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的:比较药物涂层球囊(DCB)与药物洗脱支架在下肢动脉硬化性闭塞症(ASO)患者中的应用效果。方法:选取2020年8月至2022年8月该院收治的82例下肢ASO患者进行前瞻性研究,按照随机数字表法将其分为研究组与对照组各41例。对照组采用雷帕霉素洗脱支架行经皮腔内血管成形术(PTA)治疗,研究组则采用DCB行PTA治疗。比较两组近期疗效,手术前后血管功能指标(靶动脉狭窄率和踝肱指数)水平,并发症发生率及术后1年靶动脉再狭窄、血运重建发生率。结果:研究组治疗总有效率为95.12%(39/41),对照组治疗总有效率为87.80%(36/41),组间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术后1个月,两组靶动脉狭窄率低于术前,踝肱指数大于术前,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但组间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两组并发症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术后1年,研究组靶动脉再狭窄、血运重建发生率分别为14.63%、7.32%,低于对照组的53.66%、36.59%,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结论:DCB治疗下肢ASO患者的近期疗效、并发症发生率与药物洗脱支架相当,均能有效恢复血管内径和踝肱指数,但DCB可提高远期疗效,降低术后1年靶动脉再狭窄和血运重建发生率。
【关键词】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药物涂层球囊,药物洗脱支架,介入治疗,踝肱指数
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ASO)指由动脉粥样硬化导致的下肢动脉内膜增厚、管腔狭窄或闭塞,常见的症状有肢体疼痛、运动障碍、皮肤温度下降等,严重者可导致远端肢体缺血性坏死[1]。目前,临床治疗重症ASO患者以经皮腔内血管成形术(PTA)为主,其通过球囊或支架扩张血管,可使血管再通,恢复下肢供血[2]。但常规PTA需留置金属支架,患者术后易发生支架内再狭窄[3]。药物涂层球囊(DCB)是一种新型血管内介入治疗器械,可在病灶部位释放抑制血管内膜增生的药物,而且不需要留置在血管内,能有效降低再狭窄发生率[4]。本文比较DCB与药物洗脱支架在下肢ASO患者介入治疗中的应用效果。
1资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选取2020年8月至2022年8月本院收治82例下肢ASO患者进行前瞻性研究。纳入标准:符合《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诊治指南》[5]中相关诊断标准;经体格检查、影像学检查等确诊;符合PTA适应证;血管狭窄程度≥70%;膝下至少有一条流出道;Fontaine分期Ⅱ~Ⅲ期。排除标准:合并恶性肿瘤;合并肝、肾功能不全;对造影剂、紫杉醇、肝素等药物过敏;合并静脉病变;伴有凝血或纤溶功能异常。患者及家属对本研究内容了解并签署知情同意书,且本研究经本院伦理委员会审批通过(批准文号:YSKLL20200504-06)。按照随机数字表法将其分为研究组与对照组各41例。研究组男22例,女19例;年龄52~79岁,平均(65.59±3.81)岁;病程1~3年,平均(1.76±0.30)年;血管病变长度10.5~20.6 cm,平均(15.63±1.78)cm;病变部位:股动脉11例,腘动脉10例,胫前动脉9例,胫后动脉8例,腓动脉3例;Fontaine分期:Ⅱa期18例,Ⅱb期15例,Ⅲ期8例。对照组男21例,女20例;年龄53~80岁,平均(65.63±3.90)岁;病程1~3年,平均(1.80±0.31)年;血管病变长度10.6~20.7 cm,平均(15.82±1.12)cm;病变部位:股动脉12例,腘动脉11例,胫前动脉8例,胫后动脉6例,腓动脉4例;Fontaine分期:Ⅱa期17例,Ⅱb期15例,Ⅲ期9例。两组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有可比性。
1.2方法两组术前均予以常规双联抗血小板治疗,口服氯吡格雷片75 mg/d、阿司匹林肠溶片100 mg/d,连续服用3 d。术中取平卧位,局部麻醉后于同侧或对侧股动脉穿刺,置入导丝、鞘管,经导管注入低分子肝素钠100 U/kg,术中每隔1 h追加1000 U。注入造影剂检查病变血管长度、内径、狭窄率、斑块性质等情况,然后置入球囊导管,使其两端超出狭窄段1 cm,加压至6~8 atm(1 atm=101.325 kPa)扩张2~3 min,再次造影确保狭窄率降至30%以下。然后置入药物涂层支架或DCB,具体方法如下:
对照组采用药物洗脱支架治疗,取合适规格的雷帕霉素洗脱支架[乐普(北京)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国食药监械(准)字2012第3461478号],经导丝置入目标血管后释放支架,注意支架两端超出狭窄段5 mm。
