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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为了促进高校教师持续全面发展，文章首先从定义与内涵、内容、测量、阶段划分、影响因素五个方面 对“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研究进行了述评，然后提出了“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提升策略。
关键词：专业发展,“双师型”教师,影响因素
面对社会经济快速发展及产业结构转型升级催 生的多元化人才需求，职业教育的作用日益突显。《国 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国家职业 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 发展的意见》等一系列政策文件的颁布为职业教育的 发展创造了先机与条件。“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 大计，教师为本。”党的十九大报告在充分肯定十八大 以来党中央重视师资队伍建设所获得的显著成就的 同时，提出“必须把教育事业放在优先位置”“培养高 素质教师队伍”[1] 。教师作为教育实施的主体，其潜能 的开发是提升教育质量的关键 。因此，职业教育的快 速发展需要同时具有完善理论知识和专业“实战”能 力的“双师型”教师与之匹配。“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 可为稳步推动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提供源源不断的内 生动力[2] 。实现“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既是顺应职业 教育这一 时代主题的必然选择，也是满足教师个人职 业发展需求的有效途径 。在这一背景下，众多学者开 始探讨“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内涵与影响因素，试 图通过提出多种举措来促进“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 展 。本文对目前国内已有的研究成果进行了梳理，主 要从“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定义与内涵、内容、测 量、阶段划分、影响因素五个方面进行论述，并提出了 提升“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水平的对策。
一、“ 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研究述评
(一)定义与内涵层面
对于“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当前学界尚未形成 统一 的定义。大多数学者倾向于通过综合“双师型”教 师的“双能”特征及教师专业发展的内容来定义“双师 型”教师专业发展[3-6] 。本文将已有的“双师型”教师专 业发展定义进行汇总，如表 1 所示。
虽然研究中对“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定义各 有差异，但究其内涵不难发现，第一，“双师型”教师的 专业发展具有多因性，其受到社会、院校、教师个体等多 方因素的影响。相关研究应基于多层次探索如何有效提 升“双师型”教师的专业素养 。第二，“双师型”教师专 业发展具有多维性 。 已有研究为更加深刻地理解“双 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内涵提供了逻辑思路。“双师型” 教师是具备系统化的专业理论及优秀的教授技能，以 确保学生对基础知识的掌握， 且具备丰富的工作经验 及良好的实践能力，以保证学生实现从知识学习到知 识运用的过渡，同时具备开放性思维与成果转化意识 的复合型人才。这也决定了“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必 不是一个单一构念。第三，“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具 有动态性。“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既表现在其多元化的能力素质上[7]，同时这也是一个不断提升的过程。
(二) 内容层面
鉴于“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多维性的特征，学者 对“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内容进行了划分，大多数 学者均认为“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应体现在思想 观念、知识、技能、态度等多个方面 。如赵江[8]将“双师 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内容划分为教师教育信念、专业 知能、专业情操及自我专业发展意识四个方面 。孙梅 等认为“双师型”教师应从专业知识、专业情意及专业 表现三个方面实现专业发展 。杨成明[9]从高校和企业 的双元视角入手，在道德、知识、能力、态度四个维度 分别阐述了“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包括的内容。道德 维度包括职业道德与教师道德，知识维度包括专业必 需的理论知识与职业教育理论等，能力维度包括专业 实践能力与课程教学研究能力等，态度维度包括工匠 精神和教育情怀 。顾庆捷[10]认为对“双师型”教师专业 发展的研究应围绕教育观念、自主发展意识、专业实 践能力、专业态度和动机等方面展开。
