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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农民依靠旅游业实现可持续增收是乡村旅游发展的内在要求，民族村寨地区因其 特色文化的资源禀赋可实现旅游产业高质量发展，如何提升民族村寨地区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 收能力，使其实现旅游业可持续增收目标，对推进乡村振兴目标完成具有重大意义 。 以贵州肇兴 侗寨为例，基于构建评价指标体系全面分析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系统，通过熵权法确认权 重后采用模糊物元评价模型进行实证分析，研究结果表明，肇兴侗寨农民可基本维持其旅游业基 本增收，但与旅游业可持续增收目标仍有较大差距 。建议从政策支持 、文化传承与保护 、培育壮 大旅游市场三条路径着手，提升民族村寨地区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 。
【关键词】 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 ；模糊物元评价 ；肇兴侗寨
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之际 ，如何实现农民可持续增收和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是解决“三农 ”问 题的关键任务之一 。2023 年中央一号文件中明确提出 ，发展乡村旅游对推进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 和拓宽农民增收致富渠道具有重要作用 ，民族乡村地区发展旅游产业能够将乡村资源 、生态 、文化 优势转化为产品 、产业优势 ，发挥产业融合乘数效应 ，为实现乡村振兴提质增速。《“十四五 ”文化和 旅游发展规划》也指出 ，发展乡村特色文化产业 、乡村旅游 ，完善利益联结机制 ，让农民更多分享产 业增值收益是实现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一环 。这充分说明农民获益和乡村旅游发展是乡村振兴的 重要环节之一 [1] 。但是在民族村寨地区 ，一方面 ，发展旅游产业是民族地区脱贫攻坚 、乡村振兴和 文化繁荣兴盛的重要手段 ，另一方面 ，这些地区往往旅游产业基础薄弱 、产业集约化和产出效率 低 、管理体制落后 ，导致旅游对农民增收的贡献度不高 [2] 。独具奇特之美 、旅游资源禀赋优质的民 族村寨发展特色旅游产业成为目前民族村寨实现经济赶超的普遍认可的重要路径 ，而实现农民在 参与旅游业发展中实现自身可持续增收则成为乡村旅游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抓手 [3] 。
一、文献综述
国外将农民增收列入旅游经济影响研究 ，其中主要观点认为乡村旅游的发展对当地农民的增 收存在积极作用 ，采用多元回归模型 、层次结构模型和面板数据模型对农民增收开展绩效评价 [4] ； 国内学者则尝试以旅游影响理论 、利益相关者理论 、收入分配理论 、可持续发展理论为基础 ，探索 旅游发展与农民增收关系 、农民旅游增收影响因素及路径探讨 。综合现有研究发现一基本共识，即 乡村旅游的发展对农民收入有正向促进作用 [5] ，如黄祖辉借助多期 PSMDID方法实证分析中国 816个县长达 13年的面板数据得出 ，乡村旅游中的政策增收效应能有效提高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 [6] ；任 红颖采用三重差分模型发现“农旅融合 ”发展能有效带动西部脱贫地区农民增收 [7] ；郑密借助改进 的 DFID-SLA 框架 ，运用综合指数 、路径模型 、地理探测器等数据分析方法探索不同类型农户的旅 游可持续增收机理 [8] ，等等 。然而 ，综合来看国内外较少关注民族村寨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的 系统分析，针对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的评价理论框架仍不健全，上述研究结果不足以满足现阶 段乡村旅游高质量发展新要求 。
