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七月的草原》这首歌曲融入了新疆哈萨克民族特色的花腔高音曲子,不仅要求歌手保持优秀的歌唱水平和精湛的花腔技巧,还必须恰如其分地挥洒艺术创意与舞台表现力。曲作者通过加工歌词,为旋律赋予了广阔的发挥余地,该作品自从问世以来,深受众多乐迷的钟情,频繁地在各种场合演唱,被众多演唱家作为音乐会的经典之作。本文以《七月的草原》乐曲及其演唱作为研究对象,深入剖析音乐作品细节,并比较迪里拜尔、王莹两位歌手的演唱版本,旨在发掘这首歌曲的不同演绎方法。
关键词:尚德义,《七月的草原》,演唱比较
引言
《七月的草原》是一曲承载哈萨克民族风情的欢快歌曲,它以民间音乐为基调,打造出轻盈跳跃的旋律,仿佛再现了草原上蜂蝶翩翩起舞、青年男女放声高歌的欢腾场景,赞颂了牧民们迈向幸福美满新生活的征程。作为花腔女高音的独唱曲目,表演者在演唱时既要建立在良好的歌唱基础上,运用花腔技巧描绘曲子的音乐画面,同时还要通过准确的艺术构思和感情运用来展现曲目的艺术风貌和审美理念。本篇论文深入探讨了多位歌者演绎《七月的草原》的多个版本,对其旋律、架构和演绎方式进行了细致剖析。
一、对迪里拜尔、王莹演唱版本的比较研究
《七月的草原》自发表以来,便深受声乐界人士的钟情,这首曲子不仅频繁出现在众多声乐竞技的舞台上,更是诸多声乐艺术家在个人音乐会上不可或缺的佳选,在众多演唱者演绎的版本中,尚德义先生最为推崇的是迪里拜尔、王莹两位歌唱家的演绎,本文将对两位歌手演绎《七月的草原》的三种不同版本进行对照分析。
(一)演唱风格的比较
每一位歌手在演绎音乐作品时,都展现出独树一帜的艺术风采,以《七月的草原》为例,尽管其内在意义不变,但每位演绎者的感悟与演绎风范,直接决定了艺术作品的展现形式,所以,即便这些曲目相同,两位歌手的表现各有千秋。
迪里拜尔,这位我国知名的抒情花腔女高音歌唱家,她的声音宽广而甜美,发音清晰,在演绎我国的作品时,她那充满民族风情的唱腔独树一帜,迪里拜尔的声线清澈透亮,其歌声真挚自然,表演时总是声情并茂,为听众带来细腻动人的情感体验。在《七月的草原》的歌声中,她巧妙地将真假嗓音交织,区间转换如魔术般融合虚实,呼吸与共鸣相得益彰,展现出她卓越的声音操控技艺,迪里拜尔自身拥有扎实的文化基础,在演绎作品时能深刻领悟其核心与独特之处,以一段顺滑、饱满的嗓音将之传达给现场每一位听众。
王莹曾在军事艺术学院接受长期学习,尤其在马秋华教授的细腻雕琢下,她的声乐功底坚固无比,嗓音清澈亮丽,让她的舞台艺术呈现得淋漓尽致,她对自己的歌唱事业始终执着追求,不懈努力地钻研提升。她在控制声音方面的技能颇为到家,对气息的拿捏尤为出色,王莹演绎的这首歌,开头的第一个字“小”发音轻盈,却透露出她深厚的气息功底,旋律推进至“啊啊啊……”部分,首个“啊”字流畅衔接,而随后的两个“啊”则巧妙地断续处理,倾听她的演绎,能发现即便声音断开,气息依旧绵长。在第39段的乐章里,依靠高音频频的旋律演绎,她凭借稳定的呼吸和腹部力量妥善解决了高音的挑战,同时巧妙地处理了音量的起伏变化,这一段不仅曲调上的挑战所在,更是旋律的顶点,在歌曲的尾声中,通过花腔的唱法直至“啊,真美丽”的字句,把整首曲子淋漓尽致地呈现给了听众。
(二)音色的对比
《七月的草原》诸多演唱版本中,迪里拜尔、王莹两位歌者的演绎最为成熟。由于歌手们唱法上的个性化和声音特色的不同,呈现出来的音乐作品也因此带有鲜明的个性标签。
两位歌手各自展现出独特的音色掌控艺术,迪里拜尔的嗓音如同甘甜的果汁,勾勒出一幅迷人的画卷,让人憧憬着精彩纷呈的生活,短促而充满活力的音符如同小蜜蜂在花丛中欢快地飞舞,演绎这首歌曲的歌手需以明快的情感精准掌握其特有的风格与节奏。王莹的嗓音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清澈透明,她在歌唱时特别强调音色的控制,收放自如,从蜜蜂和蝴蝶的飞舞,到对清风拂面、草场辽阔的感慨,这首音乐展现出了它的宽广与欢快。演绎开篇的“悠”与“滚”旋律,需在气息上做下沉式呼吸,并适度增强胸腔的共鸣效果,发音时,将字头置于前方,同时特别留意字头的发音清晰度,此外,追求一种明亮且富有层次的音色。
