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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淮河生态经济带作为淮河流域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带，分析该地区农业绿色发展水 平，厘清各地市农业绿色发展障碍因素，对促进该地区农业绿色发展有重要意义 。基于 2011— 2020 年淮河生态经济带 26 个城市的面板数据，借助熵权 TOPSIS 法对农业绿色发展水平进行实 证检验，比较发展差异，并进行聚类分析 。通过构建障碍度模型，测量影响各城市农业绿色发展 的主要障碍因子 ，识别差异化的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影响因素 。研究结果表明 ：首先 ， 2011—2020 年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总体趋势呈逐步上升的状态，生态环境 、农业发 展、农业生态的增幅依次递减;其次，淮河生态经济带各市区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总体趋势较低， 但从时间上看各区域农业的绿色发展水平却呈现出明显提高趋势;再次，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 色发展水平受农业生态 、农业发展 、生态环境的影响程度依次递减;最后，对于障碍因素而言，农 业生态维度、农业发展维度的影响程度最大 。为进一步提高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 应及时转变传统农业发展理念，改善农业生态发展环境，提高农业发展水平，推动农业经济与生 态协调发展 。
一、引言
2018 年 10 月 18 日 ，国 务 院发 布 了《关 于淮河 生态 经 济 带发展规 划 的批复》，着 力 推进绿色农业 发展 ，改善淮河生态经济带生态环境 ，建设现代化经济发展体系 ，改善居民生活水平 ，加快建成生 态 宜 居 、和 谐 有 序 、充 满 活 力 的 淮河 生 态 经 济 带 。 国 家“十 三 五 ”规 划 将 淮河 生 态 经 济 带 作 为 重 点 流域进行综合治理 。至此 ，淮河生态经济带建设正式上升为国家战略 [1] ，这为加速推进淮河地区农 业绿色发展 带来 了 重 大机遇 。推进农业绿色发展 ，是 实施新 时 代“五位 一体 ”总体 布局在农业领 域 的具体体现 ，是贯彻创新 、协调 、绿色 、开放 、共享的新发展理念 ，落实乡村振兴战略的前提保障 ，对 保证国家粮食安全 、资源安全以及生态安全具有重大意义 。
淮河生态经济带地处长江流域和黄河流域之间 ，是重要的粮食生产基地 ，直接关系到粮食安 全，淮河生态经济带作为南北方重要的生态过渡和缓冲地带，已成为我国生态文明建设和经济高质 量发展的重要生态安全屏障 。淮河生态经济带地理位置优越 、自然资源丰富 ，平原面积广阔 ，生态 系统较为稳定 ，是华东地区重要的煤炭和能源基地 。然而 ，目前淮河经济带经济发展总体相对滞 后 、生态环境较为脆弱 ，面临着经济发展和生态环境的双重压力 。 因此 ，必须深入贯彻落实新发展 理念，打造水清地绿天蓝的淮河生态经济带 。研究淮河生态经济带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对各地区发展水平进行深度剖析 ，找出影响各地区的优劣势因素 ，有助于进一步加快农业绿色发展进程 ，同 时对于落实乡村振兴战略 、加快推进农业发展方式转变 、实现农民增收 、保障经济效益与生态环境 的协调发展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2] ，为相关部门考核农业绿色发展成效和精准施策提供参考 。
二、相关文献回顾
目前国内外关于农业绿色发展的研究较为丰富 ，与本研究相关的学术研究主要集中在农业绿 色发展内涵研究和农业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研究两个方面 。
