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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加快建设海南自由贸易港 。基于南海区域经济治理的视角， 分析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理论基础、实践价值与机制路径 。研究结果表明，在南海 经济地理区域内，琼港联动发展有助于高质量建设海南自贸港，实现建设开放包容 、合作共赢的 海南自贸港的战略目标 。最后，提出琼港联动发展的新路径：在理念层面，琼港共同秉持互利共 赢的新发展理念；在制度层面，琼港进行规则对接与制度创新，包括对接自由贸易规则、共同参与 构建南海海洋治理体系；在利益层面，琼港加强建构共同利益，包括加强产业联动与金融合作、深 化海南自贸港 +粤港澳大湾区的区域合作 。
【关键词】 海南自由贸易港 ； 琼港合作 ； 南海区域合作 ； 经济治理 ； 区域经济
一、问题提出与文献综述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加快建设海南自由贸易港，实施自由贸易试验区提升战略 [1] 。在国际经济 治理体系转型的背景下，建设中国特色的海南自由贸易港是扩大对外开放 、推动经济全球化的国家 战略 。在区域经济治理的视角下 ，海南自由贸易港位于南海区域内 ，而南海对于中国经济发展 、海 洋权益与海上通道发展具有重大战略意义 ，南海是全球主要的海上通道 ，连接太平洋经济区 、印度 洋经济区 。在南海经济地理区域内 ，基于海南自由贸易港的“一本三基四梁八柱 ”框架与“三区 一 中心 ”战略定位 ，针对《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支持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的指导意见》中提出的 “ 加强区域合作交流互动……密切与香港 、澳门在海事 、海警 、渔业 、海上搜救等领域的合作”，以及 针对“八个自由贸易港 ”建设中的第一个“建设开放包容 、合作共赢的自由贸易港”，可以看出 ，海南 作为全球面积最大的自由贸易港，香港作为全球著名且发展成熟的自由贸易港，在新征程中琼港合 作与联动发展已产生新机遇 ，有益于高质量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 ，扩大面向南海 、面向全球的 自贸区网络 。 因此 ，基于南海区域经济治理的视角 ，我们的研究问题是“海南自由贸易港如何与香 港联动发展”？
回顾已有文献 ，主要包括四个方面：一是经济治理理论研究 。庞晓波在分析经济治理理论与中 国经济发展时指出，政府指令治理与市场信号治理是经济治理的两个核心机制，中国经济发展应将 这两种经济治理机制互补 ，提高经济治理效能 [2] 。 陈伟光指出 ，经济治理以规则治理为基础 ，其核 心是制度话语权与制度性权力 [3] 。二是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的合作研究 。在产业方面 ，裴广一提出琼港地缘相近 ，经济互补性较强 ，区域内产业合作空间较大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应创新区 域经济治理合作机制 、升级产业布局 、实现产业协同发展 [4] 。黄安辉指出 ，琼港合作要注重调整产 业结构 ，构建一流营商环境 [5] 。在规则方面 ，吴士存提出海南要充分借鉴中国香港 、新加坡 、迪拜等 自由贸易港的先进经验 ，对标国际最高开放水平 [6] 。郑永年也指出海南应借鉴香港经验 ，对接国际 贸易规则[7] 。三是南海区域的经济治理特征 。 国内学者分析了南海区域经济治理联系的发展演变[8] ， 以及环南海地理发展特征与经济治理进程 [9] 。 已有研究表明 ，南海区域的经济治理关系体现为“地 区（海南）＋区域（南海）＋全球 ”的样态 ，呈现出以中国内地南部沿海地区（海南 、香港等）为核心 、 以东南亚（新加坡 、泰国等国）为次核心的经济治理网络，且伴随中国建设海南自由贸易港，海南将进 一步提升对南海区域的经济治理影响力与辐射力 。 四是海南自由贸易港的经济治理功能与发展路径 研究 。国内学者着重研究了海南自由贸易港的经济发展战略与路径规划[10]，自由贸易港与“双循环”、 “ 一带一路 ”等国家战略的对接[11]，以及新发展格局下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的经济政策方案[12] 。
