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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英国工程博士项目自设置以来一直稳步发展并取得了良好的社会声誉，这主要得益于其工程博士培养模式的优势，即构建了政府、大学和企业多方协同创新的高层次人才联合培养机制以及工程博士教育注重与特许工程师职业资格的紧密衔接。英国工程博士培养模式正逐渐被一些传统 PhD 项目借鉴和模仿。面对“一带一路”建设等重要机遇，我国应充分吸收和借鉴英国工程博士培养模式的有益经验，深入推进当前工程类博士研究生教育的改革和发展。
关键词：英国；工程博士；产教融合；职业资格；培养模式
本文引用格式：马爱民，汪志强 . 英国工程博士培养模式的主要优势及其镜鉴 [J]. 教育现代化 ,2021,8(40):31-35,57.
The main Advantages and Implications of the Engineering doctorate Programs in uK
MA Aimin1，WANG Zhiqiang2（1.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Shanghai ; 2. Anhui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College, Hefei Anhui）
Abstract: The Engineering Doctorate Program in UK has been developing steadily since its establishment and has achieved a good social reputation. This is mainly due to the advantages of its doctoral training model. One is the establishment of a joint training mechanism for high-level talents of the government, universities and enterprises. Another is the close connection between the engineering doctoral education and the professional qualifications of chartered engineers. Its success is a result of university-industry integration, which has enabled traditional PhD programs to imitate. In the context of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the training model and the reform of the Doctor of Engineering program in the UK have both practical and theoreticalimportance for the current reform of the Doctor of Engineering programs in China.
Keywords: UK; the engineering doctorate programs; integration of industry and education; professional certificates; training mode
一 引 言
工程博士是二战以后全球知识经济快速发展和工程技术不断变革对传统博士生教育提出严峻挑战的产物。1965 年，全美工程检查员协会（The National Council of Examiners for Engineering， NCEE）通过决议，督促高等院校发展工程硕士与工程博士项目。1967 年美国底特律大学率先试行工程博士项目，随后其他大学也纷纷设立工程博士项目。此后，在借鉴美国工程博士项目发展经验的基础上， 荷兰于 20 世纪 80 年代开始发展工程博士教育，英
国和澳大利亚也分别在 90 年代开始培养工程博士研究生。但相比较而言，英国的工程博士项目在实践中显示出良好的生命力和竞争力，这主要得益于其构建了定位准确、特色鲜明、优势明显的培养模式。
二 英国工程博士的产生和发展状况
20 世纪 90 年代，科学和技术领域的重大变革使得工程实践面临着越来越复杂的挑战，企业急需工程专业理论和工程实践能力兼备的高级应用型、复合型人才 , 而传统的 PhD（ 工学博士） 项目， 因为缺乏与企业之间的有效联系而广受批评。为此， 1990 年英国科学与工程研究理事会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Research Council，SERC) ①委托约翰·帕纳比 (John Parnaby) 博士起草了一份有关工科研究生教育现状的《帕纳比报告》(Parnaby Report)。该报告批评了当时传统的 PhD 项目过于狭窄和学术化 , 建议设立一种与 PhD 项目并行不悖、具有广泛训练和灵活结构的示范性博士项目，以满足企业和博士候选人的要求 [1]。
