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论文(www.lunwensci.com):
摘要:体象障碍是指患者对其外表并不存在的或轻微的缺陷的一种痛苦或有害的先占观念。此病起病有一定的性格基础、遗传因素及认知行为的改变;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阻滞剂(SSRIs)类药物对体象障碍的治疗有一定的效果。本文就3例青少年体象障碍病例报告如下。
关键词:青少年;体象障碍
本文引用格式:靳庆敏,范燕飞,葛茂宏.青少年体象障碍3例[J].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2019,19(99):387.
0引言
体象障碍是指患者对其外表并不存在的或轻微的缺陷的一种痛苦或有害的先占观念,它常导致社会退缩、工作及学习能力下降和一些不必要的医学诊疗过程,甚至会引起自伤、自杀行为[1]。体象障碍常在青春期发病,患病率在0.7%2.3%,病程较长,治疗不当时多转为慢性[2-3]。很多患者本身躯体无任何异常,但患者确坚信不对称、不好看、畸形等缺陷。身体的任何部位均可能成为患者所关注的“缺陷”部位,但常见的是面部(特别是皮肤、鼻子、头发、眼睛、嘴唇、下巴、颧骨,或者整体脸部外观)。关注的部位常多个并存,且会随时间推移有所转变。
1病例
1.1病例1
患者男性,18岁,学生。初三下学期渐开始出现夜间睡眠差,上课坐不住,腿痒,心里烦躁,认为自己的牙向外凸起,怀疑眼睛有问题。想到自己以前做引体向上,认为自己两侧的胸大肌不对称,胸前长了东西,反复到医院检查均未见异常,但患者扔坚信不疑。在校期间上厕所曾被同学取笑,于是不敢上厕所,长时间憋尿,然后又认为自己的膀胱肌憋坏了。于是用反复洗手或跪地磕头(最多一天磕上千个头)来惩罚自己。不愿见人,不愿出门,情绪低落,十分痛苦,并出现悲观言语,严重时用头撞墙,患者自述控制不住自己。病程3年余,加重半月入院。既往体健。病前性格温和内向。家族无精神疾病史。体格检查未见异常。精神检查:意识清,定向力正确,接触可,自诉病史。自感牙外凸,双眼大小不一,胸部肌肉左右不对称,知道这样想不对,但摆脱不了,为此痛苦,情绪不稳,有时烦躁,冲动,不能集中注意力做事,自知力不全。入院后给予舍曲林150mg/qd,丙戊酸镁缓释片0.25g/bid,喹硫平0.2g/bid,并联合认知行为疗法。3个月后上述症状基本消失。1个月后随访,病情稳定,表现正常,目前在校读书。
1.2病例2
患者女性,18岁,大一新生。3个月前因备考调整位置逐渐出现少眠,莫名生气,不愿见人,认为周围同学都在议论自己,笑话自己,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在背后说自己。感觉表情不自然,不愿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坚信自己的脸型不完美,认为从正面和下面看很难看,因此不以正面示人。以前常常照镜子,也用手机屏幕照,自己感觉越照越难看,以至于现在不敢照镜子,常常带着太阳镜,不愿出门,不愿别人关注自己。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评论都会令患者心烦,痛苦。曾行心理咨询6次,服用阿立哌唑10mg/qd,治疗1月半效果不明显。既往体健,病前性格内向,不善交际。家族无精神疾病史。体格检查均未见异常。精神检查:意识清,时间、地点、人物定向正确。接触被动,带着墨镜,不敢与人对视,交流时背对着医师。存在关系妄想,注意力不集中,自认面部会自动作出一些不尊重人的表情,为此痛苦,情绪低落,意志活动减退,自知力不全。住院后给予艾司西酞普兰10mg/qd,碳酸锂0.25g/tid,阿立哌唑30mg/qd,行MECT治疗8次,联合认知行为疗法。住院46天,言语表达可,可摘下墨镜示人,可面对面与人交流,积极参与工娱活动,面部变形感明显减轻,不在担心周围人关注自己,能独自在走廊活动。1月后随访,患者已在亲戚家的商店帮忙,病情稳定。
1.3病例3
患者男性,16岁,高一学生,因正畸拔牙后逐渐出现烦躁,头晕,感觉自己面部两侧颧骨不对称,牙齿向外长,在不断移动。后认为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左右都不对称,而且走路开始踮着右侧脚尖走。家人反复告诉患者没有异常,但患者认为别人看不到,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并坚信不疑。不愿与人接触,后逐渐出现朝家人发脾气,摔砸东西,对家人感情日渐淡漠。敏感多疑,怀疑父母故意针对自己,给自己下毒,做事都在演戏,并觉得父母和老师同学联合起来针对自己,觉得路上有人跟踪自己,有监控监视自己。病程1年,病前性格内向温和,无家族史。查体未见阳性体征。辅助检查均未见异常。精神检查:意识清,仪表整洁,父亲及本人述病史,接触被动,坚信自己牙齿外突,移动,身体不对称,无知觉障碍。思维松弛,引出被害妄想及关系妄想。冲动,发脾气,不能坚持上学,情绪不稳,无自知力。入院后给予舍曲林100mg/qd,奥氮平20mg/qd,丙戊酸镁缓释片0.5g/bid,联合MECT治疗6次,住院38天后症状基本消失,好转出院。出院后坚持服药,恢复良好,目前仍在读高中,随访适应良好。
2讨论
本病例报告均为青少年,其体象障碍部位涉及眼睛,牙齿,面部,胸部等,有的伴有强迫观念,有的伴有继发性抑郁,有的出现关系、被害妄想。此病起病有一定的性格基础、遗传因素及认知行为的改变;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阻滞剂(SSRIs)类药物对体象障碍的治疗有一定的效果。若伴有超价观念、妄想倾向,可联合抗精神病药或MECT治疗;认知行为治疗可以改变潜藏在体象障碍和适应行为不良模式下的特殊观念和假设[4]。体象障碍目前已归于强迫障碍谱系,与强迫症状有共同的遗传学基础,其中65%的相关表型可通过其共享的遗传因素解释[2],故治疗强迫症有效的药物对躯体变性障碍也有一定的效果。
参考文献
[1]袁勇贵,陈丽君.体象障碍的研究与应用[J].中国临床康复,2004,08(30):6378-6379.
[2]Carroll DH,Scahill I,Phillips KA.Current concepts in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J].Arch Psychiatr Nurs,2002,5(16):72-79.
[3]Biby EI.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and depression,self-esteem,somatization,and 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J].Clin Psychol,1998,12(54):489-499.
[4]夏春同,顾佩华.体象障碍4例[J].临床精神医学杂志,2003,09(04):208.
关注SCI论文创作发表,寻求SCI论文修改润色、SCI论文代发表等服务支撑,请锁定SCI论文网! 文章出自SCI论文网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lunwensci.com/yixuelunwen/262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