整体而言，已有研究内容丰富且贡献良多，分别从经济治理理论 、琼港合作 、南海区域经济治理 特征 、海南自由贸易港经济治理功能与发展路径等方面展开深入研究，但是缺乏海南自由贸易港建 设与香港合作的系统分析 、理论分析，较难在学术上回应国家关于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要加强区域 合作 、密切与香港合作的方针政策 。例如 ，已有研究大多提到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要借鉴香港经 验，但对于琼港合作的理论基础与路径优化分析则显得不足，也未将琼港合作融入到南海区域经济 治理体系中进行研究 。针对这些不足之处，我们的研究重点是在南海区域经济治理的视角下，分析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理论基础 、实践价值与机制路径 。
二、海南自贸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理论基础与实践价值
南海区域是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经济地理空间 。 中国是南海区域内的大国 ，将 发挥引领作用 ，主导南海区域经济治理合作 [13] 。在南海区域内 ，海南自由贸易港的功能定位是我国 的重要对外开放门户 ，海南自由贸易港若要走向世界 、融入全球化 ，必先走向南海 、融入区域化 。 因此，建设海南自由贸易港过程中要与周边省份或地区加强南海区域经济治理合作，尤其要密切与 全球发展成熟的自由贸易中心 ——中国香港的合作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有益于高质 量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 ，推进区域协作 ，落实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关于“开放战略 ”“加快建设海 南自由贸易港，实施自由贸易试验区提升战略 ”的方针政策 。
（一）海南自贸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理论基础
区域经济治理理论构成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理论基础 。 区域经济治理是以经济 合作为导向 、以获取共同利益为目标的治理过程（见图 1）。 区域经济治理的理论内涵是区域内的 各个行为体之间基于合作开放的制度 、互利共赢的理念来对区域经济发展进行治理 [14] 。 区域经济 治理的主体包括国家 、地方政府 、企业 、社会组织 、国际组织等多元共治主体 ，区域经济治理的目标 是在经济全球化 、区域化的背景下维护区域经济稳定 、平衡和公正 ，区域经济治理的内容包括区域 自由贸易治理 、区域产业治理 、区域金融治理和区域发展治理等 [15] 。 区域经济治理的路径优化包括 探究各方之间利益的最大公约数 、区域贸易投资自由化 、区域产业优势互补 、增强经济治理弹性和 建构共同利益等 [16] 。需要指出的是 ，区域经济治理的一个重要维度是规则治理 ，即强调区域经济治 理中“制度 ”的重要性 ，制度设计 、制度创新 、规则对接与制度话语权构建是当代区域经济治理的核 心 。 区域经济治理的功能是促进不同边界的区域进行合作，消除交流障碍，实现市场开放和充分竞 争 ，并克服地理距离 、破除制度壁垒等 ，通过产业分工与合作 、资源共享与制度创新来提升区域之 间的经济集聚度和政策协调性，促进区域协同发展 [17] 。
在南海区域经济治理过程中 ，中国拥有两个世界级的自由贸易港 ——全球面积最大的海南自 由贸易港 、全球著名金融中心及发展成熟的香港自由贸易港 。在此背景下，实施海南自由贸易港与 香港的联动发展 ，从产品市场 、要素市场 、政策机制等方面达成琼港经济治理合作 ，消除琼港之间 商品和生产要素流动的障碍 ，促使琼港通过合作获得共同利益 ，并系统地 、动态地把海南岛与香港 岛融入南海区域经济治理网络中 ，琼港在联动发展过程中共同与南海区域内的东盟 、南亚 、南太平 洋各经济体深化合作，进一步促进南海区域经济合作与发展 。
（二）海南自贸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实践价值
在新征程之下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 ，不仅有益于高质量建设中国特色自由贸易 港 ，扩大面向南海 、面向全球的高标准自由贸易区网络 ，也有助于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 、构建双 循环新发展格局 ，实现“八个自由贸易港 ”建设中的第一个“建设开放包容 、合作共赢的自由贸易 港”。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实行更加积极主动的开放战略 ，构建面向全球的高标准自由贸易区网 络 ，加快推进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 ”“ 中国坚持经济全球化正确方向 ，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 、便利 化 ，推进双边 、区域和多边合作 ”[1] 。 由此看出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正是对党的二十大 报告中关于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要求的回应与落实 。
