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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回声论文

发布时间:2024-01-10 13:38:10 文章来源:SCI论文网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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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儿岭, 千儿岭, 一声呼喊, 千山应。”初春的一个周末, 几个文友相约到这个极富传奇色彩的深山老村,去触摸一下 那里沧桑,听听大山深处那空旷而悠扬的回声。

  一冬无雪,尽管春分已过,可塞外仍乍暖还寒。风,掠 过干燥的原野,把人们刚萌发出来的踏青念头,又笼进了一 片苍色。车穿行在蜿蜒的水泥通村公路,不知道翻过了多少 道山梁,忽然停在一个并不宽敞的空地上。我赶忙下车,仔 细地打量起这个神奇的山村。

  抬眼环望,那一沟、一梁,陡陡缓缓,伏伏起起,似一 条苍色的巨龙,蠕蠕着、环绕着;崎岖的山路像一条条单色 调的丝带,从山下挥动到山上,又从山上到飘舞山下,象似 大山里人们的念想, 蜿蜒着、延伸着;坡梁上那一层层梯田, 更像老农粗糙的手指摁下的深深斗纹;码放整齐的葵花秆, 像正在修整的士兵,时刻准备着支撑起一场新的蓬勃;只有 坡梁上隐隐绰绰、缓缓移动的人影和身上那一抹鲜艳的红和 绿,以及偶尔毛驴的几声“高歌”,才给这凝固的画面添了 一些生机。广场上,停放着一辆收购土豆的农用车,几家人 正忙着过秤、装车,边上十几个老人悠闲地晒着太阳。“千 儿岭”,就像睡在襁褓中的婴儿,恬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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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到来,很快成了一个“焦点”。广场上站着聊天 的几个中老年人,迅速把眼神集中到我们身上。我们也快步 走了过去,与他们地聊了起来。

  “让他去领你们转转,他可是我们村的‘老古董’。” 在大伙的推举下一个头发全白,腰身微驼的大叔,带着我们 来到村西头一个有着三孔土窑的大院。站在这被岁月剥蚀得 凹凸不平的土墙里,大叔给我们讲述了发生在里的一个真实 的故事。

  那是一九四三年的深秋。夕阳拖着一身疲惫准备转身, 萧瑟的风却疯狂起来,一遍遍地扫荡着光秃秃的山梁,一丛 丛荒草,瑟瑟地发抖,诉说着无奈;只有几株虬曲着枝桠的榆树,黝黑的躯干挺立在沟崖上,展示着自己不屈的风骨。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羊叫,给这寂寥的旷野频添了少许生机, 但很快又淹没在这片苍色里。这时,西边的山梁上,冒出三 个黑点, 时而隐入沟里, 时而疾行在山梁上。黑点越来越大, 等天黑了下来的时候,悄悄地闪进村西头的一个大院。

  这三个人中为首的,正是活跃在蔚涿宣地区,坚持敌后 抗战中共蔚涿宣联合县委的区干部刘云。他们刚得到情报, 伪蒙疆政府勾结日寇即将要对怀涿宣地区进行秋季大扫荡。 他们便急匆匆赶到这里, 布署区小队转移, 动员群众藏好粮食。 过了一会儿,区小队和部分群众骨干便集合在院子里商议应 对之策。忽然,院门被推开,两个负责警戒的战士,搀扶着 一个穿着羊皮坎肩,头系羊肚手巾的人来到刘云面前。来人 上气不接下气弱弱地对刘云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快跑! 黑马队来了! ”说完,便昏了过去。听完这话,刘云和区小 队迅速开始向北面山沟转移。不到一袋烟工夫,伴随着一阵 嘶鸣和飞扬的土尘,一百多手握马刀,斜挎长枪的黑马队从 村西边呼啸而来。顿时, 山村夜晚的宁静被打破。狗吠鸡叫, 杂乱的脚步声、孩子的哭声、训斥打骂声不绝于耳。可面对 着像大山一样沉默的全村百姓,折腾到天亮的黑马队,只能 带着顺手抢掠的牲畜和财物,留下一路烟尘,失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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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刘云队长几经打听,得知报信人是个羊倌。遗憾 的是,由于当时情况危急,天又黢黑,竟没有留下报信羊倌 的准确信息。

  在那戎马倥偬的岁月, 刘云和他的战友转战于察南各地, 没机会去寻找这位在危急时刻,不顾一切给八路军报信的羊 倌。解放后,身居要职的刘云,委托县乡进行了多方查找。 可经过长时间查访,没有任何结果。难道这个英雄羊倌,就 这样默默地消失在层峦起伏的大山里,没留下任何声响 ?