(三)呼吸的对比
在演唱技巧上,两位歌者气息控制各有千秋,尽管他们在按照乐谱指示和个人的演唱习惯进行气息调整上差异不大。但两者之间还是存在着一些不同的地方。
迪里拜尔在第17至20小节的歌词中唱出“清风儿吹来悠悠的哩,绿浪儿卷动滚滚的哩”,在演绎“悠悠的哩”和“滚滚的哩”时,需突出第一个“悠”与“滚”的音,通过深呼吸和扩张胸腔来增强声音的共鸣,同时对歌词的开头进行夸张的发音处理。王莹在呼吸运用上,选择在句子说完一次后再进行换气,王莹在弹奏中运用连线技巧,让原本的强弱节拍产生了变化,使得第26小节的弱拍需要强调,而重拍则需要呈现出明显的节奏感和明晰度,要求演唱时一气呵成,音阶下行,以此达到情感的释放,从第38至47小节的四个抒情乐句,歌词仅以“啊”作为衬词。
三、歌曲《七月的草原》的三个演唱版本比较的启示
(一)演唱表演启示
1、歌曲的演唱处理
开篇旋律(1-9拍),在钢琴的和谐伴奏下,用力发挥你的想象力,调整你的歌唱呼吸和姿态,慢慢沉浸在曲目的情感世界里。
10第13个小节揭开首个旋律篇章,演绎“小蜜蜂”时对“小”的处理需灵巧,旨在达到音质明晰、无瑕疵的效果,留意乐谱中“嗡嗡”和“啊啊”之间的横线标记,它指导我们这两个音需要演唱得流畅,而第二个与第三个跳跃音符需分别演唱,实现声音虽断但气息连绵,在演绎时,开头的句子宜轻柔,而重复的句子则应相对响亮,描绘了“小蜜蜂采蜜之际”动静相生的繁忙场景,以愉悦的气氛精准掌握曲子的风格与节奏特质。
在第15至16小节的乐谱上,你能看到连接标记,规定了“哩”字首次出现的两个音符需连贯演唱,不许有任何中断,进入第17小节,“哩”的装饰音浓郁的民族风情,演绎时请务必保留这种独特风格。
第18至21小节的歌词,从描绘飞舞的蜜蜂和蝴蝶,扩展至对轻拂的清风和碧绿草场的赞叹,旋律悠扬,节奏明快,演绎开篇的“悠”与“滚”时,气沉丹田,胸腔共鸣要适度放大,咬字前端需略微突出,清晰度尤为重要,同时力求音色明亮璀璨。
第22至29小节构成了A乐段的抒情感召,其旋律线条精致、激情洋溢,以感叹词“啊”为基底,唱出时需注入满满的热情,保持过程的衔接顺畅,嘴巴得彻底张开,一开始的音符得唱得响亮,显示出劲头来,到了第24小节,音量就得柔和下来,附点之后要有个呼吸的空隙,如果气息不足,正好在这里调整一下呼吸。接下来的部分,每个四分音符需轻柔地发音,第24小节与第12小节的唱法相同,即前两个十六分音符连贯地唱,后两个则需有所停顿,在第27小节,弱拍音阶的下行推动情感的爆发,一鼓作气,这时必须用力演唱,展现出音粒的分明与音质的透彻。这段音乐中的每个小节都承载着不同的力度变化,主线旋律如波浪般跌宕起伏,又不失流畅与宽松,优秀的歌者必须掌握充沛的呼吸技巧,让声音在共鸣腔中自由流畅,在弹奏或歌唱时,务必留意乐谱上指示的连续标记,巧妙地安排呼吸的空间,使得表演呈现出流畅且富有变化的听觉和视觉享受。
在曲子的B部分,“七月的草原真美丽”这句歌词只出现了一次,从第39到第48小节,歌者仅用一个衬词“啊”进行演唱,这段宽广而抒情的旋律赋予了听者和演唱者无尽的想象空间,洋溢着赞美之情,营造出优美动人的意境。在歌唱时,元音“a”需精准把握,避免误唱成“o”或“e”,深呼吸支撑,确保声音的稳定与流畅,既灵动又丰满,同时具备强烈的穿透效果,第49至58小节旋律变化有致,紧凑与宽松并存,“啊”的弹跳与悠扬的拖腔相得益彰,掌握好连贯与弹跳之间的技艺切换是关键。第49至50小节,以及55至56小节的乐谱里,有线连接、跳跃音符和静默符号等待细致揣摩,尤其是那四个静默符号,它们绘出了七月丰茂草原的蓬勃生气,演唱者需沉浸于作曲家倾注的音乐灵气中,诠释出蝴蝶般轻盈的舞步节奏,这一段落与B段之间,存在着深邃的音乐逻辑共鸣。