研究组采用DCB治疗,取合适规格的紫杉醇涂层球囊[乐普(北京)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国械注准20203030561],经导丝置入目标血管,球囊两端超出狭窄段1 cm,缓慢加压至6~8 atm使球囊贴合血管壁,维持3~4 min,然后缓慢减压,取出球囊,再次造影,如血管狭窄程度仍>30%,可行补救性支架植入。
术后患肢制动12 h,使用肝素抗凝3 d,然后行双联抗血小板治疗1~3个月。
1.3观察指标(1)术后1个月,比较两组近期疗效。治愈:下肢麻木、跛行、皮温下降等临床症状全部消失,动脉狭窄闭塞部位完全开通,且远端动脉恢复搏动;显效:临床症状、患肢末梢血液循环较治疗前明显改善,残余狭窄率<30%;有效:临床症状好转,患肢末梢血液循环有一定程度改善;无效:未达到上述标准。总有效率=(治愈+显效+有效)例数/总例数×100%。(2)比较两组手术前后血管功能指标(靶动脉狭窄率和踝肱指数)水平。分别于术前、术后1个月采用超声检测靶动脉管腔直径,靶动脉狭窄率=(近端正常管腔直径-病变血管最小管腔直径)/近端正常管腔直径×100%;采用血压计检测踝动脉和肱动脉收缩压,踝肱指数=踝动脉收缩压/肱动脉收缩压,正常值为1.0~1.4。(3)比较两组并发症发生率。(4)比较两组远期再狭窄和血运重建发生率。术后随访1年,行CT血管造影检查,如靶血管狭窄率>50%,则判定为再狭窄;再狭窄>70%且保守治疗失败,需再次行血运重建手术治疗。
1.4统计学方法应用SPSS 21.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计量资料以(x±s)表示,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结果
2.1两组近期疗效比较研究组治疗总有效率为95.12%(39/41),对照组治疗总有效率为87.80%(36/41),组间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2.2两组手术前后血管功能指标水平比较术前,两组靶动脉狭窄率和踝肱指数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术后1个月,两组靶动脉狭窄率低于术前,踝肱指数大于术前,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但组间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
2.3两组并发症发生率比较两组并发症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3。
2.4两组远期再狭窄和血运重建发生率比较术后1年,研究组靶动脉再狭窄和血运重建发生率均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4。
3讨论
下肢ASO患者动脉斑块的成分包括脂质、纤维基质、组织碎片等,单纯采用抗凝、促循环药物治疗效果欠佳,狭窄严重者多需采用手术治疗[6]。虽然内膜剥脱术、血管旁路手术能有效恢复血液循环,且复发率低,但创伤较大,给患者带来较大痛苦[7]。而PTA属于血管内介入手术,具有微创、术后并发症少等优势,在下肢ASO患者中得到广泛应用,但常规血管支架会反复刺激血管内膜,术后再狭窄风险较高,甚至需要再次手术[8]。近年来,紫杉醇、雷帕霉素等DCB因其无植入物、远期狭窄率低等优势被逐渐应用于ASO患者中[9]。
本研究结果显示,术后1个月,两组治疗总有效率、靶动脉狭窄率及踝肱指数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但术后1年,研究组靶动脉再狭窄和血运重建发生率均低于对照组,提示DCB和药物洗脱支架近期疗效相当,均能实现血管再通,但DCB远期疗效更好。分析原因为二者均采用普通球囊进行预扩张,并在血管造影下确定血管狭窄率降至30%以下后植入支架或DCB,因此近期疗效相当[10]。虽然药物洗脱支架植入血管后能够缓慢释放雷帕霉素,抑制血管内膜细胞增殖,预防再狭窄发生,效果优于金属裸支架,但其作为异物会反复刺激血管内膜,随着时间延长,药物浓度下降,发生再狭窄的风险较高[11]。而DCB植入血管后,球囊表面的紫杉醇可均匀黏附于血管壁上,抑制血管内膜增生,避免血管再狭窄的发生[16],而且一次性扩张后即取出,不会长期刺激血管,对血流动力学的影响较小,远期再狭窄、血运重建发生率较低[12]。
本研究结果同时显示,两组并发症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可能是因为二者均需进行血管穿刺和反复造影,易导致穿刺点血肿、假性动脉瘤等并发症,安全性接近。建议临床在术前使用CT血管造影明确病变情况,尽量减少穿刺和侵入性造影次数,同时根据斑块性质、硬度选择合适的扩张压力,以减轻血管损伤[13]。
综上所述,DCB治疗下肢ASO患者的近期疗效、并发症发生率与药物洗脱支架相当,均能有效恢复血管内径和踝肱指数,但DCB可提高远期疗效,降低术后1年靶动脉再狭窄和血运重建发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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