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双城经济圈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度。2003年,《中国西部开发重点区域规划前期研究》在全国范围内第一次提出成渝问题,此后《成渝城市群发展规划》等为支撑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先后出台,并于2020年发布的《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规划纲要》中将成渝经济圈第一次列入全国范围内,强调坚持以习**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把双城经济圈建设放在中国式现代化的宏大场景中来谋划推进,作为重庆市委“一号工程”和全市工作总抓手总牵引,聚焦“两中心两高地”战略定位,以建成高质量发展高品质生活新范例为统领,争当西部地区高质量发展排头兵,打造具有全国影响力的科技创新基地,勇当内陆省份改革开放探路先锋,加快建设高品质生活示范区,在唱好“双城记”共建经济圈上扛起新使命,谱写新篇章。
据统计,在2019年末,成渝经济圈的实际利用外资达到了227.9亿美元,占到了全国的16.5%。随着FDI在全球经济中的作用越来越大,怎样才能更好地发挥双城经济圈经济发展的潜能,这一问题将聚焦于如何提高成渝地区吸引外资的质量。本文从研究、分析和总结成渝两地的经济发展现状入手,探讨在外商直接投资的情境下成渝自身的吸引力存在哪些问题,进而给出提升吸引外资质量的政策建议。
成渝两地吸引外资面临挑战
(一)成渝双城经济圈构建创新生态困难
伴随着经济全球化发展、企业间竞争加剧和非均衡发展,以及传统经济活动逐渐转向数字经济发展、知识密集型、创新驱动企业发展型,构建经济圈创新生态日益得到关注。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通过有效地提高社会行业创新发展效率、创新质量、注重高新人才引进政策、企业高新技术发展政策,可以增加行业的未来潜力,从而吸引更多外部投资,解决企业外部资金瓶颈、资金断融问题。高创新水平的引资方式与发展质量能够推动外资智能化、数字化、绿色化转型升级,以提升利用外资质量。
然而,成渝双城经济圈构建创新生态现状急需突破,《中国城市科技创新发展报告2021》显示,成都、重庆作为成渝双城经济圈核心区域,其科技创新水平比2020年提高了3个名次,分别位列11、26个名次,在创新环境、创新服务等领域展现了潜在优势。但是,成渝城市圈的科技产出和经济发展水平却明显落后于长三角和珠三角两个城市圈。成渝区域与国际科创中心高地相比,还存在着明显的差距。据“投资界”(Investment World of Investment)的金融资讯,成都的投资机构只有北京的3.52%,上海的5.26%,深圳的8.68%,杭州的19.46%。从北京、上海、深圳、杭州、宁波这五个城市的海外投资案例来看,北京、上海、成都等五个城市的海外投资案例总体上属于各个城市的中下水平。成渝双城经济圈尚未成为科创高地的原因如下:首先,成渝在科技资源总量上处于西部的领先地位,但是在高端资源上却存在着明显的差距。与长三角、珠三角等区域相比,成渝区域更多的是承担着国家重点技术创新、产品开发等方面的支撑任务,其技术体系的整合能力相对较弱,对区域的影响和辐射作用也相对较弱。其次,成渝区域内部和外部的双元性创新之间的关联度较低。自2018年以来,成渝区域把经济和民生有机结合起来,在交通基础设施、产业、物流和公共服务等领域加大了协作力度。然而,成渝经济圈的创新能力分布十分不均衡,内部和外部的创新联系还有待加强。最后,双城经济圈在不断优化创新环境的同时,其区域间的合作程度和国际化程度仍然是制约其发展的关键因素。成渝地区在金融、人才、基础设施、科技创新和生活配套等方面与世界先进水平和先进地区相比,成渝地区还需要在创新环境的补足和不断优化上下功夫。
(二)成渝经济圈金融服务实体经济存在问题
