱情与生活》，从作曲家舒曼的生平、套曲的风格特征、演唱分析三个方面展开分析和论述。通过对作品细致入微的研究，更加全面了解、认识舒曼艺术歌曲的特点和19世纪浪漫主义音乐，从而为更多的声乐学习者提供实践参考和学习。
关键词：舒曼,《妇女的爱情与生活》,风格特征,演唱分析
一、罗伯特·亚历山大·舒曼生平
舒曼，一位标志性的德国作曲家及音乐评论家，其创作生涯正值浪漫主义音乐鼎盛阶段。舒曼出生于德国萨克森州的小镇茨维考，自幼便展现出一种洋溢着激情与创造力的天性。
在父亲去世之后，16岁的舒曼去莱比锡学习了法律，但立志成为音乐家的种子已经深埋于心底，为了练习手指的灵活度，用一种机械将手指长时间吊起来，这种急于求成且错误的练习方法使他的右手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此后钢琴创作成为他生活和发展的重心。
20岁时，他追随一位钢琴大师求学，期间与恩师之女克拉拉因音乐滋生出爱情的火花。这段感情遭到了克拉拉父亲的极力阻挠。然而，真爱的力量最终胜过世俗的偏见，婚后舒曼与克拉拉的幸福生活滋养了他的艺术灵感，他的创作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仅在新婚的短短十二个月内，舒曼便完成了包括《桃金娘》《妇女的爱情与生活》在内的一百多首歌曲的创作[1]。
39岁时舒曼的健康状况出现了问题，舒曼由于少年忧郁、父亲去世、练琴右手受伤、成为钢琴家愿望破灭、与克拉拉初期感情受阻碍等一系列问题，持续的困扰与挣扎，舒曼最终遭受了令人恐惧的精神障碍疾病。在四十四岁那年，舒曼企图自我终结生命。获救后，在一家治疗精神疾病的医疗机构接受看护。在此期间妻子克拉拉始终如一地陪伴在他身旁。四十六岁那年，最终未能逃脱疾病的魔爪，于该精神病院内悄然离世，但留给世界充满激情与创造力的音乐作品。
二、《妇女的爱情与生活》风格特征
（一）文学诗歌与浪漫主义音乐相辅相成
在《妇女的爱情与生活》中，采用柏林浪漫主义诗人夏米索的诗句作为歌曲的文本，刻画了一名普通女性从初恋的悸动、深情的投入、突如其来的幸福、婚姻的承诺、成为母亲的喜悦到面对伴侣离世的悲痛，这一系列生命阶段的复杂情感体验。夏米索的诗歌与舒曼的音乐创作，二者珠联璧合地形成了和谐统一的艺术表达。
舒曼在追求浪漫主义音乐本质的同时，又将音乐情感与诗人夏米索在诗中的情景合二为一。细腻地表现出在爱情中的躁动不安、初恋时的幸福欢乐、丈夫去世后的哀怨和痛苦。对浪漫主义诗歌敏捷直接的洞察力，让他沉醉在诗人敏感浪漫的世界之中，这种洞察力与其自小热爱文学作品息息相关。
本套曲第六首采用了典型的三部曲式，A段G大调从第1-24小节，B段是从第25-44小节转调至a小调后再现A段又转回了G大调。再现的A段在第45-58小节处结束，其结尾处第57小节非常地别出心裁。类似于诗歌体裁的感叹词给人以遐想的空间，用一种娓娓道来的情绪来表现音乐，歌词唱出最后三个音符结束，将新婚之夜姑娘开始进入妻子角色的欣喜与娇羞表现得淋漓尽致。
（二）清晰的叙事性轮廓——女人的爱与生命
本套曲共包括八首精简优美的歌曲，每首歌曲都以其独特而真挚的感情，将一个女人的爱情与生活如诗如画般展现在大家面前。
1.《自从和他相见》
描写了少女第一次与爱人相见，怦然心动、坠入爱河。初恋的美好使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在夹杂着不安与渴望的情绪中感受初恋的美妙，抑制不住对美丽爱情神往的心情，看到理想的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少女情窦初开，爱开始萌芽！
2.《他比任何人都高贵》
少女对恋人的赞美与悲伤两种情绪夹杂产生。尤其是歌曲中多次出现附点音符的节奏，将少女激动与忐忑不安的心情生动形象地表现出来。女孩在背后含情脉脉地看着那么高贵、温柔、明亮、活泼且充满自信的他，竟然有些许自卑，不敢表明心迹，在徘徊与犹豫中反复挣扎，甚至觉得只要他能够幸福，自己愿意将爱深埋于心底。可是女孩又多么希望这份美好的爱情能够成真啊！
3.《我不明白也不相信》