对于绿色发展内涵的研究 ，学界使用更多的是“生态经济 ”“绿色农业 ”“绿色经济 ”等相关概 念 ，其强调的是以保护生态自然环境为前提来实现经济可持续发展 [3][4]( Pearce et al.1989;Costanza， 1989;Clive W.J.Granger，1996;Charles，2010;Andrew，2010;Kauokporn Tangkiuipong，2013;Worforce Information Council of USA ，2015 )。 国内学者们指出农业绿色发展的核心是强调农业系统整体绿 色 化 ，实 现 经 济 、社 会 、环 境 、生 态 效 益 的 协 调 统 一 [5](赵 会 杰 等 ，2019;彭 升 、王 云 华 ，2019;白 云 ， 2019;杨红生 、邢丽丽等 ，2020;蒋海玲 、潘晓晓等 ，2020 )，强调农业绿色发展是以尊重自然 ，保护生 态环境为前提 ，规避传统农业发展模式的缺陷 ，以现代技术为支撑的农业可持续发展的过程 ，是实 行科技创新和技术改革大力发展农业经济，打造绿色优质农产品满足人民需求，推进农业可持续发 展的一种绿色模式 [6](盖美 ，2022;李菲菲 ，2022;尹昌斌 ，2021;李娜 ，2017;张敏 ，2016;魏琦 ，2018; 孙炜琳，2019 )。
关于农业可持续发展指标体系的选取方面 ，国外学者们倾向于构建多维度综合评估体系 。 Alfsen( 1987 )针对可持续农业的评价 ，从经济 、社会 、生态三个维度构建了农业可持续发展水平评 价体系( Neil Schaller，1993;Quintero-Angel et al ，2018 )。 国内学者从资源节约 、环境友好和产出高 效三方面构建指标体系 [7](张乃明 ，2018;王丽娟 ，2020;何可 ，2021;董艳敏 ，2021;刘智 ，2020;敬莉 ， 2021;辛岭 ，2019;高健 ，2020;李菲菲 ，2022 )。 多数学者结合农业绿色发展的内涵 ，对资源节约程 度 、环境友好程度 、生态保育和质量提升等方面进行衡量 [8](魏琦等 ，2018;赵会杰等 ，2019;窦艳芬 等 ，2021;郝 嘉 楠 、常 跟 应 等 ，2021 )。 此 外 ，还 有 部 分 学 者 从 乡 村 振 兴 角 度 出 发(刘 军 萍 ，2016; 周莉 ，2019 )，结合生态文明建设 、社会经济发展 、资源循环利用和资源环境安全等方面进行综合评 价(傅琳琳 、毛晓红等，2020;许烜等，2021 )。
关于农业绿色发展影响因素的分析 ，学者们主要借助面板数据模型和空间计量模型研究 。 贺峰( 2005 )、刘兴( 2009 )、赫修贵( 2014 )、余威震( 2018 )等发现城镇化水平高 、人均生活水平高 、农 业科技水平高 、农户投资能力强等因素均有利于农业绿色发展 。 叶丽娜等( 2018 )发现 ，造林面积 、 农 村 家 庭 人 均 消 费 支 出 等 因 素 对 宁 夏 农 业 绿 色 发 展 具 有 显 著 性 影 响 。关 晓 溪( 2020 )、江 三 良 等 ( 2018 )分析发现，居民生活水平 、化肥农药使用量以及经济发达程度对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有较大影 响 [9][10] 。金赛美( 2018 )、金芳等( 2020 )根据空间计量模型 ，发现农村环境治理 、农业资源利用 、农业 产业结构对我国农业绿色发展具有影响 [11] 。
综上所述 ，国内外学者从不同层面 ，围绕农业绿色发展的内涵和评价体系展开了不同程度的研 究，为研究农业绿色发展提供了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 。但已有对策研究较多，多数研究注重对区域模 块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整体实证分析，而对其区域内差异的研究则相对抽象，缺乏对差异内在构成及 影响因素的定量化分析 。鉴于此 ，我们运用熵权 -TOPSIS 组合模型构建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综合评 价体系，对淮河生态经济带 26个城市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进行系统分析，并结合农业绿色发展水平 的障碍因素进行聚类分析 。对我国淮河生态经济的农业绿色发展有一定的现实意义和参考价值 。
三、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实证测度和时空差异分析
(一)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们以“两山理论 ”为理论依据构建淮河生态经 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指标体系 。 同时 ，遵循全面性 、科学性 、代表性的原则 ，结合淮河生态经 济带农业发展的特点 ，在参照吴丹 、魏琦等的文献基础上 ，构建了包含农业发展 、农业生产和农业 生态三个发展维度 ，14 个一级指标的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指标体系[12] 。运用熵权法 得到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指标体系的综合权重，如表 1 所示 。