我国金融业的市场结构、服务水平、创新能力等诸多方面仍未达到新发展格局下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要求,尤其是在当前全球经济增速放缓的背景下,负面影响逐渐凸显。在这种背景下,成渝经济圈想要提高利用外资质量仍需以深化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工作重心,通过优化中小微企业融资政策、市场机制、金融创新步伐来解决双城经济圈中实体经济存在的多方面问题,最终切实提高成渝地区吸引外资、利用外资的质量与效率。
成渝经济圈金融服务实体经济存在多方面的问题:首先,两地经济发展出现了“脱实向虚”的趋势,并表现为金融与实体经济之间关系不和谐,金融增速显著快于实体经济增速。从成都和重庆两个城市的经济数据来看,成都市和重庆市的经济总量是2010年经济总量的4.14倍和4.42倍;成都市和重庆市在2019年GDP总量分别是2010年GDP总量的2.77倍和2.84倍,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重庆市的金融化倾向更加突出。由此可以看出,成渝经济圈内金融行业的杠杆水平比实体行业要低得多,当外部融资环境较差时,实体经济的高杠杆水平会导致债务风险的增加,从而加快经济的金融化进程。
其次,在成渝地区,金融供给与需求之间存在着不均衡的情况。特别是飞速发展的金融业远不能满足所有公司的融资需要。实体经济各部门对金融服务的需求和金融系统的发展之间存在着一种不协调的关系。根据数据显示,在过去三年里,成渝两市的中小企业对地方经济的贡献率都占到了全市经济的65%以上,然而这些中小企业却普遍面临资金需求强烈却资金短缺的境况。
再次,中小企业的信息不透明,供需之间的信息不对称。成渝地区现存的中小型和微型企业由于规模小,不但缺少信用基础和必需的数据,还会出现金融信息不实的情况,对银行的贷款审核造成一定的障碍。与此同时,成渝两市信用体系之间的不同,导致两市之间信用资源的流动通道不畅以及中小企业之间的交易与信息共享受限。因此完善融资体系对于加快完成两市一体化、市场化的信用体系建设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最后,成渝地区实体经济缺乏创新机制。金融发展应当以实体经济为中心,其发展战略应当与其发展现状同步,然而成渝金融体系的改革却远远快于其发展现状。即在财政体制日益健全的同时,对实体经济的扶持力度不够;证券业、保险业等金融机构的发展水平远远落后于银行业。另外,金融服务水平的提高应该与金融业的发展保持同步;成渝地区总体上的金融服务水平还存在着模式上的滞后、服务内容的单一、服务的覆盖面不够等问题,故小微企业获得的金融支持比较少。从长期来看,成渝两市的金融体制改革还有待于进一步创新,这就是中国未来发展的“第四极”。
政策建议
(一)通过增强成渝双城经济圈创新水平提升利用外资质量
提升成渝双城经济圈创新水平将有效提高吸引外资的数量与质量,因此寻找构建区域创新生态的突破口是重中之重:首先,应利用人脉网络有效链接全球创新要素资源,吸引国际高端要素资源汇聚推动高水平创新。成渝地区应绘制全球创新地图和高层次人才分布图,链接全球创新要素,把握创新地图变换动态,对成渝区域特有的现状和潜力进行分析,并积极主动地创造条件,进行人才、技术、资本等全球范围内的创新因素的对接。与此同时,围绕创新链每个环节培育协同整合的创新要素生态,梳理双城经济圈科创比较优势,继续保障国家重大科学装置、国家实验室、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技术创新中心、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高水平研究型大学等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和创新平台的建设,强化双城经济圈的基础研究,为创新要素的集聚提供持续有力的保障。
其次,应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将创新链以产业链为中心进行布局,将科技创新融入产业发展中,从而实现科技创新的高端价值,使产业价值链通过产业链在全球范围内不断攀升。通过对区域产业链的整体描绘,找准产业链中的技术薄弱环节,对创新链进行布局。聚焦产业链创新链薄弱环节补齐短板,充分发挥领军型创新人才的带动作用,构建出一个具有多元主体、要素加速流动、路径方向各具特色的融合创新平台。