(三)测量层面
已有研究对“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测量主要 运用自陈式量表。鉴于“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内容 是多方面的，故相关量表均包括多个维度。如王钦[11]设 计了包括 22 个条目的量表， 用以测量中等职业院校 “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水平，包括专业道德、专业 知识、专业能力、自我发展意识四个维度。赵江开发了 包括四个维度，共 18 个条目的量表，用以测量应用型 本科学校“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水平 。其中，专业 信念、专业知能、专业情操、自我专业发展意识子量表 分别包含 3、6、4、5 个条 目， 克朗巴哈系数分别为 0.868、0.918、0.892、0.928 。夏雨[12]基于《中等职业学校 教师专业标准(试行)》编制了“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 问卷，问卷包括 42 个题目，采用五点式计分法，其中 专业理念与师德、专业知识、专业能力三个子量表的 克朗巴哈系数均大于 0.900.此外，也有学者运用质性 研究方法如访谈法、个案研究法来分析“双师型”教师 的专业发展现状，并提出了相应的管理策略。
(四)阶段划分层面
教师专业发展阶段理论提出，应厘清教师不同阶 段专业发展的需求与特征，并及时予以干预，优化各 阶段教师专业发展的路径，从而实现高水平、高质量 发展。“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在各阶段都表现出一 定的特殊性 。 目前，大多数研究都是基于“双师型”教师的成熟度划分的专业发展阶段 。如郑国富[13]通过调 查认为，“双师型”教师的发展经历了从素质养成到具 备资格、不断熟练最终成为专家等阶段，并从教师素 养及职业师素养两个方面对各个阶段的教师特征进 行了深入分析。杨成明提出“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 依次经历过渡适应、形成、融合及发展突破四个阶段。 在上述发展过程中，“双师型”教师的“双元性”专业素 质可由最初的水平低、发展不协调到最终实现突破性、 一体化地发展 。顾庆捷运用叙事研究法探讨了“双师 型”教师在职初新手阶段、胜任成长阶段、成熟稳定阶 段所面临的问题及其原因，并提出了相应的指导策略。
(五)影响因素层面
截至目前，“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影响因素研 究主要围绕社会、院校及教师三个层面展开 。通过综 合分析影响“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因素，有助于找 到有效的模式以改善教师专业发展现状，从而提高教 师专业素养。
1.社会因素。第一，传统文化思想。社会文化是社 会群体成员所共有的并在交往过程中不断得以强化 的信仰、态度、价值观及行为准则等。文化环境在个体 思维方式的养成及行动方式的选择中具有非常重要的 导向作用。社会文化对个体行为的作用已在诸多研究 领域得到证实，其对“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影响同 样备受关注。职业地位和声望是影响教师自我发展的 关键要素[14]。“双师型”教师是一种新兴的师资类型，受 到“重学轻术”传统思想的影响，其社会地位、专业地位 并未受到大众的认可，这也导致“双师型”教师专业发 展在外部支持相对匮乏的情况下，内在动机稍显不足。
第二，制度政策 。政府是社会系统中的重要构成 要素，其相关制度的建立及政策的颁布对“双师型”教 师专业发展起到保障作用 。夏雨通过调查研究认为， 国家层面统一 的“双师型”教师认定制度的缺失是制 约“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重要原因。“双师型”教师 对于自身身份的认知模糊将导致其在专业发展的过 程中缺乏原动力 。此外，“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需 要科学、系统的培养模式及激励机制作为支撑 。而国 家层面围绕“双师型”教师培养、激励等一系列政策规 定的出台，将为各地、各院校构建适合自身教师专业 发展的体系提供思路及约束 。金琦指出，在“校企合 作，工学结合”的职业办学背景下，政府应制定措施， 加快推动企业参与“双师型”教师的培养工作，实现校 企在教师培育方面的深度合作。
2.学校因素。第一，学校文化氛围。学校是教师开 展教学科研工作的主要场所，其文化氛围势必直接影 响教师专业发展的意愿及效能感。积极的学校文化氛 围下，“双师型”教师能够充分参与各类专业培训活动， 进而在获得专业发展的同时获得物质奖励，从而完成自我超越、自我实现。在这一阶段，其专业发展的质量 及连续性均处在较高水平。学校文化氛围涉及教学氛 围、科研氛围、师生互动氛围等多个方面，学校通过明 确办学定位、办学理念，贯彻“职业教育”办学精神，营 造适宜的文化氛围，能够为“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 奠定环境基础 。赵江的研究同样证实学校环境与“双 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的各个维度呈显著正相关关系。