1992 年，SERC 联合工商部门和企业启动了新的四年制工程博士学位项目 (The Engineering Doctorate，EngD) [2]。与传统的 PhD 项目不同，工程博士项目通过在工程领域提供更具职业导向的博士学位，将新知识应用于与企业相关的博士生教育与科研，在密集的技能教学和课程中为提高研究工程师②与商业和技术有关的职业能力提供服务，因此更能满足企业发展的需求 [3]。
同年，SERC 正式批准在曼彻斯特理工大学和曼彻斯特大学建立第一批工业博士中心（Industrial Doctorate Centre, IDC）。工业博士中心采用全日制教学方式，学制四年，其中学生 70% 以上的时间被要求在合作企业参与项目实践。虽然工程博士项目在英国总体专业博士项目中所占的比例并不高，但一直在稳步向前发展。到1999 年英国已经有 10 所大学开设了工程博士项目，2005 年增加到 16 所，2009 年增加到 22 所， 截至2017 年 9 月已达到 31 所。与英国其他专业博士项目相比，工程博士项目的招生规模也不大（如表 1），但得益于英国工程博士项目明确的目标定位和创新性的人才培养模式，经过 20 多年的发展，工程博士项目在获得良好社会反响的同时，也对英国社会经济发展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2006 年 4 月在一项由战略营销协会（Strategic Marketing Associates，SMA） 代 表 工 程 与 自 然 科学 研 究 委 员 会 （Engineering and Physical Sciences Research Council，EPSRC） 进行的利益相关者调查中发现，被调查者认为工程博士项目的产出质量与 PhD 项目的质量相当甚至比后者更高 [4]。
2007 年的 EPSRC 评估报告再次显示： 工程博士项目满足了真实的企业需求，并对研究工程师在企业的作用产生了重大影响，为英国的知识生产和工业应用做出了重要贡献 [5]。同年，一项关于人力资本发展的报告也显示：工程博士毕业生相比较于其他相关学科的 PhD 毕业生享有更高的工资回报 [6]。
2012 年在英国工程博士协会（Association of Engineering Doctorates，AEngD）④举办的工程博士项目实施 20 周年庆祝会上，会议上来自合作公司的代表指出： 参与工程博士项目不仅是该公司迄今发现的最成功的技术转移方式，而且该项目可以帮助其训练、招募和保留最优秀的研究人才，还可以与一流学者进行有效合作。一位工程博士项目毕业的校友指出： 他通过参加工程博士项目，不仅提升了自己的专业技能和可迁移能力，还得到了其他可靠的利益相关者的支持，尤其是在经济困难时期所获得的经济资助，从而保障其学业的顺利完成 [7]。
2015 年由曼彻斯特大学的弗米·北川（Fumi Kitagawa）教授代表工程博士协会和 EPSRC 开展的对工程博士项目影响路径的研究显示，经过 20 多年的发展，工程博士项目对英国的社会经济发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尤其是在对新知识的生产、创新、人力资本发展和知识网络与协作等四个方面产生了重要的溢出效应 [8]。
从上述评价来看，英国工程博士项目取得了良好的办学效果，证明了学位项目自身强大的竞争优势和良好的社会声誉，同时也推动了传统 PhD 项目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目前，英国已经出现了借鉴和吸收工程博士研究生培养模式中的有益成分、兼顾学术和职业导向且聚焦企业的PhD 项目。当然， 这种借鉴主要是由于许多工业博士中心同时设立工程博士项目和 PhD 项目，这两类项目同样能够获得来自企业方面的赞助和指导。这使得 PhD 项目人才培养模式在一定程度上与工程博士项目趋同。
其中，英国的河流水务工业博士中心比较具有代表性。该中心是由在水利科学和工程方面拥有一流研究机构的五所大学组成，其中克兰菲尔德大学（Cranfield University）负责总体协调工作。该中心不仅提供涵盖先进技术能力、可迁移技能和工程领导能力等方面训练的综合性学习与能力发展方案，而且还开展相关课题的研究。该中心在促进有潜能的研究工程师提升自身技能和职业发展水平的同时，还帮助其获得工程博士学位或 PhD 学位。通过比较上述两种学位项目的培养模式（见表 2）可以发现，尽管两者在培养场域、学制、课程量和课程考核要求等方面有所不同，但在课程教学成分、指导方式以及质量监控等方面具有明显的相似之处，即两者均以培养学生的技术能力和可迁移技能为主要内容， 且都采用了大学导师和企业导师联合指导的方式， 并通过定期监控和跟踪进展的方式来保证人才培养质量。