再次,双城经济圈要加强区域间的创新联系,发挥区域间的协同作用,从而促进其发展。实施双城经济圈发展战略,不仅可以保障外来创新资源的引进,还可以提高本地创新的影响力。要将成渝两个中心在区域内的创新中心优势与影响力充分发挥出来,加强双中心之间的创新资源流动,加强对区域内其它地区特别是邻近地区的创新资源输出,构建一个阶梯状、联动的区域创新网络结构体系,提升其内部创新网络的综合实力,进而增强其对外部创新资源的吸引力。鼓励龙头企业带头将成渝两市的上下游企业联合起来,扩大海外市场,吸引外资,通过与外界的紧密联系,提高企业的创新能力和外向型。
最后,双城经济圈战略应融入世界范围内的创新环境,适应世界范围内的创新网络,参与更多的技术和经济的竞争。以成渝为例,通过地方立法,解决重要市场要素的跨地区流动问题。加快建设高质量的创新环境,推进开放、创新、协作、发展的体制机制;要严格执行国家的各项指标,以不断深化的改革、建设世界一流的创新环境为目标。
(二)通过优化成渝经济圈金融服务实体经济提升利用外资质量
结合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金融服务现状本文总结认为,在政府视角下,优化金融服务实体经济应从金融体制改革、中小微企业融资解限以及注重金融创新三方面作为工作主体,同时在企业视角下应更加注重自身建设。
1.促进金融体制改革
成渝两地之间的差异使得金融资源要素的流动存在壁垒,因此,要金融服务于实体经济,就必须依托各自的产业优势,协同推进产业融合与升级,优化融资结构,构建“金融活水”流向实体经济的制度体系。全力推进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升多样化金融产品的供给能力的同时确立金融服务工作重心;增加股票、债券、基金、理财等多层次的金融产品供给以刺激市场整体的需求;成渝区域间产业应加强沟通合作,两地共同组织针对两地产业结合的调研、探讨等活动,不断打破两地之间差异所带来的行政壁垒,允许跨区域、异地的金融机构、地方金融组织互助协作,优化重组并互相借鉴发展经验。
2.中小微企业融资提供便利
成渝地区应正视金融供求关系畸形问题,应为地方企业优化金融服务满足金融需求。建立健全两地信用担保服务体系:鼓励发展商业性质的信用担保机构,地方企业可以通过信用担保机构多渠道筹集担保资金、引入私人投资以及获得机构投资,来突破融资困境;建立健全法律体系,制定完善中小企业的信用记录相关法律法规;创新融资方式,拓宽股权融资渠道,优化传统融资渠道,在加大银行贷款支持的基础上持续发展中小微企业融资租赁业务;鼓励成渝两地企业积极利用资本市场进行直接融资,两地金融监管部门、国资部门等加强对企业上市的支持与辅导力度,尤其是鼓励成渝两地中小企业利用科创板、创业板、北交所等进行错位发展,探索成渝两地企业共同上市的模式。
3.脚踏实地,注重创新
金融创新能够为成渝地区带来强大的经济发展推动力,包括技术、产品以及组织机构与服务方面的创新。政府给予当地技术支持,鼓励完善相关配套设施打好技术基础,可以利用金融的数字化转型,有效促进信息的流动,让实体经济企业获得更快速、更多样化的金融服务。在提高金融创新能力的同时,应指导金融监管制度的创新:一方面,要在创新过程中对监管制度进行完善,以制度约束降低金融创新的风险。另一方面,要通过金融监管体系的创新控制金融发展的速度以及发展方向避免失控。
4.企业加快转型发展
对于成渝地区的企业而言,一方面,要加速加快转型,向战略型、新兴型和服务业型发展;注重产品升级、规模化生产,改造传统的生产方式,强调产品设计、经营模式的个性化;树立一个好的形象、建立一个好的声誉、一个标准的企业体系和一个好的口碑,均为企业转型发展重要因素;企业通过做好监督管理可以保证自身的顺利融资;此外企业还应维系好与金融机构的关系,尽可能减少再融资时面临的断融风险。另一方面,要加快数字化转型力度,通过数字技术为企业赋能,以数字技术为企业拓展更多的市场、寻求更多的伙伴,也能够为企业融资获得更广阔的空间,有效解决企业融资约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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