可持续生计框架被认为是研究农户生计 、农村旅游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理论架构 [9] ，现有研究多 以 SLA 框架为基础，探索性融合文化资本 [10] 、旅游资本 [11] 、经济资本 、制度资本 [12] 、认知资本 [13] 等多维 度资本内容并开展测度 ，以此结果提出农村旅游高质量可持续发展路径 。 与传统的农民增收研究 相比，依托可持续框架的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研究从多个因素着手，从微观视角反映政治和制度演 变过程 ，站在系统化 、交互作用的角度对增收能力进行评价 [14] 。可持续生计理论具有较强系统性 ， 框架内包含经济 、社会 、环境 、文化 、政策等多个模块 ，这就要求系统地研究分析以实现模块的互动 来解决重点问题 [15] 。 因此 ，将从可持续生计理论框架出发 ，构建民族村寨地区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 收能力评价指标体系，在此基础之上开展模糊物元评价，探索民族村寨地区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 能力提升路径，以期为民族村寨旅游发展提供建议 。
二、区域概况
以贵州省肇兴侗寨景区为研究范围 ，以景区内直接或间接开展旅游业相关增收行为的农户为 研究对象 。肇兴侗寨景区是黎平侗乡风景名胜区的核心景区 ，景区以肇兴侗寨为核心 ，构成约 38 平方公里的侗族文化旅游区（见图 1）。 该区域是中国侗族文化保存最为完整的区域之一 ，也是以 侗族文化为核心资源旅游示范区 。肇兴侗寨核心景区涵盖上寨 、中寨 、下寨（肇兴村）三个自然行 政村 ，位于黔东南黎平县南部 ，与湖南怀化和广西桂林毗邻 ，区位优势明显 ，交通便利 ，村寨旅游开 发时间较早 ，已经成为民族村寨地区旅游发展的重要代表 。 民族气氛浓郁：肇兴侗寨全为陆姓侗 族 ，分属五个大的房族 ，当地称之为“ 团”，各族以鼓楼为中心聚族而居 ，五座鼓楼分别命名为“仁 团 ”“义团 ”“礼团 ”“智团 ”“信团 ”鼓楼 ，每团有几百户居民 ，有“千家肇洞 ”和“侗乡第一寨 ”之美誉 。 文化旅游资源禀赋：肇兴侗寨因 2006 年被《中国国家地理》评为中国最美的六大乡村古镇之一而闻 名于世 ，同时让该地区声名远扬的还有世界著名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侗族大歌 ”以及其他多样的非 物质文化遗产 。 随着 2012年底肇兴撤乡设镇 ，2013 年 1月成立肇兴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肇兴 景区管理委员会 ，景区形成了由镇政府 、旅游公司 、景区管委会共同管理的局面 。现在肇兴侗寨所 在的黎平县成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最丰富的县市之一 。综上所述 ，肇兴侗寨具有较强的案例典 型性，能为系统分析及评价民族村寨地区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提供良好的数据支撑 。
三、指标体系构建
我们依托增设文化生计资本及对应文化生计能力的可持续生计理论框架 ，遵循“文献梳理—专 家小组讨论—预调研—专家意见咨询—意见反馈整理 ”的流程 ，采用文献分析法 、德尔菲法 、田野 调查法等质性研究方法 ，基于前人构建的 DFID 可持续生计分析框架基础[16] ，综合肇兴侗寨旅游业 发展现状 、预调研访谈数据分析，开展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评价指标体系构建（见表 1）。
在民族旅游村寨地区 ，旅游活动的季节性特征对旅游业发展影响较为显著 [17] ，同时 ，民族旅游 村寨地区内同质化旅游业态及旅游产品较多 ，由此产生的竞争压力对农户旅游可持续增收有较大 影响 ，另外 ，除旅游发展环境之外 ，由于大多数民族旅游村寨位于偏僻山地区域 ，泥石流 、塌方等自 然灾害时有发生 ，给道路通畅 、景区安全等带来隐患 ，或因火灾 、旱涝 、公共卫生突发事件等因素导 致农业收入降低 。故环境适应能力主要通过突发性事件对家庭经济影响程度 [18] 、季节性经济波动 对家庭影响程度 [19] 、旅游同行竞争情况 、旅游发展前景感知 [20] 等四个指标进行表征 。