三 英国工程博士培养模式的主要经验
英国工程博士项目的设置是政府和高校回应企业对工程领域高级应用型、复合型人才急迫需求的产物，其形成的协同创新机制不仅充分保障了工程博士项目利益各方能够充分发挥各自资源优势，而且为工程博士项目在实施过程中实现产教深度融合提供了坚实的保障。工程博士研究生教育与特许工程师职业资格的紧密衔接则提高了工程博士项目的吸引力和竞争力，进一步保障了学位项目的品牌质量。
（一） 多方协同创新的人才联合培养机制
EPSRC、大学和合作企业共同创造了一种创新型、开放式的人才培养机制，这种机制确保了高校和企业能够高度互动、深度融合，保障了企业能够参与到工程博士培养的各个环节中。其中工业博士中心作为由三方共同组成的协同创新中心，承担着培养工程博士研究生、促进校企协同合作、开展跨学科研究三大功能 [9]。
EPSRC 本身就是英国设立的一种创新型机构，旨在促进大学、研究机构、企业和政府之间的紧密合作， 它代表英国政府在工业博士中心的设置、资助、规划和管理等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具体来说，EPSRC 作为向英国工程和自然科学研究提供政府资助的公共机构，同时也是工程博士项目的重要发起者，为这一项目提供了明确的理念框架和实践原则。EPSRC 于 2011 年公布的工业博士中心实践指导原则，进一步明确了合作高校、工业博士中心负责人、赞助企业、导师和研究工程师各自的角色和责任 [10], 从而为研究工程师在商业背景下开展有效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经验指导，培养了其胜任企业重要岗位的能力，为大学和企业开展高质量合作提供了前提框架，促进了特定学科、企业或多学科之间的知识发展。EPSRC 这种自上而下的运作方式使得工程博士项目拥有一个最佳的实践指导方针，从而保证了该项目的质量和标准 [3]。
大学主要负责提供模块化的课程教学和论文指导。研究工程师需要选择一所合作大学进行登记注册，并完成由一所或多所大学提供的模块化课程。大学作为传统的人才培养机构，不仅要帮助研究工程师完成工程专业知识的学习以及可迁移能力和工程研究方法的训练，还要联合企业共同制定人才培养方案，监督方案的实施过程并最终向考核通过的研究工程师授予工程博士学位。从参与工程博士研究生培养的大学来看，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成立于 1950 年以前的综合性研究型大学，都拥有授予 PhD 学位的资格，历史悠久， 学术实力雄厚。这些大学都是 EPSRC 根据相应标准遴选出来的，不仅要在相关工程学科方面拥有雄厚的学术基础，更重要的是已经与企业界保持着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从而确保工程博士项目的学位授予质量。
企业主要负责提供经费支持、工业研究环境以及相应的就业岗位，包括来自真实工程环境中的研究课题和开展工程实践研究所需的设备场地等。不仅如此，企业还需要全程参与工程博士生的招生面试、培养方案的制定、研究课题的选择以及最后的考核答辩环节。参与并赞助工业博士中心的合作企业，需要具有一定的校企合作经验。
英国设立的工业博士中心作为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平台促进了企业和高校的优质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实现了企业人才及科研需求和高校博士生教育的有机结合和高度统一，真正形成了发展共同体，进而既保障了企业能够深入参与到高校人才培养的各个环节，也保障了工程博士正确的培养定位和发展优势。此外，工程博士协会作为由利益相关者组成的第三方组织，主要负责协调各方的利益诉求并推动工程博士项目的品牌建设。该组织的设立有利于进一步打破政府、大学和企业等不同组织之间的边界，整合各方资源优势和利益诉求，有效促进了相关各方的沟通协调，保障了工程博士项目的人才培养质量。
（二） 与特许工程师职业资格相衔接的认证制度
一般来说，英国注册工程师职业资格分为三级： 特许工程师（Chartered Engineer，CEng）、 联合 工 程 师 （Incorporate Engineer, IEng） 和 工 程 技术 员（Engineering Technician, EngTech）， 其 中 特许工程师是等级最高的。多年来，英国工程委员会（Engineering Council UK，ECUK） 一直努力推进工程博士学位教育认证， 探索将工程博士教育认证成为获得特许工程师的示例性学术资格（exemplifying academic qualification）。
