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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章首先对“对分课堂”进行了概述，然后分析了“对分课堂”文献特征，最后论述了“对分课堂”研究趋 势，包括基于多学科的“对分课堂”应用趋势、面向多院校的“对分课堂”应用趋势、开发多平台的“对分课堂” 应用趋势等。
2020 年 5 月，教育部印发的《高等学校课程思政 建设指导纲要》指出，“要创新课堂教学模式，激发 学生学习兴趣，引导学生深入思考”，“让学生努力 成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 人”[1] 。由此可见，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素质教 育的最高目标，课程思政是素质教育的重要载体，课 堂教学模式创新则是素质教育的重要方法。复旦大 学提出的“对分课堂”(PAD Class) 教学模式成为课堂 创新的重要参考，如代表性论文《对分课堂：大学课堂 教学改革的新探索》[2] 发表以来，总下载量为 15 879 次，总引用量为 2 240 次，年均下载量为 1 984 次、年 均引用量为 280 次，成为素质教育与课堂教学融合创 新的典型案例。通过研究“对分课堂”模式概念、文献 特征及研究趋势，有助于探索素质教育的载体建设与 目标达成情况。
一、“对分课堂”概述
“对分课堂”由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复旦大学心理 学教授张学新于 2014 年首次提出，是一种富有中国 特色、体现本土特点、彰显原创性、具有热捧特征的教 学改革新模式[3] 。具体方法是将课堂的一半时间和任 务交给教师讲解，一半时间和任务留给学生参与互动， 包括教师精讲(Presentation) 、学生思考内化(Assimila- tion) 、师生讨论(Discussion) 三个环节，其首字母组合 为“PAD”，是中国教育的新智慧。主要创新点是以“任 务对分， 权责对分”为导向，将课堂时间分为教师讲授 与学生讨论时间，实现错峰延时，课堂一半任务由教 师精讲，另一半任务留给学生课后完成，并在下次课 堂重新讨论，将“教师当堂传授 ”变为“学生隔堂汇报”。其对分原理如图 1 所示，既是课堂任务与时间的对 分，也是师生权利与职责的对分[4]，其将传统课堂需要 教师全部讲述的任务分解为教师与学生对分配合完 成的任务，教师可以选择将课堂任务按 5∶5、6∶4、7∶3、 8∶2、9∶1 对分，可以“当堂对分”，也可以“隔堂对分”[5]， 能够适用于多学科、多专业的课堂教学，是调动学生 主动参与课堂的有效途径。
二、“对分课堂”文献特征
中国知网共提供 16 类统计指标，分别是主题、篇 摘要、关键词、篇名、全文、基金、摘要、小标题、参考 文献、文献来源及其他(分类号、DOI、作者、第一作 者、通讯作者、作者单位) 。2022 年 1 月 1 日，笔者分 别按 16 类统计指标在中国知网进行检索，针对“对分 课堂”检索到的全部文献如表 1 所示，文献数据特征 如下。
(一)“对分课堂”统计标准的多元性
1.“对分课堂”单指标统计文献呈漏斗型特征 。第 一，按全文统计的文献数最多。以 2014 年 9 月张学新 的第 1 篇论文为起点，到 2021 年 12 月 31 日的 88 个 月时间内，在正文使用“对分课堂”一词的文献最多， 为 40 785 篇，月均 463 篇，以此为基数(占比 100%，以下简称“正文统计量”，可对比分析其他指标统计的文 献数。第二，按篇摘要与摘要统计的文献数次之。篇摘 要使用“对分课堂”一词的文献有 24 604 篇，月均 280 篇， 占正文统计量的 60.3%;摘要中使用“对分课堂”一 词的文献有 24 068 篇，月均 274 篇，占正文统计量的 59.0%。第三，按参考文献与主题统计的文献数居第三 位。参考文献有“对分课堂”一词的文献有 4 394 篇， 月均 50 篇，占正文统计量的 10.8% 。主题使用“对分 课堂”一词的文献有 3 196 篇，月均 36 篇，占正文统计 量的 7.8% 。第四，按关键词、小标题、篇名统计的文献 数居第四位。关键词使用“对分课堂”的文献有 2 517 篇， 月均 29 篇，占正文统计量的 6.2%;小标题使用“对 分课堂”的文献有 2 387 篇，月均 27 篇，占正文统计量 的 5.9%;篇名使用“对分课堂”的文献有 2 341 篇，月 均 26 篇，占正文统计量的 5.7% 。第五，按基金统计的 文献数居第五位。基金使用“对分课堂”一词的文献有 964 篇，月均 11 篇，占正文统计量的 2.4% 。第六，以 “对分课堂”为关键词，以 SCI、EI、北大核心、CSSCI、 CSCD 为来源期刊，获得 108 篇核心论文， 月均 1.2 篇，占正文统计量的 0.3% 。第七，以“对分课堂”为关 键词， 检索分类号、DOI、作者、第一作者、通讯作者、作 者单位，结果为 0.