在对民族村寨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影响生计因素进行探讨的基础上 ，选取人力生计能力 、社 会生计能力 、自然生计能力 、物质生计能力 、金融生计能力 、文化生计能力等六大生计能力指标来 综合反映农户的生计能力 。一是人力生计能力 。其是农民旅游业增收的基础和动力源泉 ，决定着 其他几类生计能力的表现 ，故选取家庭成年劳动力人数 、成年劳动力平均受教育程度 、成年劳动力 健康状况 、从事旅游业年限等四个指标来反映人力生计能力 [21] 。二是社会生计能力 。通过社会资 本来直观反映，具有很强的经济及社会属性 。选取可持续生计框架中常用的社会联系度（用村寨内 人际关系融洽程度 、与游客融洽程度 、OTA 合作数量三个指标来测量）、社区治理能力（用村干部管 理能力感知来测量）来测量 ，另外由于民族旅游村寨的旅游吸引力会影响村寨和外界投资商 、社会 组织的关系 ，在民族村寨地区旅游发展过程中有着重要推动作用 ，因此添加旅游知名度感知指标 。 三是自然生计能力 。包括常用的农户耕地面积 、林地面积 、对人居环境的满意度等三个指标 ，另外 由于许多民族旅游村寨中的乡村酒店产业是支柱性产业 ，在本研究的案例地中主要的旅游吸引物 和开发资源集中在自然景观和民族文化景观，且不同地理位置海拔高度和景观观赏角度差异较大， 拥有观景效果更好的观景房更有利于农户增收 ，因此将是否有观景房这一指标纳入其中 [22] 。 四是 物质生计能力 。其是农户具备促进旅游增收的重要物质资源，不仅包括农户本身的物质条件，如住 房面积、建筑用材，还应包括代表旅游地性质的指标，如旅游经营占地面积和旅游设施设备情况等[23] 。 五是金融生计能力 。其取决于农户的投融资状况，是农户发展旅游的前提条件 。此外，农户获取资 金的渠道数量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其金融生计能力 ，多样化的资金来源能够增强农户的风险应 对能力，进而更好地利用金融资本 。并且民族旅游村寨还存在普遍的雇佣情况，这是农户利用金融 资本转化为人力资本的重要表现形式 ，直观反映其金融生计能力 。综上 ，选取旅游投入金额 、融资 渠道多样性 、贷款获取难易程度 、贷款金额和旺季雇佣工人数量这五个指标来综合反映农户金融生 计能力 [24] 。六是文化生计能力 。其是民族村寨所特有的 ，是能够满足游客精神消费需求 ，创造社会 效益和经济效益的重要资本形式 ，是能够高质量促进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的重要资源 。 由于村寨 农户的文化生计能力主要来源于学习教育 、历史演化 、村寨制度化等方式 ，并且通过预调研结果可 知农户对当地文化的了解和运用能力是存在差距的，因此为了更全面测量文化生计能力，分别采用 民俗文化了解程度 、拥有传统文化项目和已转化为家庭收入的文化工匠技艺来测量 [25] 。
农户在参与旅游发展的过程中对各类社会保障制度较为敏感 ，进而间接影响其旅游业增收结 果 。我们以三个利益主体视角来设置农户旅游支持响应能力的感知测量指标，分别是政府 、旅游公 司和村寨社区，使软件和硬件共同发挥作用，为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提供保障 。具体采用土地政策 对旅游发展支持力度 、金融政策对旅游发展支持力度 、培训政策对旅游发展支持力度 、奖补政策对 旅游发展支持力度 、旅游公司支持力度 、村委会基层组织支持力度共六个指标进行表征 [26] 。
就业和工资性收入是民族村寨地区从旅游中获取最直接和最重要的经济收益之一 ，旅游就业 能力对农户来说是增强其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 。结合专家小组讨论结果和 实地调研情况 ，我们选取成年劳动力旅游服务技能数量 、收入来源渠道数量 、旅游作为生计策略意 愿三个指标进行说明 [27] 。
四、肇兴侗寨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评价
（一）研究方法
1.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评价指标权重确定 。评价指标权重确定主流方法多以 AHP 层次 分析法 、熵权法以及综合赋权法为主 。为尽量消除各指标权重计算的人为干扰，使评价结果更符合 实际 ，我们采用更为客观的熵值法来确定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评价指标体系中各项指标的权重 。具体计算步骤如下 [28]：
式中 ，bij 为第 i 项指标的第 j 个样本的归一化数值 ，xij 为第 i 个指标的第 j 个样本的原始数 值，xmax 和 xmin 分别为第 i 个指标下所有样本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
第三步 ，计算第 i 项指标下第 j 个样本值在该指标下所有样本值总和的比重 fij ，并根据熵的定义，确定各项评价指标的熵 Hi ，计算公式如下：
2.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模糊物元评价模型构建 。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评价涉及多 指标内容 ，评价项目间或存在相互影响及排斥问题 ，而物元分析理论以促进事物转化 、解决不相容 问题为核心，适用于多指标评价问题 。模糊物元模型以物元分析为基础，结合模糊集合和欧氏贴近 度等方法 ，对模糊系统进行评价判断 ，该方法不仅结果确定 ，更能解决指标间不相容的问题 。具体 步骤为 [29]：