他也爱我这件事简直难以置信，世界上最幸福的巧合莫过于爱情里的双向奔赴，她的心上人竟然同时也爱上了他。内心受宠若惊却又不知所措！高贵的他怎么会喜欢我呢？像是自己内心惴惴不安的诉说与独白。分不清这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是梦还是现实，留给女孩无限遐想——与爱人心心相印、同心合意。
4.《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
梦想照进了现实，结婚的戒指已戴在手上，优美流畅的歌曲旋律映照着爱情的甜蜜与温柔。那暖进心口的一串串甜蜜音符正诠释着婚姻的幸福、美好、神圣和责任，整首歌都洋溢着少女内心的柔情和幸福！女孩两情相悦的爱让人艳羡。
5.《亲爱的姐妹快帮我装扮》
少女即将出嫁，在父母和亲朋好友的陪伴下，走上人生期盼且重要的时刻，对镜梳妆时竟对自己生活的地方有些许依恋与不舍，不自觉萌生出对婚后生活担心的思绪。可看着亲爱的姐妹们为她梳妆打扮时脸上洋溢着的热情笑容，又被这种喜庆热闹的气氛所感染，最终决定放下心中所有负担，义无反顾的和爱人一起生活。
6.《亲爱的，你为什么这样惊慌》
新婚初夜是女孩进入妻子角色的第一夜，由少女变成女人角色的欣喜与羞涩使少女迅速转变成一个温柔可亲的女人。女人开始憧憬像第一天这样甜蜜的婚姻生活会是以后每一天都会有的场景，一起生活哺育他们爱的结晶，每天醒来都会看到彼此幸福的面庞。婚姻带给女孩这种角色的转变是整个乐曲最迷人的地方，轻柔似对话般的旋律悄悄在耳边厮磨，成就了女人即将与爱人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爱！
7.《你在我心里，在我怀中》
爱情的结晶不期而遇，在我的怀中那样娇小与可爱，女人亲切地抚摸着在自己怀中吃着奶水的孩子，无比的幸福与满足，这才是婚姻家庭赋予一个女人的现实与责任吧！一个伟大光辉的母亲角色让这个幼小的生命充满了力量，生命和爱都有了传承，这幼小的生命就是女人此后婚姻家庭的爱与希望！
8.《现在你给我带来了第一次痛苦》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这个家庭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心爱丈夫的突然离世使女人的心就像枯萎的花朵，一片片地落下来。持续的思念使女人无法摆脱折磨，忆起初见时的美好情景无法挣脱，幻想着或许丈夫还能再回到初见时的样子，可终究是梦一场！
（三）推动情节发展的戏剧性冲突旋律
1.三部曲式主导，回旋曲式贯穿发展
第三首《我不明白也不相信》为带再现的单三部曲式，c小调，第1-16小节为第一部分主题材料的呈示。第二部分17-52小节为第一部分的发展，它在形态、调性等方面都会与第一和第三部分的稳定性形成对比。第三部分53-68小节是第一部分的再现，结构通常与第一部分大致相同，其中第77-85小节最后一句在保持原有音乐结构的基础上，旋律加以变化，使音乐获得一种总结、升华的感觉，得到更加完美而充分的结束[2]。
第五首《亲爱的姐妹快帮我装扮》为热烈活泼且适合表现欢乐气氛的回旋曲式，回旋曲式的应用将少女出嫁时欣喜若狂的气氛全面烘托出来，是少女内心兴奋、热烈的真实写照。
主部结构降B大调，由单三部曲式构成，第1-35小节为反复时原形重复或变化重复的ABA结构，最后一次的主部，仍在原调上进行。插部及对比部分C段第37-46小节，C段作为插部段落，对比性大于B段。
2.灵活、自由的和声伴奏织体
第七首《你在我心里，在我怀中》采用全分解和弦、柱式和弦两种形式。
全分解和弦在演奏时需细致处理每一个独立音符。此种伴奏织体具有较好的抒情性和描绘性，将女人初为人母的紧张、喜悦的形象刻画出来。
柱式和弦需同步触发和弦内的所有音符。弹奏时具有音色浑厚丰满、节奏强劲有力等特点，将母亲在哺乳时幸福、满足以及害怕宝宝没能吃饱的情绪直接表现在谱面上，演唱时仿佛已为人母。
三、《妇女的爱情与生活》演唱分析
（一）德语语言发音的特殊性
德语是一种像德意志民族一样有序、准确、精良的语言。德语艺术歌曲便更能塑造出流畅、柔和、音量适中的声音。通过系统掌握德语的发音准则，对德语艺术歌曲的精准诠释，可促使西方艺术歌曲的美学价值在中华民族歌曲演唱中得到创造性应用，实现了“以西润中”的艺术升华。
在演唱中，语言如果不准确，演唱者的声音再恢宏、明亮，对于整首歌曲来说也是失败的，因为观众坐在舞台下，根本听不清演唱者要传递怎样的歌曲内涵。歌唱中元音决定了声音的位置，而辅音的清晰程度恰恰决定了能否更好的送气。