具体分析 ，在南海区域经济治理体系内 ，首先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是中国支持经 济全球化 、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 、便利化以及建设贸易强国的战略举措 ，体现了中国更加积极主 动的开放战略布局 。其次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是深入贯彻《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支 持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的指导意见》中提出的海南要“加强区域合作交流互动 ，依托泛珠三角区 域合作机制……密切与香港 、澳门在海事 、海警 、渔业 、海上搜救等领域的合作”。最后 ，基于海南 自由贸易港承担“三区一中心 ”的战略使命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有助于双方共同参与 新型南海海洋治理体系的构建，进一步落实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强调的“海洋强国 ”战略 。
三、海南自贸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机制路径
区域经济治理的理论特征是基于合作开放的制度 、互利共赢的理念和各方共同的利益来对区 域经济发展进行治理 。在区域经济治理的理论基础上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机制路 径集中体现为：在理念方面 ，琼港秉持互利共赢的新发展理念 ；在制度方面 ，琼港进行规则对接与 制度创新；在利益方面，琼港加强建构共同利益 。
（一）琼港秉持互利共赢的新发展理念
区域经济治理的理论内涵之一是区域内的各个行为主体基于互利共赢的理念来对区域经济发 展进行治理 [14] 。理念是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先导 。在南海区域内 ，海南自由贸易港 与香港联动发展的路径优化体现为应秉持互利共赢的新发展理念（见图 2），这也是中国引领南海 区域经济治理合作的基本理念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贯彻新发展理念 ，着力推进高质量发展 ，推 动构建新发展格局 ，制定一系列具有全局性意义的区域重大战略 ”[1] 。这阐明了新发展理念是推动 区域高质量发展的思想指引与路线图 。在海南的实践中 ，新发展理念是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 动发展的理念动力 。新发展理念的内涵包括创新 、协调 、绿色 、开放 、共享 ，从国内国际双循环的角 度阐明了中国经济的发展方向 、合作方向与开放方向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将立基于 贯彻新发展理念 ，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互促新发展格局 ，并协同南海区域内的其他经济体 ，共建开 放 、合作与共赢的区域 。第一 ，“创新 ”理念是引导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创新动力 。琼港合作应实行创新 驱动发展 ，立足琼港两地的资源禀赋与经济基础 ，探索琼港合作发展的新机制 。第二，“协调 ”理念 是引导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协同动力 。在经济全球化 、区域化的背景下 ，融入全球 、 融入区域是历史趋势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过程中，要深化协调合作的理念，整合两 地的产业链 、供应链和价值链 ，发挥琼港两地的比较优势 ，注重两地发展的协调性 ，优势互补 ，协同 发展 。