其中 ，Mi 表示第 i 个事物（i = 1, 2, … ,m ），模型中共有 m 个待评价的事物 ，在本研究中就是肇兴 侗寨景区内农户的旅游实际增收能力 、农民旅游基本维持增收能力和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Cj 为第 j 个特征（j = 1, 2, … ,n ），模型中共有 n 个评价特征维度 ，在本研究中对应评价体系中的 39 项 评价指标 ；u(xij) 为第 i 个事物第 j 个特征对应的模糊量值 ，即各待评价事物对应各项指标的具体 数值 。
第二步 ，构造从优隶属度模糊物元 mn 。模糊物元各单项指标相应的模糊值从属于标准方案各对应评价指标相应的模糊量值隶属程度 ，称为从优隶属度 。从优隶属度一般为正值 ，越接近 1 越 优 ，各评价指标的特征值对于事物评价而言 ，有的是越大越优 ，有的则是越小越优 。 因此 ，对于不 同的评价指标应采用不同的从优隶属度计算公式 。从优隶属度的计算公式有多种 ，我们采用如下 形式：
第六步 ，计算各评价事物的欧氏贴近度 ，综合评价农民旅游增收能力 。欧氏贴近度用于描述评 价样本与标准样本（最优方案）间的互相接近程度 ，数值越大 ，表示两者越接近 ；数值越小 ，则表示 两者相距越远 ，因此可以根据欧氏贴进度的大小对各评价事物进行优劣排序 。考虑到我们的研究 具有综合评价的意义，因此采用 M(· + )算法，即先乘后加运算欧氏贴近度 ρHi ，并以此构造欧氏贴 近度复合模糊物元 ρHi ，即：
我们通过计算农民旅游增收实际能力值 、农民旅游基本维持增收能力目标值和农民旅游可持 续增收能力目标值的欧氏贴近度 ρHi ，并以此进行评价与比较 。
3. 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目标值确定 。 设置农民旅游基本维持增收能力作为目标标准 值，设置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作为目标最优值，来更为全面地反映民族村寨地区农民旅游可持 续增收能力不同状态 。农民旅游基本维持增收能力是为了衡量农民是否具备维持增收的能力 ，使 其目前的生活水平不降低 ，而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是为了衡量农民是否具备长期持续增收的能力 ，使其长远生计得到保障 。具体数值主要以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统计监测指标《中国统计年鉴 2019》《“十四五 ”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规划》《关于促进乡村民俗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 2022 ）等 为主 ，辅之以实地调研过程中收集到的访谈文本和各类具体数据 ，以及有关学者已有研究成果 ，全 面地 、科学地 、实际地考量农民旅游基本维持增收能力及可持续增收能力目标值 。具体见表 2 。
（二）数据来源
研究团队于 2021 年 7月前往贵州省黎平县肇兴侗寨景区展开入户调研 ，通过问卷调查法 、半结 构关键人物访谈法和观察法等调研方式进行抽样调查 。共发放问卷 178 份 ，其中有效问卷 174份 ， 问卷有效率 97.75% ，户均调研时间约为 45~60 分钟 ，调查内容主要为农户家庭基本情况 、农民旅游 可持续增收能力相关指标内容共 39 个题项 。调查对象按旅游参与类型结构分为：乡村酒店经营者 （ 74 户）、餐饮饭店经营者（25 户）、商品零售经营者（40 户）、农户（39 户）。
（三）评价结果与分析
通过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评价指标权重确定 、肇兴侗寨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与 设定目标综合欧氏贴近度相比结果计算，可得出评价结果如表 3 所示 。
由表 3 中数据结果可得出以下结论：
一是从四个子系统来看 ，肇兴侗寨内农民环境适应能力子系统 、生计能力子系统和旅游就业能 力子系统均能满足旅游基本维持增收目标 ，但社会保障能力子系统距离旅游基本维持增目标仍有 0.0456 个欧氏距离值 ，直观地反映出民族村寨地区农民对于其旅游业增收社会保障层面不能做到 及时的响应 ，说明在农户的主观感知层面 ，其在旅游增收过程中并未受到及时有效的支持和保障 ， 同时也从侧面反映出目前亟须疏通旅游支持感知渠道 ，或从根源出发加大对农户从事旅游相关经 营活动的支持力度 。
