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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重大突发事件下特定产品和服务需求具瞬时激增特征，由此导致的市场恐慌、价格 波动及投资震荡等系列反应，严重冲击要素市场的价格机制和供求平衡，深刻影响市场主体动能 和活力。以中央和地方主要创新政策为研究对象，运用内容分析法和 PMC 指数模型解析创新要 素市场相关政策语义网络与优化路径，研究发现：“数据”“技术”等创新要素为高频语义，创新政 策多聚焦于市场主体保护、技术要素流动、科技成果转化等，强调多部门间的协调协同，并在资金 与人才要素、知识产权等方面提供配套支持;文本网络节点之间呈发散趋势，政策功能、政策领域 及政策作用对象得分均值居一级指标前列，促进要素市场化配置需重点关注“科技服务”“新型要 素”等。研究结论为有效应对处置重大突发事件对要素市场的冲击影响提供经验启示。
【关键词】 重大突发事件,创新要素,政策计量,PMC指数模型
一、引言
习近平同志深刻指出，市场决定资源配置是市场经济的一般规律，市场经济本质上就是市场决 定资源配置的经济。这一重要论断与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的“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深化要素市场 化改革，建设高标准市场体系”相得益彰，体现了我国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战略思想 和战略主动。在这一重要论断和党的二十大精神以及党中央、国务院系列重要政策的激励引导下， 我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取得显著成效，市场一体化规模效应持续扩大，为畅通经济循环、推动高质量 发展提供坚实基础。
要素市场是全国统一大市场的重要组成，推进要素市场化配置是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应有 之义。长期以来，区域性和行业性进入壁垒、直接干预以及资源环境要素外部性难以内部化等因素 叠加影响，尽管我国约 97%的商品和服务由市场定价，但要素市场发育稍显滞后，要素市场化配置 范围相对有限，存在一定程度的要素配置扭曲。特别是在世纪罕见疫情等重大突发公共事件影响 下，市场恐慌、价格波动及投资震荡等系列反应严重冲击要素市场的价格机制和供求平衡，相关产 品和技术服务的价格异常波动，出现明显的要素配置扭曲现象。从历史数据看，在 SARS 事件(非 典疫情)暴发后，市场对 R&D 劳动力的需求仅增 0.09%，但 R&D 劳动力的市场价格激增 14.23%。在 R&D 劳动力供给规模不断扩张的客观现实下，重大突发事件深刻影响要素需求与供给间的动态平 衡，显著制约市场主体创新活力。因此，应对突发事件对要素市场的冲击影响离不开衔接配套、有 效激励的政策体系。以往研究从理论与实证视角研究要素市场资源配置的作用机制及影响效应，取 得 了 极 具 参 考 价 值 的 研 究 成 果(戴 魁 早 和 刘 友 金 ，2016;吕 晓 等 ，2022;张 璋 等 ，2023;王 昀 等 ， 2023)[1-4] ，为我们把握研究脉络、刻画研究问题、拓展研究思路提供了重要借鉴。然而，既有文献多 认为过度干预等是导致要素市场扭曲的重要原因，多将政策看作一个横亘在政府与市场之间的间 接信号，较为缺乏突发事件对要素市场的冲击影响研究，对政策语义网络及其优化路径关注较少。 这些研究视角的缺失，不仅关系新发展格局下的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而且影响相关政策制定的针 对性和前瞻性。我们以疫情全球大流行为主要时间窗口，选取中央和地方出台的创新要素市场相 关政策，探讨政策语义网络与优化路径，为应对重大突发事件可能引致的要素配置失衡、深化要素 市场化配置改革进而加快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提供经验启示。