从第55至58小节,歌曲进入了精彩的花腔华彩部分,旋律从高亢的HighC起始,以跳跃的下行音阶展开,运用轻盈的跳音演唱技巧,勾勒出充满激情与活力的情感波动,开唱时,要保持喉头的稳定,让声音处在稍微高一点的位置上,发声的着力点要小而集中,气息要平稳,不能有松散之感,同时要保持头腔的共鸣效果。
在第61至62小节,衬词“啊”作为歌曲的终极高音,以降b音起始,旋律向上跳进七度,持续五拍半,演唱时需确保音质明亮、音力充沛,同时传达出的情感要充满激情,把高音部分的辉煌展现得淋漓尽致。在歌曲的高潮部分,一声长长的“啊”字将情绪推向巅峰,随后以“真美丽,啊,真美丽”作为收尾,其中的第二个“真”字在降A音上缓缓唱出,可根据情感需要适当地自由延展,在歌唱时,必须情感真挚,光彩夺目,气势磅礴,以确保表演的坚定与力度,最后一句热切地传达了对草原真心实意的敬佩与深情厚意。
2、歌曲的情感把握
歌唱若缺乏情感,便不能称之为真正的歌唱。唯有灌注了真情实感的声音,方能触及艺术的灵魂,不论是古典还是现代,歌唱的艺术不仅在于技巧,更在于传达感情,这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只有当这两个元素珠联璧合,才能攀上艺术巅峰,才能让人感受到栩栩如生、触动心灵,唯有发自内心的歌唱,方能触动听众心弦,引发情感共振,即便嗓音再美妙,如果没有真挚的感情作为支撑,终究会变得平淡无奇。情感借助声音,传递真挚的情感,情感的表达是人的主观能动性的体现,歌曲的灵魂在于情感的注入,情感投入,唱腔才会走心,为听众带来美感,让音乐如甘霖洒满心田,《七月的草原》这首歌剧,凸显了维吾尔族独特的音乐韵味,生动地勾勒出了草原的壮丽与维吾尔民众愉悦的生活画卷。因此,在情绪上表现出愉悦的活力,同时精准掌握切分节奏的紧密与节奏感,心中洋溢着对辽阔草原的无限神往和深沉情感,歌颂那些与草原休戚与共的儿女,以及对祖国壮丽景色的由衷赞美。
在歌唱的时候,尽情地发挥你的想象力,在视野中绘制出一幅与歌曲中所唱景象相匹配的画卷:需使双眼犹如目睹蜜蜂采蜜、蝴蝶曼舞、骑手竞技的生动场景,将沉浸式的体验传递给观众,令大家仿佛置身于辽阔的草原之上,其间巧妙地融入了灵活而清澈的花腔唱法,深情演绎了对广袤草原壮丽景观的称颂以及对丰富多彩生活的热情。情感是驱动音乐想象力飞翔的引擎,充满感情的歌者常常能激发内心的创造力,将歌曲构建的音乐画面生动地映射到听众的思绪中,这让演唱者的音乐有了依托,使得歌声更富于感染力。
(二)旋律技法启示
1、抒情性与花腔性旋律并存
抒情性旋律,比如在第10至21小节、第30至48小节、第59至67小节等区域,能触动听者的内心,在第10至21小节中,悠扬的旋律中不时穿插着几个轻盈的跳音,为这抒情的旋律注入了活力,生动地勾勒出小蜜蜂和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画面,再现了七月辽阔草原上生机勃勃的景象。第12小节中,在“啊”这个衬词上巧妙地融入了四度跳跃,为旋律注入了更多活力与趣味,紧接着的第13小节,乐句收束于主音,画上了完美的句点(如谱例1)。接下来的两个富有感情的音乐片段,是对首段旋律的进一步演绎和变异,音轨接近但波折迭起,第39至48小节演绎了一段宽广而抒情的旋律,其歌词简练至极,仅用一个“啊”字就能引领听者入境,旋律线条流畅,悦耳动听,如同波浪般连绵不断,先是从低到高逐渐增强,再从高到低缓缓减弱,短短数句便诠释了音乐中的起承转合之美。第61至62节是整曲中最悠扬的降b长音,仅搭配简单的“啊”衬词,以四个半拍的悠长旋律开场,此部分标志着曲子的顶点,在这一刻,歌者需将声音置于口腔前部,追求一种纯净而明亮的音质,以彰显高音区的璀璨,同时传达对草原景色的崇敬与深情厚爱。
