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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随着航空航天、国防、医疗、生物等领域的快 速发展,对微型器件功能、结构复杂度、可靠性等方面的 要求不断提高。但当前以MEMS 为主的微纳制造技术,多 采用基于半导体工艺的微纳制造技术, 且所采用的材料较 为单一。与此同时,MEMS 技术更倾向于制造平面形状的 微型零件或微型元件, 这对制造任意形状的微型零件有很 大的局限性。利用微机电系统(MEMS)制造技术,可实现 多个不同材质、不同外形的微细 3D 构件,其制造的各类 微细构件具有越来越广泛的应用前景。
1 精密加工的概述
精密加工就是在较小的零件上进行精制。精密机械一 般用于医疗设备、电子设备等行业。在精制过程中,制造 出的工件往往要经过显微镜才能观察。精加工通常是在专 用于微型零件或精加工的车间中完成。
从更广的意义上来说,精密加工涵盖了多种传统和非 传统的方法,比如,切削技术、磨料加工技术、电火花加 工、电解加工、化学加工、超声波加工、微波加工、等离子 加工、外延生产、激光加工、电子束加工、离子束加工、光 刻加工、电铸加工等。从狭义上说,精密加工是指半导体 集成电路的制造技术。由于精密加工和超精密加工是在半 导体集成电路制造技术的基础上发展的, 尤其是大规模集 成电路和计算机技术的技术基础,它是信息时代,微电子 时代, 光电子时代的关键技术。
2 精密切削加工的机理
在微型切割中,切割的厚度一般在 0.1μm ~ 200μm之 间,切割刃的刀刃半径一般也在微米之间。与宏观切割相 比,在微观切割条件下,切割层厚度与刀刃边缘弧线的比 例变得不可忽视,刀刃边缘弧线不能被看作是“锐度”。在 微尺度下,尤其是在微细尺度下,其切割厚度往往比切割 刃的刃口半径更小,此时,微细尺度下的刀具对切割刃前 端的物料进行挤出和驱使,易产生切屑。微切削因其切削 厚度与刀刃圆弧度之比的关系, 其切削机制不再适合于传 统的微切削,因而具有其特有的切削机制,如最小切削厚度、单位切削力尺寸效应、表面完整性尺寸效应、毛刺高 度尺寸效应等。上述尺度效应是当前微细加工领域亟待解 决的重要科学问题。
3 精密切削技术研究进展
精密切削技术可满足微型零件材料多样化、结构三维 化、批量柔性化等需求,在微型零件的加工中具有显著的 成本与工艺优势, 是当前国际上的研究热点与重点。
3.1 精密加工机床的研究
其主要特征包括单一技术极限化、传统技术突破化、 高科技集成化。在进行精加工的过程中,最基本也是最重 要的装备就是精加工。其中,主轴及其传动系统、导轨及 其传动系统、检测装置、微型进给装置等是该系统的主要 组成部分。为获得极低的进给速率,要求在每根轴线上都 要有充分的微小运动,而微小运动应该只有数十毫微米。 要求伺服进给系统具有高灵敏度、高精度的跟踪特性、低 热变形的结构设计、高效的主轴转速、高的定位精度、稳 定的床身件、稳定的刀具夹持、高的反复施加精度。在 1970 年,日本的Dutta等人在国内首次提出小型机械加工 的理念,但是并未得到普遍的认可。此后,日本微型加工 中心又进行微型加工技术的研究。这个项目是在新的台式 机设计理念下进行的,大量的微细加工设备被展示出来, 初步研制的微细加工设备如下。
本 发 明 的 微 细 加 工 机 床 总 体 尺 寸 为 32mm×25mm×30.5mm, 重量只有 100g。XY 平台的移动 是通过一个压电致动器来实现的 ;主轴马达的额定功率 为 1.5 瓦,其最大速度可达 10000 转 / 分 ;本机床可加工的 最小尺寸为 60μm 的工件。
哈 尔 滨 理 工 大 学 自 主 研 发 的 微 型、高 精 度 三 轴 联 动 铣 刀, 采 用 龙 门 式 构 型, 刀 身 轮 廓 为 600mmx500mmx700mm, 三个轴线工作冲程 75mm。本机 以PMAC 卡为中心,以闭环的负回授方式,使用 5μm 的分 辨率。经测试,三个轴线的精密位置精度可达 0.25μm,重 复位置精度可达 0.2μm。
3.2 精密加工刀具研究
在进行精密切削加工时,所用的刀具必须具有以下条件 :刀具刃口的锋利性 ;切削加工刀具的耐磨损性 ;刀 具刃口要有一定的强度。
当前, 金刚石、立方氮化硼、陶瓷等超硬质工具, 金刚 石单晶工具是金刚石工具。因为复杂的零件很难切割,所 以必须使用“无损刀具”,而不会对刀尖造成任何影响。由 于这些工具的高硬度,使其很难成形,因此需要寻找一种 高精度和高效的工具成形方法来成形小尺寸的工具。日进 工装拥有一个 30μm 的正方形端铣刀具,为保证最大的断 面面积, 使用一个切削刃口, 将一个圆筒切割掉一部分。