(二)模型选择
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指标体系是一个多指标 、多维度的综合性指标 ，首先 ，依据指数的正效应和 负效应 ，利用极差方法对原始资料进行规范化 。其次 ，选取了客观赋权的熵值法 ，求出了所有指数 和各个维度的权重 [13] ，最后，采取 TOPSIS法得到各市及淮河生态经济带整体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 。
熵权法是一种客观赋权法 。熵值越小 ，表明信息量越大 ，该指标的权重就越大 ;反之 ，熵值越 大 ，信息量越小 ，所对应的权重就越小 。TOPSIS 是一种借助多属性问题的正理想解与负理想解对 评价对象进行排序的统计分析方法 。经过文献的比较分析和两种方法的优缺点 ，我们采用的熵权 TOPSIS 对农业绿色发展的水平进行测量 。
1.标准化处理，公式如下：
6. 计 算 评 价 对 象 与 理 想 解 的 相 对 贴 近 度 C 。相 对 贴 近 度 的 大 小 可 以 反 映 出 评 价 对 象 的 优 劣 。 其中 ，C 越大 ，表明第 i 个省份或地区的城乡高质量融合发展情况越优 ，当 C 的值为 1 时 ，城乡高质 量融合发展情况达到最优 。借鉴刘飞 、龚婷( 2021 )的做法这里选择贴进度作为城乡高质量融合发 展综合评价水平的得分，并按贴进度的大小对各省份得分进行排序 。贴进度计算如下：
(三)数据来源
主要 以 淮河 生 态 经 济 带 为研 究对 象 ，选 取 淮河 生 态 经 济 带 26 个 地 级 市(部 分 数 据 因 保 密 性 原 则无法公开 ，故选取 26 个地级市)为研究对象 。 由于不同地级市在空间上具有相对完整性和独立 性 ，因此结合不同研究对象发展水平差异最为显著的实际情况 ，测度淮河生态经济带 26 个地级市 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 ，年限选择 2011 — 2020 年 。数据来源于《湖北省统计年鉴》《河南省统计年鉴》 《安徽省统计年鉴》《山东省统计年鉴》《江苏省统计年鉴》以及《中国农村统计年鉴》《水资源公报》 《中国环境统计年报》和 EPS数据库等，缺失数据经插线法计算得到 。
(四)实证分析
1. 时序差异分析 。根据熵权 TOPSIS模型测算出 2011 — 2020 年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的 综合水平 ，如表 2 所示 。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总体上呈现不断上升的趋势 ，综合水平 从 2011 年的 0.036 上升到 2020 年的 0.540.上升了 0.504.实现了快速发展 ，说明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 绿色发展水平取得了显著成效 。具体来看各一级指标 ，整体上也呈现出上升的趋势 ，其中 ，生态环 境 的 增 长 幅 度 最 大 ，增 长 了 0.684;其 次 是 农 业 发 展 维 度 ，增 长 幅 度 达 到 0.546;最 后 是 农 业 生 产 维 度 ，增长幅度为 0.375 。数据显示 ，农业生产维度在 2011年发展最好 ，但增速较低 ，到了 2020 年其水 平低于农业生态维度 。虽然农业发展维度最初发展水平最差，但是仍然获得了较快的发展 。 因此， 未来还需加大在农业发展和农业生产方面的投入，实现各个维度的协调均衡发展，从而提高淮河生 态经济带整体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 。