二、突发事件对要素市场的影响机制
(一)突发事件引发消费恐慌，破坏要素市场价格机制
2004 年 1 月 27 日，国家农业部通告广西、湖南等地发生高致病禽流感疫情，随后疫情在更为广 泛的地区蔓延。这是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发生禽流感疫情，引发家禽产品消费急剧下滑。2011 年 3 月 11 日，日本东海岸发生 9.0 级巨大地震，造成日本福岛第一核电站 1-4 号机组发生核泄漏事故， 引发“抢盐风波”。同一年暴发的“瘦肉精事件”对相关产业链造成严重影响，关联行业急剧萎缩。 “禽流感疫情”“抢盐风波”“瘦肉精事件”等突发事件导致食品制造业产品市场价格异常波动，相关 生产要素的市场供求关系失衡。Yasuyuki & Satoshi(2011)[5] 利用 1995 年日本神户地震的家庭数据 研究发现，地震等突发事件引发的非耐用商品价格波动，对负收入变化和家庭资产损失严重的样本 具有显著影响，迫使部分产品无法实现消费平滑。而且，震后人们主要通过重新投资受损财富以及 广泛举债来应对收入的负增长和住房破坏。Amir(2019)[6] 选取 20 年来的全球地震和美国加州房价 数据，研究发现在加州以外发生高伤亡地震后，加州地区的土地价格指数和中标价分别下降约 6% 和 3%。地震造成的死亡人数越高，区域间土地的价格差异越大，但地震引致的副作用是短暂的。 Travis(2018)[7] 在分析俄克拉何马州的地震数量与石油价格关系时发现，地震发生次数越多，石油价 格波动越明显，二者之间存在显著的变化相依性。
(二)突发事件引发市场动荡，影响要素市场资源配置
Mendoza & Jara(2019)[8] 在定义非正规部门就业和非正规就业的基础上，以厄瓜多尔地震为自 然实验，使用粗化精确匹配和非线性差异两种方法，选取面板数据进行两阶段检验后发现，如果劳 动力就业部门位于地震灾区，则地震将迫使正规部门就业人员转向非正规部门就业，且这一特征在 男性劳动力样本中更为显著。Zhang et al.(2019)[9] 以 2016 年 7 月 6 日发生在中国武汉的洪灾(“7.6 武汉洪灾”)为分析案例，基于灾害原理和恢复力理论，将非线性的劳动力损失恢复和灾区外劳动 力需求纳入灾后经济影响评价模型，发现“7.6 武汉洪灾”显著影响劳动力市场配置，劳动力供给不 足 对 第 二 产 业 的 影 响 占 其 总 影 响 的 比 重 高 达 42.27% ，对 第 三 产 业 的 影 响 占 其 总 影 响 的 比 重 为 36.29%;如果这两个行业均受到洪灾冲击，则可能造成巨大损失。上述结论也进一步佐证了劳动力 要素市场在灾后经济恢复中的重要作用。邓若冰(2019)[10] 从全要素市场领域分离出研发要素市 场，并采用生产函数法测算了研发要素市场扭曲水平，运用空间杜宾模型分析发现 R&D 人员、R&D 资本两类要素市场均呈现出较强的扭曲态势 ，前者要素市场扭曲显著抑制地区创新绩效增长 。 Martina(2017)[11] 结合印度尼西亚家庭生活调查、DesInventar 数据库、美国地质调查局和地区一级就 业指标数据，探讨了印度尼西亚大地震对劳动力市场配置的影响，发现地震对农业部门劳动力的工 资增长具有积极影响，而对工业部门的劳动力供给具有消极影响。