2012 年，英国工程委员会发布公告：在工程技术领域内，在取得荣誉学士学位基础上又获得经认可的工程博士学位，可以作为注册特许工程师的示例性学术资格 [11]。此外，公告还指出：最高级的注册工程师即特许工程师的教育要求包括经过认证的综合型工程硕士学位（Integrated MEng）， 或者是在经过认证的工程或技术荣誉学士学位基础上，再加一个被许可的由学会认证的合适的硕士学位或工程博士学位 [12]。
研究工程师在企业背景下开展的研究，不仅可以作为其获得博士学位的重要组成部分，还可以作为其获取特许工程师职业资格所需工程实践经历的重要内容。经过多年努力，目前英国工程博士教育与特许工程师之间已建立起直接的联系，工程博士教育已经成为工程博士研究生注册特许工程师的学术资格（见图 1）。有评论认为，这“不仅提升了这一学位的价值和质量， 并且为工程博士最终注册为特许工程师及实现国际互认开辟了道路，受到各方利益相关者的欢迎”[13]。
目前，一些工业博士中心的课程因达到英国专 业 工 程 胜 任 标 准 （UK Standard for Professional Engineering Competence, UK-SPEC）中对特许工程师资格的教育要求而得到认证。而且，部分工业博士中心的大型企业合作伙伴也会在相应的研究生培训项目中提供条件，使研究工程师能够更好地满足特许工程师的能力要求。目前已有证据表明：英国工程博士学位有助于加快研究工程师获得特许工程师职业资格的进度，相比较传统哲学博士项目平均要快 4 年 [14]。总体来说，英国工程博士教育与特许工程师职业资格的紧密衔接是保障工程博士项目培养质量和品牌的重要方面。
四 对中国的镜鉴
2011 年中国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 28 次会议批准设立了面向国家科技重大专项培养的工程博士。同年教育部批准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等 25 所高校在电子与信息、先进制造、生物与医药、能源与环保等四个领域开展工程博士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的试点工作。2018 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决定将工程专业学位类别调整为电子信息等八个专业学位类别， 并公布了《工程类博士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方案》。
由此，工程博士专业学位也一分为八。从工程博士设置到进行重大调整仅仅历时七年，这本身说明我国工程博士在发展过程中还存在一些问题。实际上，早在工程博士设置之初，就有媒体发出“工程博士试点招生匆忙上马，发展走向令人忧虑”等一系列忧思 [15]。根据国内有关研究，当前我国工程博士教育还存在着与工学博士培养方式趋同，大学和企业缺乏深度合作，以及没有与职业资格衔接等问题 [16-17]。
相较美英等国，我国工程博士研究生教育无疑仍处于起步阶段，且 2018 年调整后工程类博士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方案才刚刚开始实施，其类别调整和培养模式改革的成效还有待时间检验。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与我国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形成历史性交汇，国际产业分工格局正在重塑。这是中国面临的一次重大发展机遇。中国工程类博士研究生教育应充分利用“一带一路”建设等重要机遇，认真借鉴国际上，尤其是英国工程博士项目产教深度融合培养模式的成功经验，着力构建基于产教深度融合的研究生培养模式，加强工程技术领军人才培养，满足创新型国家建设对高层次应用型工程技术创新人才的需求，扎根中国大地办好工程类专业博士研究生教育。
（一） 建立产教深度融合的高层次人才联合培养机制
英国工业博士中心是工程博士研究生培养的重要载体。通过促进高校和企业深度合作，通过把实践研究和人才培养有机结合，英国工业博士中心发挥了重要的管理和协调功能。相比之下，我国在《工程博士专业学位设置方案》中虽明确规定：“工程博士专业学位研究生由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授权的高等学校与企业联合培养”[18]。但由于国家层面缺乏类似英国EPSRC 这样强有力的管理和协调机构，大学和企业合作缺乏稳定、有效的载体，工程博士研究生培养仍主要以大学为主，企业参与度不高。这主要表现在具体实施层面，我国工程博士研究生的培养多数高校局限在以院系为单位进行的分散式的在职培养，学校整体参与的程度不高；在整个培养过程中企业的参与程度不高；工程实践环节未能得到足够重视；校企联合培养的优势难以充分发挥出来等。
