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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观察右归饮汤剂联合西药抗感染治疗难治性哮喘患者的效果。方法： 选取 2020 年 5 月至 2021 年 7 月黑龙江省森工 总医院、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共同收治的 80 例难治性哮喘患者进行前瞻性研究，按照信封法分为观察组和对照组各 40 例。对 照组给予西药抗感染治疗，观察组在对照组基础上联合右归饮汤剂治疗，比较两组临床疗效、治疗前后氧化应激指标(皮质醇、超氧化物 歧化酶、丙二醛、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水平、免疫球蛋白指标 [ 免疫球蛋白(Ig) A、IgG 和 IgM] 水平、T 细胞亚群指标(CD3+ 、CD4+、 CD8+、CD4+/CD8+ )水平， 以及治疗期间不良反应发生率。 结果： 观察组治疗总有效率为 97.50%(39/40)， 高于对照组的 80.00%(32/40)， 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P<0.05)； 治疗后， 观察组皮质醇、丙二醛水平均高于对照组， 超氧化物歧化酶、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水平均低于对照 组， 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P<0.05)； 治疗后， 观察组 IgA、IgG、IgM、CD8+ 水平均高于对照组， CD3+、CD4+ 和 CD4+/CD8+ 水平均低于对照组， 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P<0.05) ；两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 结论： 右归饮汤剂联合抗感染治疗难治性哮喘 患者可提高治疗总有效率和免疫球蛋白指标水平，改善氧化应激指标和 T 细胞亚群指标水平，效果优于单纯西药抗感染治疗。
【关键词】 右归饮汤剂；难治性哮喘；免疫球蛋白；抗感染；氧化应激；T 细胞亚群
Effects of Yougui decoction combined with western medicine anti-infection in treatment of refractory asthma
ZHAO Yannan, ZHAO Qi
(Department of Respiratory Medicine of Forest Industry General Hospital, Harbin 150036 Heilongjiang,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observe effects of Yougui decoction combined with western medicine anti-infection in treatment of refractory asthma. Methods: 80 patients with refractory asthma who were jointly treated in Heilongjiang forest industry general hospital and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eilongjia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from May 2020 to July 2021 were selected for the prospective study, and divided into observation group and control group according to the envelope method, 40 cases in each. The control group was treated with western medicine anti-infection, while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treated with Yougui decoction on the basis of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 The clinical efficacy, the oxidative stress index levels (cortisol, superoxide dismutase, malondialdehyde, glutathione peroxidase), the immunoglobulin index levels immunoglobulin (Ig) A, IgG and IgM], the T cell subset indicator levels (CD3+ , CD4+ , CD8+ , CD4+/CD8+)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were compared between the two groups. The incidence of adverse reactions during the treatment were compared between the two groups. Results: The total effective rate of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97.50% (39/40), which was higher than 80.00% (32/40) of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After the treatment, the levels of cortisol and malondialdehyde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ere high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 the levels of superoxide dismutase and glutathione peroxidase were low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s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After the treatment, the levels of IgA, IgG, IgM and CD8+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ere high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 the levels of CD3+, CD4+ and CD4+/CD8+ in the observation group were lower than those in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differences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However,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incidence of adverse reaction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P>0.05). Conclusions: Yougui decoction combined with anti-infec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the patients with refractory asthma can improve the total effective rate of treatment and the levels of immunoglobulin indexes, the levels of oxidative stress indexes and the T cell subset indicators. Moreover, it is superior to single western medicine anti-infective treatment.
