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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体系中最深层次的根基性内容, 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前置性理论。这一理论是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作为元研究对象的元理论, 其作为一种科学分析方式和理性考察行为, 实质上是一种科学研究方法论, 是一种逻辑形式化、对象化和阐释化而非描述化的研究;基本任务是审视和反思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的论证, 具有本原性、规范性、延展性和综合性的研究特点。元理论研究有助于进一步拓展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改进和优化的空间, 实现方法论理论体系的重点突破和整体提升。
关键词：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 新时代; 元理论; 研究论纲;
作者简介：娄淑华:吉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基金： 2018年“广西财经学院创新团队支持计划”资助项目研究成果;
The Theoretical Outline of the Meta-theory of Ideological Education: Some Thoughts on the Innovation of Ideological Education in the New Era
Yang Yong Lou Shuhua
随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论著的激增, 有必要适时梳理和反思方法论理论建构与体系发展的短板与优势、守旧与变革、老套与创新的总体状况。从哲学社会科学发展进程来看, 一门学科有无自己的元理论, 已成为衡量学科是否成熟的重要标志之一, 亦是学科自身发展的内在要求和必然趋势, 或者说元理论本身就是学科发展的规律之一。仅此而论, 对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的基础性研究极为紧迫和十分必要。
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的核心内涵
德国著名数学家大卫·希尔伯特借助于带有正则性的“元数学” (metamathematics with regularity) 前缀“meta” (元, 通常是指“在……之后”“超越”之意。) 构造出一系列新概念、新词汇与新术语, 从中衍生出诸多学科的元理论研究, 逐步建构了不同学科的元理论。元理论研究指在以某种特别方法和特殊原则对某一学科理论进行一种后研究, 对学科理论的哲学基础与前置条件进行反思和考察, 它不同于平常反思中观念对观念的碰撞和诠释, 而是对学科理论观点和发展理念的最后证明或是向最后证明的无限接近, 因此“元理论是源于人类企望理解并不断追求理解的本性而必然产生出来的一种具有普遍性意义的知识现象和知识形式。”[1]由于元理论总是对应于特定的研究对象, 因而没有纯粹的普遍适用于任何学科的元理论, 作为关于对象理论的理论, 元理论只是对象理论的元观念学和认识论, 而非普遍的公理、定理和定律。随着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与专业的不断发展, 不同体系与流派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和观点推陈出新、竞相迸发, 这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提供了学理基础、史料来源和讨论空间。探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问题, 初步构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范式、分析架构和可取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 主要包括思想政治教育的原则方法、具体方法、操作方式以及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运用方法。[2]360-364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作为一种科学分析方式和理性考察行为, 实质上是一种科学研究方法[3]8, 是一种逻辑形式化、对象化和阐释化而非描述化的研究, 其基本任务是审视和反思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的论证, 具体包括分析和研究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的论证结构, 基本概念、理论体系和层次结构的构成方式与证成方式, 提升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哲学论证的清晰度与逻辑性, 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的精致度、精准性和精细化。探寻理论体系的解析方法论证所依赖和遵从的最高方法论前提以及各类隐蔽性前提, 进而推动方法论这一基础理论的深度创新和科学发展, 并在一定范围和时限内预测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发展的行进方向、应用前景与未来趋势。
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的研究对象
作为分析和研究的内容而存在的某一研究对象, 应符合一种理论发展研究过程中所具有的特殊性与矛盾性。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的研究对象, 紧跟已有科学规律并在其发展过程中应运而生。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经过多年建设和发展, 已形成了较为成熟的理论体系。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体系结构的方法层次与纵横联系中, 具体方法的原则方法、操作方式、方法运行的艺术和技巧之间既密不可分又不可替代, 彼此之间的包容与从属、拓展与推导、应用与论证等关系充分突显出方法论体系自身的层次性与逻辑性。基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的研究视角, 通过检视现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相关论著发现: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体系的构建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体系结构的划分主要限于方法论研究的“域内”视角, 而缺乏一种方法论研究的“域外”交融与综合的视角。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体系中最深层次的根基性内容一直没有展开深度研究, 大都将其置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基础部分。多年来, 从事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研究与实践操作的学者们期盼并试图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整体创新, 但始终未有重大进展, 其原因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原有理论框架与分析架构仍无关键性突破直接相关。
跳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的单一域内视角, 综合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域外视角, 可更全面和系统地从中透视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体系和层次结构中最深处的基础性根基。这一层次的理论内容和方法从根本上规定和制约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其他层次上的理论内容和方法, 它是方法论理论体系和层次结构中本原的原初性、第一性原理, 决定着马克思主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性质、功能和层次, 这一理论就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是建立方法论理论的理论, 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立法”的理论, 它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为研究对象, 揭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产生、变化与发展的规律, 以及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性质、特点和功能等内容。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是不同层次与类型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理论, 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则是有关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一般理论, 这一特性使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本质上成为“理论的理论”。这种元理论的特点在于探讨作为其研究对象的各种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以及相关理论正确构建的条件和要求, 研究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一般构建方法、表达方式和构建原则。