鉴于上述问题，建议中国工程类博士研究生培养模式的改革和创新应充分发挥政府和相关全国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指导委员会的关键作用，借鉴英国设置工业博士中心的经验，指导建立一批基于校企紧密合作、能够日常化运作的工程类博士研究生联合培养平台，推动建立持续稳定的产学研合作机制。具体来说，就是在工程类博士研究生联合培养平台的组织协调下，高校以满足企业重大发展需求为导向，引导企业全过程、全方位深度参与工程博士研究生的培养过程。
将高校工程博士研究生培养与企业技术研发项目紧密结合，在帮助企业解决复杂工程技术问题的同时，实现高校工程类博士研究生的培养目标。在满足企业对于工程技术创新迫切需求的基础上，让企业能够在工程类博士研究生联合培养合作中直接获益，从而提高企业参与研究生培养的积极性，共同促进工程类博士研究生教育的高质量发展。
（二） 建立与职业资格紧密衔接的认证制度
英国的工程博士项目被认为是一个高质量、具有广泛基础的研究型博士学位，能够让雄心勃勃的早期职业人士和应届毕业生在工业环境中通过“快速通道”晋升到高级管理岗位 [19]。尽管英国工程博士项目具有明确的职业导向性——以培养未来工业领袖为目标，且目前获得该学位已经成为英国特许工程师注册的示范性学术资格，但英国工程博士项目的入学门槛并不高，主要以招收企业入职初期的员工及相关专业的应届毕业生为主，而且采取全日制的学习方式，这样既保障了工程博士项目有较为充足的生源供给，也保障了博士生的培养质量。
而我国工程博士项目设置的初衷主要是为了响应建设创新型国家战略需要，优先满足国家重点行业发展对高端工程人才的需求。因此，出于高起点高质量的原则考虑，报考条件设置较为苛刻，不仅要求申请者具备多年的工程实践经验，还要求他们已承担国家重大专项课题，这就使得我国的工程博士学位项目基本是面向已经处于职业生涯中期的高层工程技术或管理人员。
此外，我国采取签订三方委托培养协议进行定向培养的方式，使受教育者不必考虑获得学位后的就业问题，所获得的学位也与职称晋升没有直接关系。因此，当前工程博士教育没有必要、更没有动力跟相关职业资格证书主动去衔接。而且，严格限定招生范围的做法，必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未来工程博士学位的可持续发展 [20]。另一方面，我国现阶段整体工程领域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与职业资格认证衔接体系还不健全，尤其是职业资格认证所属部门繁多、认证标准不一，职业资格证书的含金量差异较大，急需进行改革。
因此，建议我国一方面要扩大工程类博士专业学位的招生来源，尤其是扩大全日制研究生的招生比例，合理确定招生标准，从而吸引更多应届毕业生和企业的优秀工程人才进入工程类博士研究生培养项目，解决工程博士研究生教育与职业资格证书相衔接的必要性问题。另一方面，要着力加强工程类博士专业学位与职业资格认证之间的衔接，逐步建立科学、系统的工程职业资格认证体系。
注释
① SERC 成立于 1981 年，主要负责英国所有科学工程研究活动的公共资助，包括天文学、生物技术和生物科学、空间研究和英国的粒子物理学。1994 年该机构通过皇家特许状更名为工程与自然科学研究委员会 (Engineering and Physical Sciences Research Council，EPSRC），是英国用于资助工程和物理科学研究的主要机构。其在工程博士项目中的职责是：负责管理工程博士项目的发展与运作 , 批准工业博士中心的成立 , 并为工程博士项目提供财政支持；委派专家参加工业博士中心管理委员会的会议，为计划的发展运行提出建议；从宏观上监控工程博士项目的进展。
② 工程博士项目鼓励高素质的研究工程师（Research Engineers， RE）就读，希望通过培养使其在职业生涯早期就能在企业中获得较高职位。因此，工程博士生也被称为研究工程师。
③ 资 料 来 源 ：Brown K., Cooke C. Professional Doctorate Awards in the UK[R]. Staffordshire: UK Council for Graduate Education. UKCGE (2010):10.
④ 英国工程博士协会是由工程博士项目利益相关者组成的从事工程及相关学科研究的团体，设立于 2010 年，2012 年正式启动。其职责在于推动工程博士项目品牌建设，包括：促进社会对工程博士项目的认可；保证工程博士项目的优秀品质；促进更广泛和更具战略性的工业研究合作；吸引并招募高素质的研究工程师 (REs)；促进工程博士相关研究；吸引高质量的研究项目； 开发和推广专门针对研究工程师和行业需求的课程等。
⑤ 资 料 来 源 : EngD and PhD routes[EB/OL].[2017-10-31]http:// www.stream idc.net/studying.php/
⑥ 资料来源：王梅 , 王丽苹 . 英国工程博士学位课程认证研究 [J]. 职业技术教育 ,2016,37(1):6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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