2.“对分课堂”年度统计文献数呈抛物线型特征。 鉴于 16 项单指标统计的文献数差异较大，以下采用 四类“双指标”交叉统计方法，获得“对分课堂”的年度 文献数据， 具体如表 2 所示。第一，关键词+全部文献。 获得代表性文献数 2 517 篇，其中期刊论文 1 786 篇， 会议论文 24 篇，学位论文 75 篇，数值从 2014 年开始 增长，到 2020 年达到峰值，到 2021 年再次减少，呈凸 型抛物线特征。第二，关键词+核心期刊。论文数量从2014 年的 1 篇起步，到 2020 年的 29 篇最多，到 2021 年减少至 18 篇，呈凸型抛物线特征。第三，关键词+基 金论文。基金论文数 2014 年、2015 年为 0.2016 年开 始增长，到 2019 年达到高峰，为 145 篇，之后开始减 少，到 2021 年回落至 15 篇，与 2016 年保持平衡，呈 凸型抛物线特征。第四，核心论文数/基金论文数。从 2016 年 40%到 2017 年的 37%，再到 2018 年的 14%， 达到最低后反弹，2017 年回归到 16%，2018 年达到 25%，2021 年达到最高，为 120%，呈凹形抛物线特征。 上述四类交叉检索结果呈“三凸一凹”抛物线特征，表 明“对分课堂”研究面临再次创新的趋势。
(二)“对分课堂”研究成果的阶段性
受国家不同时期的政策环境影响，“对分课堂”的 研究成果呈现出阶段性特征，具体如下。
1.启动期(2014—2016 年) 。2014 年，第一篇也是 唯一一篇“对分课堂”核心期刊论文发表，提出相关概 念、实施方法与成功经验，成为影响全国教学模式改 革的先锋。2015 年，有关“对分课堂”的文献数为 6 篇， 暂无核心期刊论文、会议论文、学位论文、基金论文 等。2016 年，“对分课堂”教学模式成为上海市新教师 培训的必选课程，同年纳入中小学教师国家级培训计 划“国培计划”，成为“对分课堂”向全国教学机构推广 的重要政策支持，成为引导全国“对分课堂”研究成果 井喷式增长的重要引擎。2016 年，以“对分课堂”为关 键词的文献数为 138 篇，较 2015 年增加了 22 倍，其 中期刊论文 94 篇，占文献总量的 68.1%，核心期刊论 文、会议论文、学位论文分别为 6 篇、6 篇、4 篇，实现 了论文质量的提升与论文形式的多样化， 当年有 15 篇文献获得“对分课堂”基金支持，表明“对分课堂”的 理论研究与实践应用得到国家政策的支持。
2.加速期(2017—2020 年) 。2017 年开始，关于“对分课堂”的文献数量加速增长，文献综述、期刊论文、 核心论文、基金论文等文献数量均较前一年增长 2 倍 以上。2020 年，大中小幼等各类学校全部教学转为线 上，“对分课堂”呈现出新模式。张学新团队于 2020 年 3 月 29 日，开启了在线“对分课堂”(Online PAD) 的全 国首创，将教师精讲一半、学术内化及讨论一半的“对 分课堂”拓展为“四分课堂”，分解为教师精讲 30 分 钟、学员内化 10 分钟、小组讨论 15 分钟和教师答疑 20 分钟四个环节， 为全国教师开展“对分课堂”线上教 学提供了理论支持与实践参考。2020 年，是“对分课 堂”研究高峰期，全年文献总数为 617 篇，包括期刊论 文 451 篇，核心期刊论文 29 篇，会议论文 6 篇，学位 论文 28 篇，是“对分课堂”研究成果“井喷”的一年。
3.缓冲期(2021 年至今) 。2021 年之后，线下校园 教育回归正常，教师团队研究“对分课堂”的热情趋于 平和，表现为缓冲期特征，各指标都降低至 2020 年的70%以下。2021 年，文献总数为 423 篇，包括期刊论文 302 篇，核心期刊论文 18 篇，会议论文 4 篇，学位论文 14 篇，基金支持文献 15 篇，数量呈全面下降趋势。对 此，“对分课堂”期待新的模式创新与成果突破。
(三)“对分课堂”与素质教育的融合性
以表 2 中的 108 篇核心论文为基数，分析“对分 课堂”与素质教育的融合性特征，具体如下。
1.“对分课堂”与学生思维素养相融合 。 以教学方 法为思维素养指标。108 篇论文中，有 24 篇文献强调思 维素养的训练，占比为 22% 。教师借助“对分课堂”教 学方法，以生成型课堂[6] 促进学生思维的渐近生长[7]， 可促使学生从被动学习转向主动学习，即逐渐实现从 教师“教堂”向学生“学堂”的思维素质转变[8]，这有利 于学生深度学习，也有利于教师实现课堂翻转[9]，并结 合碎片化时间培养学生的思维素养[10]，从而创新高校 教育实践， 如表 3 所示。