4 影响表面质量的因素分析
4.1 刀具几何形状分析
在精密切削中,刀具被切割部位的几何尺寸对加工稳 定性及加工表面质量有很大的影响。对于软质材料,在精 密切削过程中, 主刀与前刀表面共同完成对软质材料的加 工,使其在前刀表面发生切向滑动与塑性变形,最终形成 刀具沿前刀表面“溢流”。因此,前刀对塑性变形的程度、 切削的卷曲形状和切削工具之间的摩擦特性有很大的影 响,并且对切削力、切削温度、切削折断方式有很大的影 响。以前后刀面交线为主要的刀具边缘,并非一条完美的 直线,而是一条微细的过渡曲线,以此为切入点,将其与 法平面的交界线的平均曲率半径作为刀具边缘, 从而体现 出刀具边缘的几何形态。在加工过程中,刀刃前区的受力 状况非常复杂,在加工过程中,由于应力的集中,导致金 属内部的位错集中,从而导致材料的塑性滑移。这些材料 中,有一些是通过前刀面上的热轧而形成的,而其他的材 料则是通过后刀面上的热轧而保留下来的。因为两个部 件的移动方向不一致,所以导致刃口前端的金属被拉伸, 其抗剪性降低,并在刃口的影响下发生滑动位移。因此, 当刀刃半径较小时,可以有效地提高工件的应力,降低工 件的加工难度,降低工件的切削力,提高工件的加工质 量。一种具有 68nm 的圆形单点钻石刀片,其切割面积为 5nm ~ 6nm,所以,当刀片的边缘变得更锋利时,既可以 减少刀片对金属的挤压,又可以减少金属的变形,从而提 高被切割工件的表面质量, 还可以延长工具的使用寿命。
4.2 刀具偏置分析
在超精密切削加工中,对刀具偏差进行校正是一项重 要工作。试验结果显示,刀具偏差会对工件的加工质量造 成影响,尤其是对于孔径比较大的工件,其影响就更加明 显,甚至在微米量级的偏差都会造成很大的误差,因此, 对刀具偏差进行修正, 对于提高工件的加工效率和加工精 度具有重要的意义。切削加工中存在着横向切削加工和纵 向切削加工两种方式。横向偏差对旋转轨迹的影响 ;纵向偏差将造成工件中央部位的残余金属。
传统上,对刀具偏差的修正方法是试切,也就是首先 对工件进行切削,在切削时,要不停地对工件进行测量和 观测,并对刀具的位置以及起刀点的相对于工件的坐标 系的位置进行修正,直至取得令人满意的效果。该方法耗 时耗力,校正效率和精度都较低。现有的工具偏差校正方 法,主要是采用离线干涉法对试样表面形状进行拟合逆算 法来获得。但是,在使用该方法进行表面分析时,由于不 一致的散焦和倾斜,使表面的准确性受到限制,并且,由 于刀具的波动性,会对修正的计算结果造成影响,因此, 修正的准确性也就受到限制。泰曼格林干涉在线测量方 法,是在切割前和切割后,对同一部位的样品进行测量, 消除散焦性和斜面形状匹配带来的干扰, 并将刀刃的波动 度误差视为系统误差,减少刀刃的横向偏差,极大地提高 测量的准确性。另外,用泰曼格林干涉在线测试法对工具 的横向偏差进行测量时, 仅需一次切削即可获得横向偏差 修正值, 因而是一种比较理想的技术手段。
4.3 加工表面残余应力分析
高精度切削是一种广泛应用于前沿技术领域的高精 度切削技术,在保证工件尺寸精度和位置精度的前提下, 其切削表面的残余应力也要满足一定的指标,因此,深入 分析其成因, 探索其在工件表面的分布对工件表面的质量 有着重要的意义。在没有任何引起应力的因素的情况下, 被加工的零件中还会有一种应力, 这种应力可以维持零件 本身的平衡。从形成原因来看,主要有三种类型 :一是由 于机械作用而产生的塑性变形 ;二是由于热压而产生的 塑性形变 ;三是由于相态而产生的体积变化。在加工中, 由于切割时所产生的热应力通常未达到金属材料的屈服 限度,因此不会导致工件表面的塑性形变,而机械应力是 形成残余应力的关键因素。在精密切削过程中,由于单位 切削力较大,导致刀具钝圆以及后刀与工件的接触、摩擦 等因素的影响, 导致工件的塑性变形。
在此基础上,利用两维数值模拟和试验结果,得出不 同的加工深度、加工速率对加工后的工件表面的残余应力 有较大的影响。在这些因素中,切割深度的改变对残余应 力的影响比切割速率的改变更大。随着切削深度的增加, 刀具的温度升高,刀具的切削力增大,刀具的表面残余应 力增大。随着距离的增加,应力从压缩向拉伸过渡,随着 距离的增加,残余应力的绝对值逐渐减小。在 10μm 范围 内,随着加工速率的提高,加工温度也随之提高,而对切 削力的影响不明显,且加工表面的残余应力呈下降趋势。 因此,可以通过对切割深度和切割速度的控制,来实现对 残留应力的控制, 以达到对加工表面质量的期望。
4.4 加工环境分析