二是环境适应能力子系统中 ，仅有旅游同行竞争这一指标值低于旅游基本维持增收目标 ，说明 该地竞争激烈的旅游市场给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带来一定阻力 ；而其他指标均能满足旅游基本 维持增收目标 ，说明肇兴侗寨景区内农户对突发性灾害以及旅游季节性经济波动有较好的应对能 力，同时对当地旅游发展前景报以较好信心 。
三是生计能力子系统中各要素表现良好 ，说明肇兴侗寨内农户经过长时间的旅游开发和旅游 参与已经具备一定的生计能力来促进旅游业增收 ，但其中金融生计能力值略低于旅游基本维持增 收目标值，并且其他生计能力指标值与旅游可持续增收目标值存在较大距离 。但从总体上看，生计能力现值距离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目标值差距较大，说明当地农户生计能力还存在较大提升空间， 各生计资本利用及收益转化情况有待完善 。
四是旅游就业能力子系统的欧氏距离值距离旅游可持续增收目标值最小 ，其中生计策略因素 欧氏距离值离旅游可持续增收目标值仅相差 0.0277 个单位的欧氏距离 ，这说明当地农民旅游收入 结构多元，同时也从侧面反映其较强的环境适应能力 。
五、结论与建议
（一）结论
我们通过构建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评价指标体系并综合运用熵权法和模糊综合评价法 对贵州省肇兴侗寨景区内农户开展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实证评价，得到主要结论如下 。
肇兴侗寨景区内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能够维持其日常生活所需 ，使其生计结果和生活 水平呈稳定上升趋势，且在基本维持增收目标的基础上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实现旅游增收，说明民族 地区旅游业的发展对农民增收有着较强的驱动作用 ，这与目前学界主流观点一致 。但该地所有评 价指标欧氏贴进度值均低于旅游可持续增收目标实现值，同时与之具有较大的差距，且该差距远高 于与旅游基本维持增收能力目标值相比的区间大小 ，说明肇兴侗寨农民旅游可持续增收能力还有 很大的提升空间，距离实现旅游可持续增收目标还有较大的距离 。
（二）建议
为提高以肇兴侗寨为代表的民族村寨地区农民旅游业可持续增收能力 ，我们基于上述研究结 果就政策支持 、文化传承与保护 、培育壮大旅游市场等方面提出建议 。
首先，土地政策 、金融政策 、人才政策直接或间接影响农民旅游生计能力中的金融生计能力 、物 质生计能力 、人力生计能力以及旅游就业能力，进而影响旅游开发和经营的成效 。旅游用地政策的 合理性和有效疏导性能够从根源上缓解目前肇兴侗寨景区普遍存在的违规建筑的局面 ，加快“双 违 ”建筑的改造工作 ，消弭景区内居民的不公平感 ，稳定肇兴侗寨旅游市场的整体和谐有序 ；政府 应联合农商行开发特色信贷产品 ，推进贷款惠农政策 ，融合肇兴侗寨民族特色 ，拓展贷款申请担保 物品确定清单，考虑将民族生存技能如侗族大歌演唱能力 、民族服饰或建筑创造技能等纳入信贷产 品资格认定清单，拓宽景区内居民旅游经营资本能力；定期组织肇兴侗寨景区居民旅游服务技能专 业培训 ，提升社区居民旅游服务能力 ，规范化景区内旅游服务标准 ，增强游客旅游感知体验 ，突出 互联网技术和数字化技术专业人才的核心地位 ，打造“互联网 +肇兴 ”新型景区运营模式 ，将独具特 色的民族文化通过现代化的方式呈现给广大的游客，实现景区可持续化发展 。
其次 ，民族村寨地区应牢牢把握当地非物质文化遗产 ，文旅“融合且融活”，将民族文化融入时 代的发展 ，同时保证其原真性不受物质资本刻意的改变 ，拓宽民族文化传播的渠道 ，向时代展示其 魅力 。肇兴侗寨景区可进一步开发“侗族大歌 ”旅游参与形式 ，释放当地侗族文化魅力 ，同时全力 打造特色文创产品 、侗族现象级特色民族文化展示等 ，让当地农民参与其中 ，承担文化传播和文旅 融合发展主体作用，在增强农民文化生计能力的同时，赋予侗族文化新时代下的魅力 。
最后 ，培育骨干旅游企业 ，鼓励本土优强企业进入文化旅游产业 ，扶持发展“专 、精 、特 、新 ”的 中小微型旅游企业，充分发挥各种市场主体的积极性 。亦可整合具备相关生产技能的当地居民，形 成专业合作社，打造具有肇兴侗寨特色的民族品牌，消弭旅游市场过度竞争带来的不利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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