2. 空 间 差 异 分 析 。采 用 熵权 TOPSIS 法对 淮河 生 态 经 济 带 2011 — 2020 年 26 个 地 级 市 的 农 业 绿 色发展水平进行评价 ，这里用相对贴进度表示最终的综合水平评价结果 ，如表 3 所示 。2011 — 2020 年淮河生态经济带各市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总体较低 ，且存在一定区域差异 ，但差异较小 。其中 ， 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最高的是位于前五位的随州市 、枣庄市 、蚌埠市 、漯河市和信阳市 ，排名最后的 五位分别是淮南市 、盐城市 、孝感市 、菏泽市和临沂市 ;水平最高的随州市与水平最低的临沂市相差近 0.068 。从总体上看 ，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呈现中上游高 ，下游低的特征 。综合 排名前五的地级市中农业绿色发展的核心驱动因素是农业生产维度和农业生态维度 ，综合得分较 高的是农业生产维度 ，其次是农业生态维度 ，最低的是农业发展维度 ，其中 ，信阳市的核心驱动力 量为农业生态维度 。而综合排名最后的五个地级市其得分较高的同样是农业生产维度 ，其次是农 业生态维度 ，而排名最后临沂市得分最高的是农业生态维度 。综合水平居中的地级市 ，如平顶山 市 、淮安市 、徐州市等得分最高的基本为农业生产维度 ，其次为农业生态维度 ，最低的是农业发展 维度 。 由表 3可得农业发展的综合水平是三个维度中最低的 ，是各市提高农业绿色发展共同的薄 弱环节 。农业发展排名第一的是济宁市 ，济宁的农民可支配收入 、土地生产率等水平较高 ，促进了 济宁的农业发展 。农业生产发展水平最高的是枣庄市 ，其原因可能是农业用水效率较高且农业生 产带来的污染比其他地级市低 。而整体农业生态发展水平最高的是南阳市，这是因为南阳的人工造 林成果显著，且农林水事务支出较大，生态环境发展良好。
为了深入比较淮河生态经济带区域间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差异 ，我们通过 Stata16.0 软件 ，使用类 平均(Average-linkage)聚类分析方法和平方欧式距离的测量方式对淮河生态经济带26 个样本城市 的贴近度进行聚类分析 。根据聚类分析 ，进一步将样本城市的分类整理为 5 类 ，如表 4 所示 。聚类 分析结果显示：研究区域 26 个地级市被分成了五类 ，第一类农业绿色发展水平高的城市是：随州 市 ;第二类农业绿色发展水平较高的城市是：菏泽 、临沂 、济宁市 ;第三类农业绿色发展水平一般的 城市分别是漯徐州 、盐城 、扬州市 ;第四类农业绿色发展水平较低的城市分别是：漯河 、枣庄 、南阳 、 平顶山 、商丘 、信阳 、驻马店 、周口市;第五类农业绿色发展水平低的城市分别为：孝感 、蚌埠 、亳州 、 滁州 、阜阳 、淮北 、淮南 、六安 、苏州 、淮安 、宿迁市 。
聚类分析得到的结果与熵权 Topsis 实证测度结果高度一致 。 由聚类结果可知 ，淮河生态经济 带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存在差异，绿色发展水平不均衡 。总体而言，各市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指数和 维度层指数均值存在一定的差异，每个市的优势和短板总体上呈现不同的态势，需进一步分析具体 的影响因素，进而从提升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角度制定发展战略 。
上述分析显示 ，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呈现区域上的不均衡 。从流域整体来看 ，淮 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中农业生产维度大致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 2011 — 2016 年)呈 现波动下降的态势 ，从 2011 年的 0.263 上升到 2012 年的 0.286.再下降到 2013 年的 0.117.再上升到 2014 年的 0.213.然后再下降到 2016 年的 0.098 。第二阶段( 2016 — 2020 年)是快速上升阶段 ，从 2016 年的 0.098 上升到 2020 年的 0.638 。整体上看 ，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不断上升 ，表明近 年来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取得了显著成效 。
四、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影响因素分析
(一)引入障碍度模型
引用障碍度模型对其结果进行诊断和分析 ，从而找出制约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 的关键因素 [13][14] 。具体测算过程如下：