【Key words】 Yougui decoction; Refractory asthma; Immunoglobulin; Anti-infection; Oxidative stress; T cell subset
难治性哮喘是指采用吸入中高剂量糖皮质激 素、长效 β2 受体激动剂两种或更多药物规范治疗 至少 6 个月仍无法控制病情的哮喘，约占哮喘的5%，患者临床表现为进行性气道阻塞、难以控制 的慢性症状、阵发性加重等 [1] ，西药是治疗难治性 哮喘的主要方法，常用药物包括醋酸泼尼松片、沙 美特罗替卡松粉、硫酸沙丁胺醇等，能有效扩张支 气管，抑制气道痉挛，但治标不治本，长期用药可 能产生依赖或抵抗 [2]。且难治性哮喘伴有明显感染，表现为发热、喘憋、咳嗽、咳痰等症状，因此辅助 抗感染治疗对改善预后至关重要。既往研究证实中 医治疗效果较为理想，其中右归饮汤剂可温补肾 阳 [3-4] 。本文观察右归饮汤剂联合西药抗感染治疗 难治性哮喘患者的效果。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取 2020 年 5 月至 2021 年 7 月 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 医院共同收治的 80 例难治性哮喘患者进行前瞻性 研究。纳入标准：符合《难治性哮喘》中难治性哮 喘的诊断标准 [5]； 中医符合肾阳虚证 [6]； 面色晄白， 形寒肢冷， 脚软无力， 动则气短心悸， 腹胀纳差， 大便溏泻， 舌淡苔薄白， 脉细弱； 临床资料完整。 排除标准：合并持续接触变应原、鼻窦炎、食管反 流；采用糖皮质激素喷雾剂可控制病情；妊娠、哺 乳期。患者及家属了解本研究内容并自愿签署知情 同意书，且研究经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医学伦理委 员会审批通过。按照信封法分为观察组和对照组各 40 例。 观 察 组： 男 26 例， 女 14 例； 年 龄 24~56 岁， 平均(35.76±6.83) 岁； 病程 4~26 年， 平均 (13.25±2.03) 年。对照组： 男 27 例， 女 13 例； 年龄 26~58 岁， 平均(36.24±6.71) 岁； 病程 4~28 年， 平均(13.57±2.11) 年。两组一般资料比较， 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有可比性。
1.2 方法 对照组给予醋酸泼尼松片(浙江仙琚 制药股份有限公司， 国药准字 H33021207，5 mg) 口 服 治 疗，3 次 /d，10 mg/ 次， 症 状 减 轻 后 每 隔 2 d 减少 5 mg；沙美特罗替卡松粉吸入粉雾剂 (GlaxoWellcome production，注册证号 H20150323， 50 μg/100 μg)，2 次 /d，1 吸 / 次； 硫 酸 沙 丁 胺醇吸入气雾剂(GlaxoWellcome, S.A.， 注册证号 H20150673，100 μg/ 揿)，3 次 /d，2 揿 / 次。
观察组在对照组基础上联合右归饮汤剂治疗。 组方： 熟地黄、山茱 萸、杜仲(姜制) 各 10 g， 山药 20 g，枸杞 15 g，制附子、肉桂、炙甘草各3 g。 加 400 mL 水 煎 至 250 mL， 饭 前 空 腹 温 服， 2 次 /d。
1.3 观察指标 (1)治疗 3 个月后，比较两组临 床疗效。显效：患者哮喘发作次数明显减少，昼 夜最大呼气流量波动率不超过 20%，用力肺活量 增加 25%~34%；有效：患者哮喘发作次数有所减 少，昼夜最大呼气流量波动率为 20%~40%，用力肺 活量增加 15%~24%；无效：未达到上述标准。总 有效率 =(显效 + 有效)例数 / 总 例 数 ×100%。(2)比较两组治疗前和治疗 3 个月后氧化应激 指标水平，包括皮质醇、超氧化物歧化酶、丙二 醛、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采用酶联免疫吸附法 (ELISA) 检测。试剂盒购自上海酶联生物科技 有限公司，所有操作均严格按照说明书进行。 (3)比较两组治疗前和治疗 3 个月后免疫球蛋白 指标水平。采用 ELISA 检测患者免疫球蛋白(Ig)A、 IgG 和 IgM 水平。所有操作均按照试剂盒说明书进 行。(4)比较两组治疗前和治疗 3 个月后 T 细胞 亚群指标水平。采用 CytoFLEX LX 流式细胞仪检测 患者 CD3+ 、CD4+ 、CD8+ 水平，并计算 CD4+/CD8+。 (5)比较两组治疗期间不良反应发生率。
1.4 统计学方法 应用 SPSS 22.0 软件进行统计学 分析，计量资料以( ±s )表示，采用 t 检验，计 数资料以率(%)表示，采用 χ2 检验，以 P<0.05 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两组临床疗效比较 观察组治疗总有效率为 97.50%(39/40)， 高于对照组的 80.00%(32/40)， 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P<0.05)。见表 1。