由于超精密切削的高精度性,因此对切削环境的要求 也非常高,需要在极高的稳定性条件下进行,任何细微的 改变都会对切削过程的表面质量造成极大的影响。通常从 减震、恒温、超洁净来控制超精密车床的工作环境。
为改善其动力学稳定性,除加工设备自身的结构与 性能之外,还需确保其不会受到外部振动及其他因素的 影响。在此基础上,提出采用隔振措施,降低外部的振动 输入,从而达到抗震的目的 ;在高精密光学仪器的加工 中,对恒温的控制是非常关键的。在处理直径较大的锗 透镜时,热变形对加工精度会产生极大的影响。为了保 证对此类零件的加工质量,必须在恒温环境或者温度波 动非常小的条件下进行加工。有时候,除了建立多层恒 温系统外,还需要对机床自身进行恒温保护措施。在结 构设计上,可以采用热对称的方式来降低热变形对表面 质量的影响,从而保证产品具备非常高的表面质量。由 于某些零部件具有纳米级的粗糙度,其对大气中微细粒 子的浓度和粒径都有较高的要求,导致工件在切削中产 生刮痕,影响工件的加工质量,为此,本项目拟建立一套 适用于高速切削的超洁净工艺,并对其进行实时监控。 由于对产品的表面品质有更严格的要求,因此,对产品 的抗振动、恒温、超洁净等性能也会有更高的要求,并会 产生更多的新情况。
5 精密切削发展趋势
5.1 整合、创新思想的运用
作为发展科技的一种主要方法,精密切削的重要性也 在不断提高,因此,新的成果的涌现也就变得更为容易, 但是,因为它对加工精度的要求非常高,因此,仅仅依靠 传统的单一的技术方法是无法达到目的的, 必须要将多种 信息化技术进行整合,才能达到更高的要求。超精密切削 是通过对其他高技术的吸收,逐步发展起来的,与创新密 不可分,因此,该技术处于科学技术的最前沿,任何一项 发展都与创新息息相关,因此,其发展就是一项技术的集 成与创新。
5.2 先进制造模式的应用
先进制造模式是指将虚拟制造、集成制造、智能制造 和绿色制造这四个领域应用到精密切削加工中。
虚拟制造是运用模拟与虚拟现实技术,以群体协作的 形式,对产品进行设计、规划、加工制造、性能分析、收 益与风险评价等。虚拟制造技术利用流程集成技术,开发 模块化的超高精度切削设备, 提高各个层次的生产决策与控制能力 ;集成制造的核心是将市场预测、产品设计、制 造、加工、经营管理以及售后服务等作为一个整体,使加 工技术向与有关的专业技术高度集成的方向发展。尽管超 精密加工的单位构件的技术还处于发展之中, 但是最基本 的静压技术、控制技术、测试技术等都已经达到相当的程 度,要想取得长足的进步,必须从新的材料、新的工艺、 新的理论突破开始。另外,将多种元件技术与过程技术相 结合的一体化技术也是一个新的发展方向。这样的生产不 但是对物品的集中,而且是对技术的集中,更有利于资源 的共享 ;智能制造技术的特点就是用电脑来模仿人的智 力行为,使电脑能够自行作出判断和分析,从而使人摆脱 人工的束缚。通过装备的智能化来减少工艺成果的依赖, 已成为制造业发展的一个重要方向。加工装备的智能水平 与加工的稳定性和效率有很大的关联, 尤其是在超精密加 工上 ;绿色制造也被称作是以环境为导向的制造, 它指的 是在保证产品功能、质量及成本的前提下,将对环境的影 响与资源效率进行全面地结合起来的现代制造方式, 它可 以在产品的全生命周期内, 尽可能地减少对环境的不利影 响。在超精密加工的过程中,磨料加工是最主要的手段, 磨料本身的制造、磨料在加工中的消耗、加工中造成的能 源及材料的消耗以及加工中大量使用的加工液等, 都对环 境造成极大的负担。绿色的高精度制造技术,既减少对环 境的负荷,又增强其本身的生命活力。要实现资源的最有 效使用,最基本的方法就是降低资源的消耗,降低废物的 产量。
5.3 提高基础设施的加工能力
在国内,对超精密机床的研发已经进行十几年的时 间,在此过程中,精密切削机床以及其他超精密机床等都 取得一些进展,但目前尚未形成产业化的局面,无法满足 超精密加工这个产业的需求,大部分还是从国外进口。因 此,必须要有一套完整的设备技术,把它和其他的超精 密加工技术结合在一起,让它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达到 1+1>2 的目的, 从而形成一条属于自己的产业链。
6 结语
本文简要地介绍并分析几种常见的影响精密切削表 面质量的因素,具体包括刀具几何形状、刀具偏置、加工 表面残余应力、加工环境。当然,影响切削精度的因素并 不仅限于此,在此基础上,还需要对切削精度进行深入的 研究, 并展望未来的发展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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