德语共有5个基本元音字母a e i o u和3个变元音字母äöü,复合元音ei ai au euäu。元音的发音有长音和短音之分。
1.德语元音有长音和短音的区别，以套曲里第一首《自从和他相见》歌词为例：
（1）在元音中后面没有辅音字母时发长音，如zu sein中的zu/tsu:/；Wo ich hin nur blicke中的wo/vo:/
（2）元音后有不发音的h时发长音，如ihn gesehen中的ihn/i:n/
（3）元音重叠时发长音，字母i较特殊不重叠，写成ie，如Wie im wachen Traume中的wie/vi:/
（4）元音在单词末尾时字母e轻读，如ihn gesehen中的gesehen/ɡΘIze:Θn/
2.德语辅音发音规则在声乐演唱中的应用
德语辅音字母的读音大部分与所对应的音标读音相同，但也有发音不同的字母，以套曲里第二首《他比任何人都高贵》歌词为例：
（1）w在德语中发成英语中字母v的音，如wie so gut中的Wie/vi:/
（2）r在德语中的日常口语中发小舌音，但在声乐演唱时要像意大利语一样发成弹舌音，如dort/dort/
（3）在单词的终止点上，原本的辅音字母b、d、g应当转变为相应的送气清辅音p、t、k来进行发音，并且要发得清晰有力，积极地靠小腹的力量去送气，唇齿舌喉去吐字。需要采取将气息喷发出来的形式让舌尖与牙齿后方进行碰撞。这样的话将语言本身存在张力作用的动力美表现出来。如und/unt/;was liegt daran中的liegt/li:kt/就是此类发音规则的典型代表。
（4）连续重复的辅音字母在声乐演唱中要将两个辅音都发出来。歌词中最常见的是ll和pp这两个辅音字母的连续，发音时要有阻碍感，舌头需要抵住上颚，短暂停顿。如der Herrlichste von allen中的allen/IallΘn/；holde lippen中的lippen/IlɪppΘn/
（二）音乐术语之从ritardando到a tempo——歌词语言带来的歌唱性动力
当一个乐段或乐曲被标记为ritardando时，它指示演奏者逐渐降低节奏速度，创造出一种减慢和放松的感觉，而紧随其后的a tempo就会接踵而至，a tempo在乐谱中用来表示演奏者应该恢复到曲目的原始速度。
这部套曲里作曲家舒曼几乎在每首歌曲里都使用了ritardando到a tempo的转换，实际上诠释ritardando时并不是从其所在的小节开始，和艺术指导配合的过程中，真正的ritardando从前一小节就开始了，如套曲里第一首的“Wo ich hin nur blicke,Seh ich ihn allein”在本句歌词ihn上作曲家标记了ritard（ritardando的缩写），事实上从Seh ich就要开始做音乐渐慢的变化，此句德语歌词的大意是“无论我往哪里看，我都看到他一个人”此时的ritard描绘的场景是一种一见钟情时移不开眼睛，坠入爱河的幸福感画面，并希望将这种幸福的感觉延续且停留，此处标记音乐术语正好传递了语言所带来的歌唱性。a tempo在诠释歌词“Wie im wachen Traume Schwebt sein Bild mir vor”时，作曲家在本句歌词wa上标记了a tempo，此句歌词大意“就像在一个醒着的梦中，他的形象漂浮在我面前”，用a tempo表现音乐回归原始状态，此处音乐术语一旦标记出来，演唱时所呈现的场景就好像将你从梦境拉回到了现实，与此前的ritard前后呼应，相得益彰。
（三）艺术指导——与声乐演唱相依相衬、默契无间的合作者
艺术指导是歌剧或艺术歌曲排练时的指导老师，优秀的艺术指导不仅仅是钢琴伴奏技术的精妙、歌曲节奏的准确把握，还要负责声乐演唱者在日常上课和音乐会排练时歌词的咬字发音，更要精通意、法、德、英四种以上艺术歌曲的歌唱语言。艺术指导作为合作者所能达到的至臻境界，体现于其能够以陪伴、衬托与促进的技艺，确保每次演出都能达到情感共鸣与技巧展示的完美平衡。