2.2 两组治疗前后氧化应激指标水平比较 治疗 前，两组皮质醇、超氧化物歧化酶、丙二醛和谷 胱甘肽过氧化物酶水平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 义( P>0.05) ；治疗后，两组皮质醇、丙二醛水平 均高于治疗前，且观察组高于对照组，两组超氧 化物歧化酶、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水平均低于治 疗前，且观察组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P<0.05)。见表 2。
2.3 两组治疗前后免疫球蛋白指标水平比较 治 疗前， 两组 IgA、IgG 和 IgM 水平比较， 差异均无 统计学意义( P>0.05)； 治疗后， 两组 IgA、IgG 和 IgM 水平均高于治疗前，且观察组高于对照组， 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P<0.05)。见表 3。
2.4 两组治疗前后 T 细胞亚群指标水平比较 治 疗前， 两组 CD3+ 、CD4+ 、CD8+ 和 CD4+/CD8+ 水平 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P>0.05)； 治疗后， 两组 CD8+ 水平均高于治疗前，且观察组高于对照 组， 两组 CD3+ 、CD4+ 和 CD4+/CD8+ 水平均低于治 疗前，且观察组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P<0.05)。见表 4。
2.5 两组治疗期间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 观察组 不良反应发生率为 5.00%，对照组不良反应发生率 为 5.00%，两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 学意义( P>0.05)。见表 5。
3 讨论
难治性哮喘病因复杂，发病率持续升高，病情 迁延难愈、易反复，严重时甚至危及生命 [7] 。临床 常采用西药对症治疗，尚无特异性疗法。醋酸泼尼 松片属于肾上腺皮质激素类药物， 可减轻炎症反应， 抑制炎性细胞在炎症部位集聚，还可抑制细胞介导的免疫反应 [8] 。沙美特罗替卡松粉吸入粉雾剂是激 素类药物，属于长效支气管扩张剂，主要成分为昔 萘酸沙美特罗和丙酸氟替卡松，后者可有效抑制气 道炎症，降低气道高反应性。硫酸沙丁胺醇吸入气 雾剂是选择性 β2 肾上腺素受体激动剂，可舒张支 气管平滑肌，抑制过敏性物质释放，显著缓解临床症状。但单纯用药效果不理想，患者病情易反复。
中医学将哮喘归属于“哮病”范畴。肾阳虚证 是难治性哮喘最常见的证型。由于患者多长期、大 量服用激素，损害脾肾阳气，使津液运化失司而积 聚为痰湿。肾阳不足，治疗当以温补肾阳为主要原 则 [9] 。右归饮来源于《景岳全书》，主治肾阳虚衰 或阴盛格阳、真寒假热之证，方中熟地黄可滋肾填 精； 山药可健脾益气、补肾益精； 山茱萸可涩精气、 补肝肾；肉桂可补命门不足，益火消阴；制附子大 热，可峻补元阳；姜制杜仲可益精气、壮精骨；枸 杞可补肾填精；炙甘草可调和诸药 [10] 。全方共奏 填精、温补肾阳之效。本研究结果显示，观察组治 疗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分析原因为右归饮汤剂联 合抗感染治疗可发挥协同增效作用，显著提高临床 疗效。
气道炎症是难治性哮喘的重要病理变化，而 气道炎症受机体免疫功能的影响，难治性哮喘发 病后，Th1/Th2 平衡被打破， 细胞免疫(CD8+ 水平 下降及 CD3+ 、CD4+ 水平上升) 、体液免疫(免疫 球蛋白水平下降)紊乱，刺激肥大细胞释放炎性介 质，导致气道血管通透性增加，腺体分泌增加，出 现组织水肿、支气管平滑肌收缩，进而导致呼吸道 阻塞和痉挛。本研究结果同时显示，治疗后，观 察组 CD8+ 、IgA、IgG 和 IgM 水平均高于对照组， CD3+ 、CD4+ 和 CD4+/CD8+ 水平均低于对照组。提 示右归饮汤剂联合抗感染治疗能够有效调节免疫功 能。分析原因为右归饮汤剂方中熟地黄的有效成分 熟地黄多糖具有调节免疫功能的作用；山药可调节 免疫功能，能有效减轻气道炎症。本研究结果还显 示，治疗后，观察组皮质醇、丙二醛水平均高于对 照组，超氧化物歧化酶、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水平 均低于对照组。分析原因为难治性哮喘患者由于长 期服用糖皮质激素， 导致肾上腺皮质分泌功能下降， 皮质醇水平降低，而氧化与抗氧化能力失衡，超氧化物歧化酶、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水平升高。右归 饮汤剂能提高患者肾上腺皮质细胞的储备功能，调 节下丘脑 - 垂体 - 肾上腺皮质轴紊乱和氧化 / 抗氧 化平衡 [11] 。本研究结果又显示，两组不良反应发 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提示联合右归饮汤 剂用药未增加安全风险。因本研究纳入的样本量较 少，其结果有待后续扩大样本量开展深入研究予以 印证。
综上所述，右归饮汤剂联合抗感染治疗难治性 哮喘患者可提高治疗总有效率和免疫球蛋白指标水 平，改善氧化应激指标和 T 细胞亚群指标水平，效 果优于单纯西药抗感染治疗。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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