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为研究对象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 虽同各种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没有直接的关系, 但依然有间接的关系, 即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为中介同各种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发生关联。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研究对象———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基础上概括和抽象出其共同方面, 是归纳和抽象的有机统一。[4]185-188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在具体数量上是多样的, 在教育属性上是多维的, 通过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把人的科学认识提升到更高层次, 这种归纳层次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提供了经验基础, 使得各种具体方法的应用更有效。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是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多样性理论的超越, 它置于各类方法论研究之上, 以一种客观、审慎和公正的立场、观点、方法以及尺度重新审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基本概念、理论体系和层次结构, 因而更深刻、更全面、更完整地反映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科学性和抽象性, 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提升到世界观与方法论相统一的最高层次。
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的研究内容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主要区别在于:前者的研究对象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后者的研究对象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 它不局限于对个别具体方法的描述与阐释, 更多着力于对方法与方法之间有机联系的探寻以及从整体上认识和把握方法体系的整体结构和科学建构。
(一)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前置性基础与前提性条件
现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的三大基础来源包括:一是哲学理论基础的马克思主义哲学, 二是学科理论基础的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 三是中国共产党基于中国革命、建设、改革的实践所形成并提炼的思想教育方法。[参阅郑永廷主编《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 (2010) , 刘新庚著《现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 (2008) , 娄淑华、杨勇著《现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 (2013) , 邹绍清著《当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发展研究》 (2013) 等论著。]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视角来看,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高势位理论基础具有与学科理论基础、实践教育方法完全不同的地位、属性和功能, 与西方意识形态与公民教育的方法论基础更是存在根本性差异。马克思主义哲学中蕴含的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方法作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前置性基础与前提性条件, 不仅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提供理论支撑和指导, 而且还为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以及原理与方法论的统一和融合提供支撑和指导, 因此,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 将进一步调适并优化马克思主义哲学统领下的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的运行机制、运转机理和运作程式。
(二)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形成、变化和发展规律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不同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描述性方法研究, 它是从总体上反思和考察方法论理论形成、变化和发展的规律, 以验证、评价和判别现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理论体系、层次结构、研究范式的合理性、合目的性与正当性, 从中找到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扩展的逻辑与脉络, 为人们探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问题提供一种元思维方式和元研究范式。例如, 信息时代的教育主体与客体对于网络载体的使用和依赖, 呈现出与传统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应用截然不同的新特征, 即教育客体接受教育的方式、途径、渠道更加多样化, 对理论输导具备多方面查证的手段和能力, 教育主体不主动接受互联网思维并掌握新兴的网络传播工具就会受制于传统方法的禁锢而无法破解教育方法落伍、教育过程不畅、教育效果不佳的难题。
(三)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类型的区别与联系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不只是局限于对现有方法论理论进行单一辨识和归类, 而是在对方法论研究的经验材料进行辨识和归类的基础上进行反思和评价, 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起到审察和调适的作用, 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的自我省视与学术关怀。探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在特定历史时期与发展阶段的地位、作用和功能, 是方法论理论得以自觉发展的重要前提和保证。强调学科视角和方法融合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一方面有助于探寻不同教育客体的独特个性并找到适宜的教育方法, 另一方面由于学科视角和方法的多样性、复杂性导致教育方法的无法考证性, 即无法说明某一种具体方法是否多余或无效, 这加大了教育方法试错的成本和时间, 即使是教育方法不对, 也往往会最终归结于教育客体本身存在的问题和缺点。
(四)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分析架构和论证结构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将进一步厘清和阐发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基本概念、范畴、原理和原则, 定义方式和证明方法, 使整个理论框架、分析架构和论证结构更加明晰化, 从而清晰呈现整个理论体系和层次构件之间的结构与关系。同时基于一般元理论的原则和规则、程序和程式分析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的论证结构, 对确证方式的正当性、自洽性和有效性进行再判断。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分析架构主要涉及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概念界定、研究对象、理论基础、理论体系、具体方法、改革创新、范式转换等核心问题的探讨和论证。[5]
(五)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制约因素和变革趋势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持续关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不断发展的制约因素和变革趋势:既研究静态的方法论基本概念、理论体系与层次结构的逻辑关系, 又研究动态的方法论发展过程中的竞争性模式与合理性规范;既研究方法论连续性与间断性的结构关联, 又研究不同学派之间的共时结构与历时结构之间的双向关联;既研究方法论自身结构, 又研究方法论与社会结构、教育环境的互动;既研究时代变迁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适用性与滞后性, 又研究环境变化对方法论创新提出的新要求与新任务。
四、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特点和价值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是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本身的前提性问题所作的系统反思、论证和探讨, 体现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特定的“问题意识”和特有的理论关怀。