第三，“绿色 ”理念是引导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生态动力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 香港联动过程中要重点发展低碳经济 、绿色经济和蓝碳经济 ，统筹保护陆海生态系统 。 第四，“开 放 ”理念是引导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开放动力 。开放战略是现阶段中国经济发展的 重要方向，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要深化改革开放的深度与广度，将全国统一大市场的规 模优势与自由贸易港的制度优势相结合，加快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互促格局，促进经贸和投资自由 化 、便利化 [18] 。第五，“共享 ”理念是引导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合作动力 。海南自由贸 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需坚持共享发展，秉持互利普惠的合作观，解决区域发展的不平衡问题 。
（二）琼港规则对接与制度创新
区域经济治理的理论内涵还体现为区域内的各个行为主体之间基于合作开放的制度来对区域 经济发展进行治理 [14] 。制度是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运作基础 。南海区域经济治理的 一个重要维度是规则治理 。这反映了新制度经济学的取向，强调区域经济治理中制度绩效 、制度创 新和规则对接的重要性 。制度建设 、制度创新 、制度权力 、规则对接与制度话语权构建是当代区域 经济治理的核心 。在制度开放的分析维度下，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制度路径包括：琼 港对接自由贸易规则；琼港共同参与构建南海海洋治理体系（见图 3）。
1.琼港对接自由贸易规则 。首先 ，在“境内关外 ”的自由贸易港治理体系中 ，海南自由贸易港应 借鉴香港的成功经验，“大胆试 、大胆闯 、自主改”，发挥岛屿的地理区位优势 ，加强制度创新与规则 对接 。现阶段 ，海南自由贸易港已专门成立“琼港经济合作发展推进工作组”，围绕“香港所长 、海 南所需”，建立琼港联动发展与合作交流新机制 ，加强规则对接 。其次 ，在构建双循环互促新发展 格局中，海南自由贸易港作为国外市场与国内市场的互动通道，需要在内外循环中将中国规则与国 际规则对接 ，并基于现有的自由贸易规则进行制度创新 ，建立更具优势 、更高标准的自由贸易规 则 。香港作为世界范围内成熟的自由贸易港，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应积极借鉴香港的成功经验，探索实现琼港自由贸易规则的对接与合作 ，并建构一套高质量 、国际化的规则体制 。最后 ，在营商环 境层面 ，海南自由贸易港要学习香港经验 ，构建国际一流的营商环境 ，缩减自由贸易的负面清单 ， 并在联动发展过程中打破制度障碍，缩小制度距离，消除差别待遇，促进要素跨域流动的低成本运营 。
2. 琼港共同参与构建南海海洋治理体系 。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过程中 ，需要琼 港共同参与构建南海海洋治理体系，将琼港合作置入南海区域内的海洋治理网络，共同发展海洋经 济 ，并强调从经济发展拓展到海洋事务的共同治理 ，促进区域合作 ，形成协同互动的经济治理新格 局 。 具体分析 ，琼港共同参与南海海洋治理主要包括四个维度：海洋生态环境治理 、海洋安全治 理 、海洋资源治理 、海洋经济治理 。首先 ，在海洋生态环境治理方面 ，琼港联动发展过程中应共同 参与南海海洋生态环境治理 ，共同发展南海区域内的蓝碳要素 ，维护湛蓝的海洋环境 。其次 ，在海 洋安全治理方面 ，琼港联动发展过程中应共同参与南海海洋安全治理 ，琼港双方应该在海事 、海 警 、渔业 、海上搜救等领域内加强合作 ，共筑南海区域经济安全 ，建设安全有序的自由贸易港 。再 次 ，在海洋资源治理方面 ，琼港联动发展过程中应共同参与南海海洋资源治理 ，琼港共同利用与保 护海洋资源 ，建设永续发展的自由贸易港 。最后 ，在海洋经济治理方面 ，琼港联动发展过程中应共 同构建金融政策支撑体系 ，双方可以合作成立一个常态化 、可持续性的南海海洋发展基金 ，用来支 持南海经济发展，促进海洋经济和海洋科技水平整体提升 。
（三）琼港加强建构共同利益