2.“对分课堂”与学生专业素养相融合 。 以课程名 称为专业素养指标。108 篇论文中，涉及跨文化商务外 语[11]、大学英语[12]、专业英语[13]等语言类课程的文献有 9 篇，涉及医学计算机[14]、医学遗传学[15]、医学药理学[16]、 医学肿瘤学[17]等医学课程的文献有 28 篇，外语类和医学类合计占比为 34%，成为“对分课堂”与专业素质融 合的重要分支。教师借助“对分课堂”设计教学模式、 实践应用、方法探索等，可引导学生实现知行合一、对 分自学、临床应用等技术性实践，从而潜移默化地形 成专业素质， 如表 4 所示。
3.“对分课堂”与学生思政教育相融合 。 以思政类 课程为统计指标。108 篇论文中，有 15 篇文献在题目 中明确提及“思政课教学”，强调教学创新[18]、模式探 赜[19]、情感认同[20]等，可归类为“思政课程”范畴，占比为 14%。其余题目中虽没有“思政”二字，但尝试了“超 越传统课堂”[21]、中学思政课对分[22]、哲学问题阐释[23]、 将“政治学习”[24] 内化为学生思政素质，可归类为“课 程思政”范畴，如表 5 所示。
三、“对分课堂”研究趋势
(一) 基于多学科的“对分课堂”应用趋势
以文科与理科课程为学科统计指标。关于综合、 思政、外语、新媒体、语文、美学、体育等文科类课程的 文献分别有 23 篇、15 篇、9 篇、4 篇、2 篇、2 篇、1 篇，合计 56 篇，占比为 52% 。关于医学、生物、计算机、食 品、物理、化学、地理等理科课程的文献分别有 28 篇、 9 篇、4 篇、3 篇、3 篇、3 篇、2 篇，合计 52 篇，占比为 48%。 可见，文科、理科比例均衡，共计 14 门学科，如表 6 所 示，未来将延伸到更多的学科体系应用。
(二) 面向多院校的“对分课堂”应用趋势
以论文题目的院校层次为对象统计指标。108 篇 论文主要面向研究生、本科、高职、中学、小学共 5 个 层次的学生开展研究。其中本科最多，为 83 篇，占比 为 77%，中学次之，为 16 篇，占比为 15%，研究生、高 职、小学合计 9 篇，占比为 8%。可以预测，“对分课堂” 将在本科教育、研究生教育、职业教育、中小学教育、 学前教育等各层次得到推广应用。
(三) 开发多平台的“对分课堂”应用趋势
以课堂教学使用数字化教学平台为统计指标。108 篇论文中， 有 30%的文献提及数字化平台，如 SPOC[25]、 雨课堂[26]、对分易[27]、微课[28]、仿真平台[29]等，具体如表 7 所示。随着数字技术的迅速发展，各个层次的学校将加 速推进教师当面授课与录播课程回放的融合教学、线 下课堂与线上课堂的自由切换等模式的创新，预计会 有更多新平台、植入新技术、启动新功能、推广新应用。
(四) 传承多团队的“对分课堂”研究趋势
以不同作者同时署名为团队传承指标。“对分课 堂”研究团队按文献独著、小组传承、多人合作 3 类进 行统计。108 篇论文中，单人独著的有 31 篇，占比为 29%。5 人及以上署名的论文有 27 篇，占比为 25%。其中，医学类 5 人以上合作署名的论文数达 15 篇，以岳 滢滢等[30]所著的论文为例，合作署名作者多达 9 人。2、 3、4 人合作署名的论文数分别为 29 篇、15 篇、8 篇，合 计占比 48% 。其中以张学新、陈瑞丰 2 位学者的传承 影响力最大，与他人合作署名论文数为 8 篇， 占比7% 。概言之，“对分课堂”研究呈现出小组合作、多人 参与、团队传承等发展趋势。
(五) 依托多基金的“对分课堂”论文趋势
以核心论文与基金论文的百分比作为基金支持 质量指标。根据表 2 来看，2014—2015 年 2 年内没有 文献得到“对分课堂”基金支持。2016—2021 年期间， 核心论文为 107 篇，占基金论文 443 篇的 24% 。分年 度统计，2014 年核心论文为 6 篇，占基金论文 15 篇的 40%;2019 年核心论文为 23 篇，占基金论文 145 篇的 16%;2021 年核心论文为 18 篇，是基金论文 15 篇的 120% 。 由此可以推断，“对分课堂”必须与新的时代热 点问题相互融合，获得更多国家政策支持的基金资 助，提高“核心论文数/基金论文数”百分比，这有助于 论文成果质量的提升，如图 2 所示。
四、结语
“对分课堂”教学模式有助于深度融合学生的思 维素养、专业素养、思政教育等，可基于多学科、多院 校、多平台、多团队、多基金等，开展实践应用研究，可 成为幼儿、小学、中学、职业院校、大学生、研究生、师 资培训等素质教育的教学模式创新方法，值得广泛应 用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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