花腔性旋律,如第24至27小节、第49至50小节、第55至58小节,多处巧妙地融入了花腔的旋律技巧,这种花腔的跳跃音符演绎,旋律轻盈,间或在每个复句中添入三个“啊”的跳跃音符,并在那些“啊”字悠扬的长句之间,巧妙地点缀几个跳跃音符,这样高超的花腔技巧,不仅丰富了歌词内容,更提升了情感的层次。它融合了动人的旋律,激发出人们的热情与活力,在第49至50、55至56小节的花腔部分(如谱例2),引入了休止符,让韵律犹如蜜蜂、蝴蝶般上下翻飞的灵动。第57至58小节的旋律如同顽皮的滑梯,逐级下行,这样的“带滑音的花腔”演绎,既调皮又充满生气。在这个曲调里,那些小小的跳跃音符,给整首曲子增添了更多的活力和咱们民族的特色,在这部乐曲里,创作者精湛地将新疆民间音乐的鲜明韵律和花腔的演唱技巧结合为一体,这首歌旋律激昂,充满乐趣,完美展现了新疆民族音乐的丰富多彩。
2、具有民族特色的节奏
在这首曲目里,创作者巧妙地融合了新疆民间音乐的鲜明拍子X·X XX或其变体XXX XXX,将花腔技巧与歌词巧妙融合,以这种拍子为基础,演变出谱例1中的旋律节奏“XXX XX|XXXX X”,这样的热情、轻快的拍子让演唱者仿佛自然而然地踏入新疆辽阔的草原,接近牧民的生活,体会到草原上充满生机的美丽画面。
3、歌曲的钢琴伴奏手法
A段的第10至21小节,以低音区域为主,运用了跨越八度的演奏技巧,与此同时,高音部分则以和弦的节奏为基础,构成了一个没有主旋律的伴奏模式,在22至36/38小节中,低音部分进行了多个八度的大跳跃,与此同时与半分解的和弦共同构建了双声部效果,而高音部分则采用了切分节奏的和弦形式,两者结合,塑造了三声部的伴奏和声效果。在这段钢琴伴奏里,作曲家巧妙地对旋律进行了丰富和充实,在第25小节中,旋律以两个节拍为一个循环,钢琴伴奏则采用了富于变化的旋律线条,同时在高音部分用密集的十六分音符进行了丰富填充。B段的第二个乐句(39至48小节),歌词简明扼要,旋律宽松而璀璨,在这段音乐中,除了已经使用的以三和声为基础的伴奏模式,还大量使用了琶音式的伴奏手法,与歌唱者同步跟随旋律线的起伏,实现音量的逐步增强与减弱。无疑,这对演奏家在技艺上提出了更为严苛的标准,在第57小节,伴奏部分使用了短促的琶音节奏,与主唱的带有滑音的花腔技巧相得益彰,让整段音乐听起来更加生动有趣,充满了俏皮和活泼的气息。似乎置身于辽阔草原之上,见到的是一幕“蜂拥蝶舞,青年男女热情洋溢,欢快跳动”的画面,在第64小节,伴奏与歌手同步即兴发挥,为听众开辟了一个广阔的想象天地,在第66、67小节,采用短促的断奏技巧来演绎八度音型,最终与合唱队伍在强烈有力的『音量中一同结束整部作品。
结语
《七月的草原》这首歌曲难度不低,里面包含了精致的分解和弦、大幅度的八度跳跃、快速的十六分音符下行跳音和复杂的装饰音技巧,它不仅重视旋律的美感与适应性,还要求歌手在运用头腔共鸣的同时不忘保持胸腔共鸣,以提升歌曲表现的真实度。花腔是一种与乐器演奏相媲美的、极富装饰性的、技巧性极强的歌唱技能,尽管花腔女高音的声音并不洪亮,但其多彩而轻灵的音质,宛如清澈的长笛旋律,能够穿透层层的声部和庞大的交响乐章,回荡在剧场的每个缝隙,给人以心灵的冲击。尚德义吸收了西洋声乐的花腔作曲手法,依据各民族的语言、文化、审美观,打造出了独具一格的中国风格花腔艺术歌曲,它使得民族声乐的演绎更为精湛,为观众带来了更多精彩纷呈的音乐篇章,投身于该领域的研究与归纳,对我国民族声乐的演唱和教学具备一定的理论贡献和实践价值,同时对其传承与创作也起到了启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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