  听着大叔的叙述,我开始环视起这个有着传奇故事的土 窑院落:尽管已经废弃多年,但院子依旧收拾得很干净, 一 棵枣树立在院中,根壮枝繁。这里虽然没有任何纪念标识,但可以看出,那段苦难中孕育的辉煌已深深地烙在这方百姓 的心里。“快跑,黑马队来了! ”这发自心底的声音好像仍 回响在院子里 ……

  “你们往上看,这土崖上面那时也是党‘保垒户’。当 年,刘云他们就是通过这里,转移到后山去的”。受好奇心 的驱使,我们也想攀爬上这有五六米多高的土崖,去感受一 下那个夜晚发生的惊险场景。当我们准备肩扛手托的时候, 忽然随着几声“啊、啊”的叫声,一把木梯顺着土崖送了下 来。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人正蹲在崖边,跟我们比划着 手势,示意我们蹬梯而上。来到上面,才看清这个送梯的好 心人:六十多岁,中等个头,略显单瘦,穿着一身黑旧簿棉 衣裤,虽有些土尘,却很整洁;满脸堆起的皱纹,显得和善 可亲;帽沿下的那双眼晴, 不大, 却眨着一种特别的“干净”。 他带着我们参观了这个功勋小院后, 锁上门, 又拉起我的手, 领着我们走进相邻的一个院落,拍着胸脯比划着告诉我们, 这才是他的家。进了屋,他坚持给我们沏上茶水,并用那长 满老茧的手给每个人塞上几个红枣和一把炒瓜子。屋内陈设 简单,却摆放有序、干净整洁。坐在炕沿,就能看到远处的 起伏的山梁和那一条条崎岖的山路。我想,哑巴大哥也许一 辈子也没走出过大山,但他心里一定装着大山外笔直宽阔的 大道。他虽不能通过语言与我们交流,但他的行动已把他美 好的内心世界展示给了我们。他那会说话的眼睛,无不温暖 着初次谋面的山外来客。

  走出哑巴大哥的家,当我们再三感谢他的热心,他却腼 腆地像个孩子。我一边向街巷深处走去,一边不断回头望着 那朴实憨厚的背影,脑海里竟把这哑巴大哥和英雄羊倌的影 子重叠在一起。

  出于好奇,我从村支书的闲聊中又了解到一些哑巴大哥 的身世:他是被一个羊倌从山沟里捡回的弃婴。羊倌无家无业, 靠喂羊奶和稀米汤,竟奇迹般地把他养活了。遗憾的是他先 天聋哑。尽管如此,羊倌仍把他看得比自己生命都重要,仅 有的吃食总是留给他。他也极为懂事,对羊倌也很孝顺。羊 倌一直是生产大队的骨干, 一身正气, 经常为集体看场护秋, 值勤送饭。他十五岁时,劳累了一生的羊倌去世了,群众自 发为他爹举办了隆重的葬礼。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成了生 产队不可或缺的人物,别人不愿干的活他干,别人吃不了的 苦他吃。人们说他继承了羊倌的那傻呼呼的根。由于他“傻” 得可爱,人们索性就叫他“傻根”。到现在,反而没几个人 能叫出他的大名, 只是他一直没娶上女人。不管是逢年过节, 还是平时,人们只要是“改善”生活,总忘不了送些给他。 近些年,在国家农村各项惠民政策的保障下, “傻根”身体 很结实, 成天总是乐呵呵的, 除了精心打理村边的五亩地外, 心思全放在村里公益事业上。尤其是在扶贫开发和乡村振兴 的日子里, 俨然成了村里人们非常尊敬的“明星”:邻里外出, 都会把家门钥匙留给他,让他帮忙照顾鸡狗;村民在山梁干活,偶遇疾风暴雨,他帮着拿回晾晒的衣物,遮盖好粮豆; 广场、小学校、打谷场、到处是他忙碌的身影和他不断比划 的手势……

  “哎, 你们看, ‘傻根’在那儿!”正当我们告别支书, 来到村口,一位“眼尖”的兄弟发现了不远处的“傻根”。 只见他正在广场上, 往垃圾桶捡拾着扔掉的坏土豆。望着“傻 根”,心想着无名的羊倌, 我的心里已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这时, “傻根”也发现了准备返城的我们。他停下手里 的活计,用力地挥着手,用他那特殊的方式向我们大声喊了 起来。顿时, 千岭万壑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特殊回声: “啊,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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