第二，“双师型”教师管理机制 。学校针对“双师 型”教师构建的管理机制将会对“双师型”教师专业发 展产生直接影响[15]。“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对学校制 定的管理机制提出规范化、具体化的要求，且涉及“双 师型”教师发展规划、资格认定标准、培训开发制度、 评价奖励机制等多个方面[16-17] 。伍海星[18] 提出，学校 “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规划的制定及落实是“双师 型”教师队伍建设的重要内容。杨永明[19]也提到学校完 善的培训进修制度、公正的考核评价制度及明确的薪 酬奖励制度可确保“双师型”教师专业水平不断提高。
3.个人因素。第一，教师个人成长背景。教师的个人成长经历影响着其职业发展轨迹。夏雨运用方差分 析证实不同师资来源的“双师型”教师的专业发展水 平存在显著差异 。此外，具有不同企业或行业实践经 历的“双师型”教师，其专业发展水平同样存在显著差 异 。顾庆捷基于叙事研究也发现不同成长背景的“双 师型”教师在专业发展上具有一定的独特性。
第二，教师职业认同 。职业认同是个体针对自身 职业各方面特征形成的内在认知， 是工作动机的决 定变量。“双师型”教师基于对自身职业的认同，将有 更大的动力参与各类专业发展活动，提高自身能力。 许多学者都在研究中提出“双师型”教师对于自身职 业的认同为专业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心理基础 。王文 增等[20]通过调查研究证实了教师职业认同与专业发展 之间的正相关性 。王璐莎[21]强调应通过营造社会大环 境及校园氛围强化教师对职业教育的认同。
第三，教师个人努力程度 。工作场所中个体绩效 表现一方面取决于其工作意愿，另一方面取决于其工 作努力程度。教师个人的努力为实现专业发展提供了 可能性。陶英瑜等[22]通过剖析认为，“双师型”教师通过 不断努力，夯实专业知识，提高实践能力，可推动自身 职业生涯的发展。
基于以往研究成果，本文通过归纳得到“双师型” 教师专业发展影响因素模型，如图 1 所示。
二、“ 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提升策略
“双师型”教师是职业教育发展过程中重要的人 力资源 。因此，结合“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影响因素 模型，笔者从人力资源开发的角度提出了“双师型”教 师专业发展提升策略，具体如下。
第一，围绕“双师型”教师制定专项人力资源规划，结合办学方向、办学目标明确规划期内对“双师 型”教师的需求，并阐明“双师型”教师培训、晋升、绩 效考核、薪酬奖励方面的总体方针和政策，从而为“双 师型”教师专业发展工作方案的细化提供总体指导。
第二，在国家层面统一 的“双师型”教师认定原则 基础上，出台具体的学校“双师型”教师认定实施细则，在规范认定时间、认定程序、认定条件的基础上可 加设认定等级，并确定不同等级对“双师型”教师在技 能培训参与、企业挂职锻炼等方面的要求。通过将“双 师型”教师认定等级与职称评定、薪酬管理等进行挂 钩，鼓励“双师型”教师持续提高其专业发展水平，可 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当前没有单独的“双师型”教师职 称评定等一系列问题，也有利于加强“双师型”教师对自身角色的认同。
第三，结合胜任素质理论及“双师型”教师专业发 展的内容构建“双师型”教师专业素质模型。专业素质 模型的构建为进行“双师型”教师培训需求的分析、培 训内容及方式的设计奠定了理论基础，也为厘清“双 师型”教师专业发展路径、进行职业生涯管理提供了 思路。“双师型”教师可基于自身学科特点、成长背景、 知识技能水平、兴趣爱好等选择不同的专业发展策略， 如“科研+技术推广”“教学+教改科研”“教学+社会 服务”等模式[23]，从而有针对性地参与到学校提供的各 类培训项目中。
第四，完善“双师型”教师绩效薪酬激励机制 。在 教师绩效考核标准的基础上，结合“双师型”教师特 殊工作任务要求(如实训、实践类课程授课课时量要 求)，提炼针对“双师型”教师的关键绩效指标，给予 “双师型”教师相应的薪酬奖励，确保薪酬管理公平 性的实现，这将为“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提供不竭 动力。
三、结语
教师专业发展被看作是教师个体专业不断进步 的历程，是教师不断接受新的知识、增长专业能力的 过程。建设高质量“双师型”教师队伍为高等教育结构 优化提供了重要保障。只有充分发挥“双师型”教师在 专业建设、人才培养、教学改革、校企合作中的作用， 高校才能真正履行好培养应用型技术技能型人才的 职责和使命。本文对国内“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研究 进行了总结并从人力资源开发的角度提出了“双师 型”教师专业发展提升策略 。 国内围绕“双师型”教师 专业发展的研究已取得一定进展，未来应在清晰界定 “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定义，开发高信效度“双师型” 教师专业发展量表的基础上继续开展“双师型”教师 专业发展相关实证研究，以便掌握“双师型”教师专业 发展在动态过程中的发生及演化机制，从而为及时干 预、应对“双师型”教师专业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提 供有效的路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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