同时，重大突发事件导致特定产品和服务需求瞬时激增，或将导致要素市场资源配置扭曲，进 而影响创新效率。在完全竞争市场，要素在一定的市场机制下自由流动和交换，要素市场扭曲与价 格机制失灵使得市场无法根据真实的价格信号配置资源，进而导致厂商等市场主体在生产过程中 的要素使用未能达到帕累托最优，深刻影响企业生产效率。毛其淋(2013)[12] 利用微观企业数据实 证研究发现，要素市场对资源配置具有重要影响，扭曲的要素市场对企业生产率产生了显著的抑制 作用，不仅影响企业内部生产率的提高，而且还降低了跨企业的资源配置效率。进一步地，李健和 盘宇章(2018)[13] 从创新产出视角出发，认为劳动力要素市场和资本要素市场扭曲是导致资源错配的重要原因 ，二者均呈现负向扭曲态势 ，且前者的市场扭曲程度显著小于后者 。 白雪洁和李爽 (2017)[14] 认为，资本价格和劳动价格扭曲程度的相对大小决定工业技术究竟为资本密集型偏向抑 或劳动密集型偏向。而从更为细致的视角看，要素市场上资本和劳动要素价格负向扭曲使得技术进 步整体表现出资本偏向型特征，要素价格扭曲是影响技术进步偏向的重要因素(余东华等，2018)[15] 。 可见，要素市场扭曲在一定程度上造成资源无法有效配置到高生产率企业或行业，进而导致的资源 错配对企业生产活动构成了负面影响。
三、研究设计
(一)内容分析法
内容分析法具有定量与定性研究相结合的特征 ，是广泛应用于政策文献量化分析的一类方 法。该方法可利用计算机手段对文本进行编码，将名义型数据量化并借助统计学工具开展政策可 视化研究，如通过词频统计的方法进行呈现，同时也可以通过定性方法分析文本蕴含的因果逻辑关 系等。首先，将所搜集的政策文本导入 ROSTCM6 软件，对政策文本进行分词、归并词汇、停用词汇 等数据预处理 。对清洗后的文本数据进行高频词统计和共现矩阵分析等数据挖掘 。其次，基于 UCINET6 软件对共现矩阵进行度和中心度分析，并利用 NetDraw 软件绘制政策文本词频统计与语 义网络，以便直观展示相关政策着力点。
(二)PMC指数模型
PMC(Policy Modeling Consistency)指数模型由 Estrada 等(2008)[16] 提出，通过测算 PMC 指数并 形成 PMC 曲面等开展政策一致性评价，有助于实现政策效力的多维比较和单项指标的具体分析， 是当前较为流行的政策本文分析与评价方法。该模型理论认为，事物之间存在广泛联系和运动特 性，构建政策评价模型时应尽可能多地选取变量。参照臧维等(2021)[17] 的方法，一级变量下设二级 变量数目，不添加限制条件且各变量权重应相同，模型采用二进制方法平衡所选变量。此外，PMC 指数模型可用于分析政策文本的内部一致性及政策文本的优劣势，并通过可视化方式直观呈现政 策文本的评价结果。
首先，开展变量分类与参数识别。以我们选取的重点政策为研究对象，在 Estrada 评价体系的基 础上，根据张永安和周怡园(2017)[18] 对变量的设定准则，并结合高频词统计，设置如表 1 所示的政 策评价变量。
其次，在确定一级变量和二级变量后，需设定 PMC 模型参数。运用二进制方法对各 二级变量赋值，即二级变量的参数为 0 或 1.具体操作上，当政策内容包含该二级变量时，二级变量 参数为 1;若不含，则参数值为 0.再次，建立多投入产出表。为计算 10 个一级变量的数值，还需在 多投入产出表中对二级变量进行赋值。因各二级变量权重相同，故对该变量宜采取二进制处理。 最后，运算 PMC 指数结果。对多投入产出表中的二级变量进行赋值，并根据式(1)计算各一级变 量;根据一级变量值利用式(2)计算 PMC 指数，并对相应政策开展等级归属与政策评价。
(三)重点政策选取
为有效应对处置重大突发事件对要素市场的冲击影响，按照科学性、综合性、可得性原则，选取 疫情大流行期间党中央、国务院出台的关于推进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相关政策，以及北京、上海、 粤港澳大湾区、杭州、南京、合肥等主要城市和地区 30 余份政策文本，部分政策文本信息如表 2 所示。
四、结果分析