1.定义因子贡献度：
Fi = Ri × wij ( 8 )
因子贡献度测度单项因素对总目标的影响程度 。其中 ，Ri 表示综合评价模型中第 i 个子系统 的权重 。 wj 为第 i 个子系统中的第 j 个指标的权重，由前文熵权法测算出 。
2.定义指标偏离度：
Dj = 1−Xj ( 9 )
指标偏离度测度单项指标与城乡高质量融合发展指标间的理想目标之间的差距 。其中 Xj 为 经标准化后第 j 项指标的值 。
3.定义障碍度：n 表示系统指标个数，Hj 越大，表示该项基础指标对城乡高质量融合发展的障碍 程度越高，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序可以确定障碍因素的主次关系 。
4. 在分析单项基础指标对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限制程度的基础上 ，通过集成衡量各子系统对 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障碍程度，即：
(二)各因素对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影响程度
引入障碍度模型对影响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的各因素进行测评 ，测评结果如表 5 所 示 。 由表 5 可以看出，农业发展 、农业生产 、农业生态的平均障碍度分别是 0.328 、0.612 、0.060 。对障 碍度进行排名，可知各维度对农业绿色发展的影响程度从大到小依次是农业生产、农业发展、农业生态 。
农业生态既是促进农业绿色发展的重要因素也是制约农业绿色发展的影响因素 ，提升农业生 态环境的发展水平对实现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具有重要作用 。农业绿色发展是时代命 题 ，但是实现农业的绿色发展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具体分析：第一 ，2011 — 2020 年淮河生态经济带 农业生产方面 ，由于粮食播种面积不断增加 ，人们加大了对农业用具的投入 ，从而加大了农业薄膜 的使用量 ，而薄膜的不可分解性对土壤具有一定的损害 ，因此 ，农业生产是影响淮河地区农业生态 环境较大的障碍因素 。农业生态对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具有较大的支撑力度 。 第二 ，从 综合评价和障碍度分子中可知，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发展的整体水平较高，良好的生态环境发展更 是为促进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提供了较大的助力 。2011 — 2020 年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生 态维度中人工造林面积增加了 800 多公顷 ，工业废水排放量显著下降 ，农林水事务支出显著增加 ， 为生态环境治理提供了有力支撑 。此外 ，随着近年来国家对“三农 ”的大力扶持 ，农业发展效率相 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升，相对来讲不再是阻碍农业高质量发展的主要阻碍 。 同时，农村地区确实存 在资源条件落后 、农业生产半机械化的问题 ，从而导致农业生产的方式和途径停滞不前 ，因此 ，农 业生产也是阻碍农业高质量发展的主要阻碍之一 。综上，今后可在农业生态方面增加投入，同时保 护环境 、节约资源 、提高资金利用效率，更好地推动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 。
(三)障碍因素具体分析
淮河生态经济带共包括 26 个地级市 ，为了更详细地探究各市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影响因素 ， 选取 2011 年 、2015 年 、2020 年为代表对淮河生态经济带 26个地级市的农业绿色发展各维度的障碍 度进行分析，如表 6 所示 。