套曲里最后一首《现在你给我带来了第一次痛苦》为例，前半部分歌曲开始的整体基调大部分是钢琴伴奏一直用单一右手不协和的柱式和弦进行表现，柱式和弦里甚至用不协和的小二度来表现爱人突然离世时内心的痛苦、不安、纠结。歌曲最后一句歌词“Da hab ich dich und mein verlornes Glück,Du meine Welt”翻译成中文大意为“在那里我有你和我失去的幸福，你是我的世界”，此处虽然也依旧沿用前半部分的柱式和弦，但考虑到本句歌词所呈现出来的音乐语言，作曲家考虑到女人此时此刻又想起昔日里坠入爱河的美好。又将钢琴伴奏的和声织体重新回到了第一首初见时相同的伴奏旋律，以此来衬托此情此景出现的画面，而作为艺术指导和演唱者必须同时走进这幅回忆交织的画面，将回忆一起涌入脑海，二者做到真正的相依相衬、浑然天成。
（四）塑造不同人物形象所对应的声音表现方式
声乐表演不仅仅只追求声乐演唱技术的恢宏明亮，更重要的是在声乐表演中呈现出自己的审美意识，用不同的声音表现方式塑造每首歌曲的角色形象。
本首套曲大致塑造了女主人公三个时期的角色形象。分别是青涩懵懂、活泼可爱的少女时期，与爱人幸福甜蜜的婚姻蜜恋时期，失去丈夫后撕心裂肺、痛苦不堪的丧偶时期。深度剖析本套曲里每个时期的角色形象，对应的声音状态也应该是不同的。
1.青涩懵懂、活泼可爱的少女时期。
第一至第四首作品虽然音域不高且基本是在中声区演唱，但建立稳固的中声区是女高音可持续发展的基础，决定了女高音日后高音爆发的质量和密度。演唱时先用母音a、e、i、o、u代替歌词演唱，建立声音正确的歌唱管道，然后再带入歌词演唱，将符合此时期人物形象设定对应的抒情、优美、悠扬而富有诗意的音色表现出来。为接下来转入高声区获得较好的音色共鸣夯实了基础。
2.爱人幸福甜蜜的婚姻蜜恋时期
第五至第七首已经从中声区迈入高声区，并且在女声容易出现问题的换声区出现。换声是女高音相对较难解决的问题，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喉头内部肌肉不断进行活动和调节的复杂表现。第一，从咬字发音的角度可以采用母音转换的手段解决女声换声里的挤卡问题，采用发声位置相对稳定的o或u母音进行训练。如果一些学生仍出现声区不统一、音域扩展慢的情况，那就应该用鼻咽腔的头声高位置去解决，对扩大音域最有益处。
第五首为了表现出嫁时欢呼雀跃的场景，应积极提起声音位置，抬起笑肌、露出牙齿，这样既能唱出通畅明亮的音色又符合此时少女的角色形象。
第六首乐谱开头标记的音乐术语“lento con affetto”此处音乐标记的意思是演唱者要以一种慢速并且富有感情的方式演唱，“女人此时新婚初夜”，此处演唱者应该用均匀有力的气息塑造出细腻甜蜜的声音形象。
第七首节奏旋律活泼轻快，此时应借鉴跳音练习的弹跳感去塑造女人初为人母时愉快的声音形象。
3.失去丈夫后撕心裂肺、痛苦不堪的丧偶时期
最后第8首《现在你给我带来了一次痛苦》左手伴奏的旋律走向大部分是以休止或是简单的柱式和弦为主，这样的写作模式更像是歌剧里的宣叙调，是女人失去丈夫后内心痛苦的独白。此时，演唱时应将喉头下放，用打哈欠的方式将喉咙放到最佳位置并保持，放在胸腔里演唱出低沉的声音，塑造出女人丧偶时苦难的声音形象。
结语
舒曼的这部套曲《妇女的爱情与生活》从以下方面捕捉并表达了舒曼艺术歌曲的创作特征：以文学诗歌为体裁、以清晰的叙事为轮廓、以极具戏剧性的冲突为旋律；其次从德语文字发音的特殊性、音乐术语的艺术性、艺术指导相依相衬的推动性、人物形象塑造时声音的表现性四个方面为声乐演唱者在德语艺术歌曲学习中指明了方向，树立了参考样本。为更进一步深入体会和研究19世纪浪漫主义音乐文化特点树立典范！
参考文献
[1]马文涛.向他们共同的“女神”-克拉拉·舒曼致敬[D].中央音乐学院,2015.
[2]沈静.舒曼声乐套曲《妇女的爱情与生活》的创作与构思[J].艺术教育,2009,(8):104-104.
[3]霍立.舒曼的声乐套曲《妇女的爱情与生活》的钢琴伴奏艺术[J].乐府新声,2006,(1):55-58.
[4]黄薇.舒曼与《妇女的爱情与生活》[J].音乐教育与创作,2009,(11):25-29.
[5]于澜.舒曼声乐套曲《妇女的爱情与生活》的演唱分析[D].哈尔滨师范大学,2022.
[6]杨茜茜.舒曼声乐套曲《妇女的爱情与生活》女性形象塑造研究[D].集美大学,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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