(一)分词提取与词频统计
首先，对政策文本进行清洗，构建政策文本挖掘数据库。通过 ROSTCM6 软件对政策文本进行 分词并统计高频词数，同时删除“推动”“推进”“加强”等无实际含义的词组以及部分表示程度的副 词，聚焦“科技”“创新”“要素”“市场化”等绘制高频词汇总表和词云图，如表 3 和图 1 所示。
结果显示，在所选取的政策文本中，“创新”“科技”“建设”“企业”“数据”“技术”等词汇的出现 频率相对较高。不难发现，北京、上海等地创新政策多聚焦于促进科技创新、成果转化、企业主体、 技术要素等方面。同时，政策的作用层面涵盖国家、地方以及产业园区等，强调多部门间的协调协 同。此外，为贯彻落实相关政策，需在组织保障、资金支持、人才要素、技术指导、产权保护等方面 出台一系列配套政策举措。
(二)语义网络分析
在频次统计的基础上，基于 ROSTCM6 软件计算高频词共现矩阵，并利用 UCINET6 软件对共现 矩阵进行标准化处理，据此开展政策文本网络中心性分析，绘制共现图、语义网络图并计算各节点的中心度，如图 2 和表 4 所示。结果表明，北京、上海、粤港澳大湾区等重点城市和地区政策网络中 心度最大的是“创新”，中心度为 64.1.其次分别是“科技”“建设”“服务”“机制”“技术”“企业”等。 同时，政策文本语义网络的中心势为 22.62%，表明网络节点之间存在一定程度的发散趋势，即不同 城市和地区间的创新要素相关政策文本存在差异，也反映出不同地区政策制定各有侧重。
在重点城市和地区的政策语义网络节点中，中心度位居前列的“创新”“建设”“服务”反映出政 策文本的制定与实施在很大程度上围绕“科技创新”“体制机制创新”“基础设施建设”“科技项目管 理服务”等展开，其目的在于提高创新能力、促进经济社会发展，创新要素在政策的制定与实施过 程中占据重要地位。而“企业”“技术”“数据”等反映了政策文本的作用对象，促进要素流动需重点关注“科技服务”“数据要素”等方面。同时，创新要素流动有赖于高技术企业的支撑作用，故在资 源配置方面需强化企业主体地位。
(三)PMC指数结果分析
首先，绘制 PMC 曲面图。PMC 曲面可将 PMC 指数以图像形式呈现，从而直观地展示政策量化 评价结果。计算 PMC 矩阵是构建 PMC 曲面的基础，我们共设计了 10 个一级变量，但一级变量 X10 下无二级变量，且各政策在该项指标的评分均为 1.故略去。考虑到矩阵的对称性及 PMC 曲面的平 衡性，故在 PMC 曲面中去掉一级变量 X10 ，形成 3 阶方阵。PMC 曲面对应的 PMC 矩阵值可由式(3)计算得出。
其次，以国务院、江苏省及南京市重点创新政策为研究对象，利用文本挖掘和 PMC 指数方法得 出政策 PMC 指数得分，如表 5 所示。参照以往研究的经验做法(丁潇君和房雅婷，2019)[19] ，对政策 文本适度评价结果进行“优秀”“良好”等级划分，我们所选取的重点政策文本评价结果多处于优良 等级。反映出创新要素市场相关政策的内容完整度、执行协同性等基本属性良好。
从一级指标得分看，“ X2 政策时效”和“ X8 发布主体”由于下辖二级标题之间的互斥性，各政策 文本在这两方面的得分固定为 0.33.“ X10 文件引用”无二级变量，各项政策文本在该项指标的得分 均为 1.除此之外，“ X4 政策评价”一级指标以 0.75 分的均值得分居于一级指标之首，表明相关单位 在制定政策文件时均存有明确的政策目标，有着较为详细的分段规划，在深入调研获取相关信息 后，依照当地社会环境和资源情况，切实作出有科学依据的合理决策。“ X5 政策功能”一级指标得分均值 0.61.说明创新要素市场相关政策注重政府采购、规范引导、制度约束、技术创新和人才培养对 创新的激励作用，各政策文件能够在统筹兼顾不同政策功能的基础上重点关注与市场主体创新活 力相关的要素及其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 X9 作用对象”一级指标得分均值 0.60.