第一 ，总体上各市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主要障碍维度集中于农业生产维度 、农业发展维度 。其 中 ，农业生产维度中粮食播种面积是最主要的障碍因子 ，其次是农药使用量 ;农业发展维度中的障 碍因子则是农业生产效率 。但是各市的主要障碍因子不尽相同 ，因此在制定促进农业绿色发展的 措施时还应根据各市的具体情况有的放矢 。第二，随着时间发展，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的 各维度的障碍程度变化不大 ，但关键性障碍因素发生的变化则较大 。从 2011年到 2015 年再到 2020 年 ，一些地级市各维度的障碍度有所下降 ，农业发展维度：如济宁市 、临沂市 、枣庄市 、商丘市 ;农业 生产维度：除济宁市 、漯河市 、南阳市 、信阳市 、周口市明显增加 ，其他地级市均有所下降 ;农业生态 维度：除济宁市 、临沂市 、枣庄市 、蚌埠市 、亳州市 、滁州市 、阜阳市 、六安市 、宿迁市明显增加 ，其他 地区均在降低 。其中各地级市的障碍因子也有所改变，但变化程度较小，总的来看主要为粮食播种 面积 、有效灌溉面积和农药使用量等因素 。 当前应重点关注农业绿色发展障碍度较大的关键性限 制因素 ，特别是粮食播种面积 、有效灌溉面积 ，减少农业化肥 、农药使用量等相关因素 ，以提升农业 绿色生产效率 。
五、结论及对策建议
(一)结论
运用熵权 TOPSIS法以及障碍度模型对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进行实证分析 ，识别 影响发展的障碍因子 ，并进行聚类分析 。得出以下结论：第一 ，2011 — 2020 年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 绿色发展水平总体趋势呈现逐步上升的状态 ，生态环境 、农业发展 、农业生态的增幅依次递减 ;第 二 ，淮河生态经济带各市区的农业绿色发展水平总体趋势上较低 ，但从时间上看各区域农业绿色 发展水平却呈现出明显提高趋势 ;第三 ，淮河生态经济带农业绿色发展水平受农业生态 、农业发 展 、生态环境的影响程度依次递减 ;第四 ，对于障碍因素而言 ，农业生态维度 、农业发展维度的影 响程度最大 。
(二)政策建议
1.转变传统农业发展模式 ，加大宣传力度 。根据实证结果 ，农业发展维度是影响农业高质量发 展的重要因素之一 ，农业发展的主体是农民 ，因此 ，要加大新型农业发展模式在农村地区的普及力 度 。将农业现代化与农业绿色发展有机结合 ，实现农民 、农业与农村的协调发展 ，将环境质量 、生 态保育 、农业资源的修复问题摆在突出位置 。首先 ，强化媒体宣传 ，利用媒体及互联网等传播渠 道 ，弘扬绿色发展理念 ，增强农民的绿色发展意识 。其次 ，大力宣传及普及绿色农业技术 ，通过建 立绿色农业示范基地 ，组织农民参观 ，让农民学习先进的绿色种植技术 ，减少农业生产投入和降低 生产消耗 。
2. 改善农业生产发展环境 。持续推进化肥农药减量增效 ，加快推进生物农药替代化学农药 ，实 现投入要素减量化 、农产品供给质量提升与农业生态环境改善 。结合各地区种植业生产情况，对产 量较 低 的耕地 实施轮休轮作 、土 壤 改 良 等保育工程 ，利 用天然 的 畜禽 粪便提 高 土地 生产 率 ，合理 推 广绿肥 、有机肥 结合施 用 ，综合 利 用农业废弃 物 资 源 ，普及化肥施 用 知识 等方 法是农 田化肥 污染 区 域 污染 物 治 理 的 重 点 [15] 。推 进循 环 生 态 农 业 ，如 采 用“企 业 + 农 民 合 作社 + 农 户 ”的 方 式 ，通 过 养 殖 粪肥还 田来 推进 畜禽 养殖废弃 物 资 源化 利 用 。着 重 推进可持续发展农业 ，提 高农业发展 的机械化 水平，加快推动农业科技绿色转型 。
3. 提 高 农 业发 展 水 平 ，推 动 农 业 经 济 与 生 态 协 调发 展 。在 推 动 农 业 绿 色发 展 的 同 时 也要 注 重 推动农业发展 。就安徽来看 ，发挥滁州 、六安 、蚌埠等生态安全水平较高城市的辐射 、引导与带动 作用 ，加大低水平区域的生态环境保护力度 ，重点提升区域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的协调程度 ，实现 区域内绿色发展目标，缩小各地区之间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的差距 。 山东作为水资源匮乏的最大省， 应贯彻节约 、高效利用的原则 ，采用喷灌 、滴灌等节水技术 ，加快实现水利现代化支撑农业绿色发 展生产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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