区域经济治理的目标是探究各方之间利益的最大公约数 、加强建构共同利益 [16] 。共同利益是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内生动力 ，旨在实现琼港联动发展过程中双方经济效益的最大 化 。在共同利益的分析维度下，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路径优化包括：琼港重点加强产 业联动与金融合作；深化海南自由贸易港＋粤港澳大湾区的区域合作（见图 4）。
1.琼港重点加强产业联动与金融合作 。首先 ，在产业联动方面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 展过程中 ，要建构产业合作范畴内的共同利益 。琼港应重点在旅游业 、现代服务业 、高新技术产 业 、热带特色高效农业这“ 四大主导产业 ”方面加强合作 。港商港企是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的重要 力量 ，海南本土企业 、产业界要吸取港企的发展经验 ，引进国内外更多先进技术 ，有效推动自贸港 企业高质量发展 。 同时，应在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琼港经济合作发展示范区，诸如海口市的观澜湖 产业区 、江东新区等 ，让更多香港企业深入了解海南自由贸易港的政策规划和制度创新 ，针对香港 成熟的零售业 、珠宝业 、离岸贸易和会展业等产业展开全方位合作 ，加强针对港商港企的招商引资 力度，放宽市场准入 。
其次 ，在金融合作方面 ，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联动发展的过程中 ，要建构金融互动范畴内的 共同利益 。琼港之间可以互相发行金融债券 ，叠加自由贸易政策优势 ，面向国际资本市场 ，彰显海 南自由贸易港的功能定位 ，凸显琼港联动发展的能级 。例如 ，2022 年 10 月 ，海南自由贸易港在香港 成功发行 50 亿元离岸人民币地方政府债券 ，包括 2年期蓝色债券 12 亿元 、3 年期可持续发展债券 26 亿元和 5年期可持续发展债券 12 亿元[19] ，这是中国地方政府首次在国际资本市场发行蓝色债券 和可持续发展债券 。海南自由贸易港此次筹集的资金将全部投向南海海洋环境保护项目 、绿色经 济发展以及重点领域民生项目 。未来 ，琼港之间应继续强化金融合作 ，凸显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 港同为国内国际双循环战略交汇点的桥梁角色 ，同时也有助于有序推动人民币国际化 ，引领我国 金融事业发展 。
2. 深化 海 南 自 由 贸 易港 ＋ 粤港 澳 大 湾 区 的 区 域合作 。海 南 自 由 贸 易港 与香港联 动发展 的过程 中，要建构区域合作范畴内的共同利益 。现阶段，应深化海南自由贸易港＋粤港澳大湾区的区域合 作，进一步将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融入中国华南的地理发展空间与南海区域经济地理空间内，强 化 区 域 经 济 治 理 ，充 分发 挥 各 自优 势 、集 中 释 放 战 略 叠 加效 应 。首先 ，依 据 海 南 岛 的 离 岛特 征 ，在 自由贸易港建设过程中将海南岛 、香港岛 、澳门岛等中国沿海岛屿进行连结与整合 ，形成“ 中国华 南 岛 屿 经 济 圈 ”，发 挥 岛 屿 经 济 圈 的特殊 功 能 。其 次 ，进 行“ 自 由 贸 易 港 + 大 湾 区 ”产 业集群 合 作 互 补 ，合作发展渔业 、海洋装备制造 、海洋生物医药等产业 ，形成发达的海洋产业集群 ，构建开放型的 海洋经济体系 。最后，加强琼粤港澳交通密集网络构建，促进地区互联互通 。尤其是尽快启动海南 岛的跨海通道建设 ，提升海南岛与粤港澳的交通一体化水平 。 目前海南岛与外界的主要交通是海 上 航 运 ，而 在 建 设 自 由 贸 易 港 过 程 中 ，应 该 做 到 陆 海 统 筹 ，既 有 海 上 航 运 ，也 有 陆 上跨 海 运 输 。 因 此，建设琼州海峡跨海通道是当前重要任务 。
四、结论
党 的二 十 大报告 强调“构建 面 向全球 的 高标 准 自 由 贸 易 区 网 络 ，加快 推进 自 由 贸 易 试验 区 、海 南 自 由 贸 易港建 设 ”，据此 ，海 南 自 由 贸 易港 与香港联 动发展是关 于 自 由 贸 易 试验 区提升 战 略 以及 深化对 外开放 、推 动 经 济全球化 的 生 动 实 践 。研 究 结果表 明 ，在 南 海 经 济地理 区 域 内 ，琼港联 动发 展有助于高质量建设海南自由贸易港，实现建设开放包容 、合作共赢的海南自由贸易港的战略目标 。 未来，海南自由贸易港与香港的联动发展应继续秉持新发展理念，进行制度创新与经贸规则对接，深 化构筑共同利益，进一步推动建设中国特色的海南自贸港，引领实现南海区域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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