(一) 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总体特点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相对于已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和方法研究, 因研究取向和目标、分析架构和进路的差异而独具特点。
1.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本原性。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作为一种科学研究方法论, 不是用一些观点和观念对另一些观点和观念的表象反思和通俗解释, 而是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学理基础和观点的最后证成或向终极证明的无限接近, 故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是关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的理论, 是一种逻辑形式化、系统化和条理化的理论研究。
2.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规范性。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基于深度反思和批判, 试图修正和重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的理论框架、分析架构和论证结构, 进一步澄清概念铺设、观点预设、论点陈设的前提条件和学理基础, 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新时代创新提供规范化的标准和准则, 促进学术共同体的合作与交流, 使研究者更加透彻地认识、发现、分析和解决方法论理论研究与实践操作中的核心议题。
3.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延展性。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是理论对象的延展, 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域内研究到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域外研究, 延展并融合了研究对象的内外关联, 整体上促进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与方法双向维度和论域的交互和交融, 有利于厘清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与方法之间依赖度、关联度和差异度。
4.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综合性。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坚持历史与逻辑的统一, 是马克思主义哲学辩证法、认识论和逻辑学的有机综合。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是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历史演进和学科发展为基础, 即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形成、变化和发展的过程进行总体反思的基础上所作的元研究, 强调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研究与实践应用的相互影响和互相促进的辩证统一。
(二) 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时代价值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是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寻找理论何以可能而提供的元理论, 本质上是一个科学方法论性质的问题。从思想政治教育学科演变来看, 方法论元理论研究是一个富有创造性的新构想, 充分体现方法论研究的理论自觉与理论自信, 有助于进一步拓展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改进和优化的空间, 实现学科理论的重点突破和整体提升。
1. 有利于为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变革和创新提供一个有益的研究进路。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30多年的发展经验表明, 基于域内视角的方法论研究主要在于匡正和修补已有成果的缺失和漏洞, 虽有助于夯实并丰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理论基础和体系内容, 但方法论研究的学理性和创新性尚未得到实质性提升和关键性突破, 多年来一直在重复性、趋同性研究中徘徊。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视方法论为一种对象性存在, 把反思和检视的思维视域扩展到学科历史和现实情境中去, 以此发掘藏匿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中的思维形式、研究范式、体系结构、实施原则、基本范畴等等, 进而在构筑马克思主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分析框架和理论体系上多做一些学理性的考究, 以求提升理论的科学性、方法的适用性和功能的有效性。
2. 有利于增进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学术共同体的交流和争鸣。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价值之二, 在于探寻并说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基本概念的途径和确立方法论研究传统的手段, 它对于方法论学派的形成和发展, 对于方法论学术共同体的交流和争鸣, 对于方法论研究范式的建构和确证, 都具有十分重要的引领和示范作用, 能够确保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具有可靠的专业知识背景并产生交流共振效应。[6]研究者均可利用和消化不同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资源和理论传统, 经过建设性的反思和批判, 发现真正重要的方法论基本问题, 并对此进行深入探讨, 使相互之间达到某种程度的契合与互动, 以此建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理论共识。就此而言,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的基础理论研究总是具有一种有“我”的属性, 这既是一种充分发挥研究者理论个性和思想创造性、以自身为基点的研究旨趣, 又是一种在开放状态下由不同研究者共同参与并不断推进的公共性研究活动。
3. 有利于把握和丰富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议题的科学性。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实现了由注重方法论理论的内在结构转向联结方法论理论的外在结构的重大转变, 这一转变利于从方法论研究发展的整体性和长远性来揭示和展现方法论行进方向、应用前景和发展趋势的规律性, 从方法论变革和创新中去巩固和强化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体系的真理性、适应性和科学性。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是全方位、宽领域和多层次的研究, 涉及到方法论的属性、结构、要素、类型、特征等诸多基础理论问题。其独到之处在于:一是审慎划定与限制方法论适用性与有效性的边界与范围, 揭示对其无限的、无条件的运用所导致的不可克服的内在悖论与深层困境, 从而防止其跨越边界。二是充分发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元理论研究的反思与批判精神, 对西方中心主义立场中所谓绝对真理和终极价值自居的“普世理论”和“普世价值”的抽象教条和独断观念进行解构和超越, 以此跨越教条主义、形式主义和“虚无主义”思维方式所设定的思想观念障碍和范式固化藩篱, 从而实现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在思想上的解放、研究上的变革、行动上的务实。
纵观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的演进谱系, 要实现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变革和创新, 方法论研究应主动接受元理论的反思和检视, 按照一般元理论的理论性原则和批判性前提来重构、修正和完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理论。元理论研究作为一种科学研究纲领和分析方法, 也应当主动接受马克思主义哲学对它的批判和建构, 以在更高层次上认识和理解元理论研究的方法论和认识论价值以及元理论研究在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中的必要条件、适用范围和拓展限度。
参考文献：
[1]李振伦.元理论与元哲学[J].河北学刊, 1996, (6) .
[2]张耀灿, 郑永廷, 吴潜涛, 骆郁廷, 等.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06.
[3]杨春贵, 编.马克思主义与社会科学方法论[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012.
[4]宋锡辉.思想政治教育学元理论研究[M].北京:中国书籍出版社, 2017.
[5]万美容, 何秀敏.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进展[J].思想教育研究, 2014, (10) .
[6]胡晶晶, 葛涛安.思想政治教育元理论的双向维度及其路径选择[J].现代教育管理, 2011,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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