说明政策文本亦 较多关注要素市场的广度，政策多倾向于创新或研发要素，以保障突发事件下的创新链顺畅。“ X3 政策领域”一级指标得分均值 0.59.说明在制定政策文件时，相关人员对不同领域的创新要素有较 高的关注度，充分考虑到经济、社会、环境和科技等领域中企业创新的重要性。“ X6 激励措施”一级 指标得分均值 0.49.说明各政策文件在推进科技创新过程中充分考虑到激励措施是促进创新的重 要推力，采取优化人才激励保障机制、减免企业税收、给予企业专项补贴、建立健全相关管理条例、 设立创新专项投资基金等方式激发市场主体活力。“ X7 政策工具”一级指标得分均值 0.49.表明政 策工具形式具多样化特征，要素市场服务型、激励型等政策相辅相成、相互促进。
五、经验启示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要提高防灾减灾救灾和重大突发公共事件处置保障能力。近年来，世纪 疫情叠加百年变局深刻考验着中国政府和人民的智慧，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审时度势、科 学研判、果断决策，领导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打好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取得了系列重要成果和宝贵 经验，为我国有效应对处置重大突发公共事件奠定坚实基础。我们运用内容分析法对文本进行编 码，将名义型数据量化并借助统计学工具开展政策可视化研究，进一步构建 PMC 指数模型归纳创 新要素市场相关政策经验举措及可能的优化路径，得到以下主要结论：一是“企业”“数据”“技术” 等市场主体和要素出现频率较高，为应对突发事件对创新要素市场的冲击影响，主要地区创新政策 多聚焦于市场主体保护、技术要素流动、科技成果转化等，强调多部门间的协调协同，并在资金与 人才要素、技术指导、知识产权等方面提供配套支持。二是政策文本语义网络的中心势为 22.62%， 网络节点之间呈发散趋势，表明不同地区的创新要素相关政策存在显著差异，促进要素流动需重点 关注“科技服务”“数据要素”等。三是创新要素市场相关政策的内容完整度、执行协同性等基本属性总体良好，为有效应对重大突发事件提供了重要保障。
我们的研究为促进要素市场平稳运行提供经验启示。 一是进一步增强政策的时效性和需求型 政策工具运用。在选取的政策文本中，政策时效和发布主体得分均值仅为 0.33.在一定程度上影响 了政策效力及政策激励效应。突发事件下特定产品和服务需求具瞬时激增特征，短期内深刻影响 要素市场生产运作，故在政策制订过程中，注重提高要素市场相关政策的时效性和执行力，推动要 素市场政策精准匹配市场主体需求。二是聚焦政策领域和适用对象，完善政策功能并开展相应的 政策后评价。研究发现，政策评价、政策功能、政策领域及政策作用对象得分均值居一级指标前 列。应推动政策功能覆盖要素市场公平效率，以政策评价优化政策适用性，持续释放政策激励效 应。三是强化科技创新规划引领作用和兑现力度，稳定市场信心提升市场预期。在地方政策中， 《江苏省“十四五”科技创新规划》PMC 指数得分 7.81.体现了创新规划在引领区域创新发展方面的 积极作用。四是推动数据、技术等新兴要素与传统要素融合融通，建立健全数据产权认定、数据要 素流通和交易、收益分配与协同治理体制机制 ，加快构建数据基础制度。研究结论表明，在党中 央、国务院及地方政策文本中，“数据”词频为 741.居高频词统计前列，进一步佐证数据要素在科技 创新活动中的重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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