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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大学肩负 着学科研究、人 才培养 、推动产业技术转型升级的使 命，提升高校创新能力，对推动大学履 行职能有着重要的意义，这需要客观且 科学地评价大学的创新能力。但现有的 排行榜的指标体系的设计极少能适应 中国国情，无法对我国所有高校的创新 力进行评价。文章对现有评价体系存在 的共性问题进行分析。
一、引言
习 近 平 主 席 在 会 见 出 席 2019 年 “创新经济论坛”的外方代表时明确指 出：在当代中国，创新是时代的必然诉 求，高校不单单要承担起创新型人才的 培育，更是我国实现知识创新的关键力 量 。此外，大学更要肩负着实现我国科 学技术发展的重任，是开展原始性创新 产 出的关键发源地和落实科研成果技 术转移的主阵地[1]，在创新驱动发展战 略实施进程中具有独特的不可替代的 核心作用。提升大学的创新性对推动大 学切实履行职能，助力创新驱动发展的 国家战略实现、提升国家核心竞争力有 重要的意义[2] 。有效提升创新性的前提 是合理评价创新现状 。从政府的角度 看，对高校的创新力进行科学 、合理的 评价可以辅助相关部门精准把握各个 学校的创新潜力和发展趋势、了解高校 的创新成果与创新实力，进而将有限且 稀缺的教育资源 、科研资源提供参照 系，也有助于推动大学创新能力建设和 创新型人才培养[3] 。 因此, 大学创新性评 价研究具有极其重要的理论价值与现 实意义 。本文旨在分析评价体系的现存 问题助力大学创新能力持续提升，以期 对我国大学创新力评价制度改革提出 建设性意见。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1.国外研究情况 。各类大学排名的 产生与发布引来国际上众多学者的讨 论与评价，国外学者们分析发现越来越 多的评价体系的指标设置存在争议 。第 一 类研究是关于指标体系的设计;另一 类研究是分析评价结果的影响 。对于第 一类研究而言，首先在关于 U .S.New 大 学排行榜的研究上，Clarke[4]利用评价得 到的数据分析出评价指标和指标权重 发生变化时对评价体系的排名结果的 影响，该研究指出研究对象的评价体系 发生变化后会导致排名结果无法得到
合理的解释，就此对该评价体系的构建 提出了 自 己的改进见解 。第二位研究者 Dyke N V[5] 也同样关注了评价体系的 权重问题，并对其进行详细的分析与研 究 。随后，Grewal R [6]通过 Logit 模型分 析不同的评价指标体系对大学排名结 果的影响，并得到对应的结论：对排名 结果影响最小的指标是“校友捐赠”，对 应的发现影响系数最大的是“毕业率”。
不论什么类型的评价体系，其最终 的产出都是大学排名，因此学界对排名 结果对社会的影响力进行了深入的研 究。首先，通过计量学的模型 Monks J 与 Ehrenberg R G [7] 分析大学排名结果对吸 引的生源的影响，研究表明当一 所大学 在大学排名中上升 1 个位次，其吸引的 学生人数就会上涨 0.2%。 随后，针对大 学排名对政府产生的影响也有学者进 行了研究，Jin G .Z 与 Whalley A[8] 同样 利用计量学的相关模型分析认为政府 对大学的财政支持会随着在对应排行 榜的社会影响力的增大而增加 。此外， 对于大学的排名结果对学生选择学校 方 面 也 有 学 者 进 行 了 相 应 的 研 究， Griffith A 与 R ask K [9] 同样也 是 通 过 logit 模型对大学排名进行了研究与分 析，其研究结论指出当大学在排行榜的 排名越靠前就越会影响学生在择校时 的选择， 并且从学生性别角度来看，大 学的排名结果对男同 学的影响要高于 女同学。
2.国内研究情况 。刘承波[10]在我国 大学评价体系的研究上认为，大学排名 的评价体系需要对大学进行分类评级， 并且要根据大学类型的不 同设计不同 的指标体系，并在此基础上对指标的权 重进行确定，这样的评价过程才能保证 适用于我国绝大多的大学，保证排名结 果的有效性 。随后，陈谷纲教授与王云 鹏教授[11]认为在评价大学的过程中要更 加注重教育质量类指标，在研究中指出 现有的评价体系无法全面的将大学的 师资力量进行反映 。顾海兵[12]提出大学 的评价要具有科学性与客观性，这在同 行评审的过程能够得到充分体现，因此 对于这 一 指标要引起学界的关注与重 视，在衡量大学综合能力的过程要从社 会认可的角度出发认不是单单衡量投入产出 。武书连的大学排行应用广泛， 但也有学者对其提出了 一 些意见与建 议，陈厚丰[13] 指出改评价体系在对我国 的高校进行分类的过程中忽视了“应用 型大学”的关注，缺少该层次的分类可 能会从某个角度引起社会重学术轻转 化的问题产生。
不少学者开始关注大学排名体系 的的社会影响力 。在这一方面学界主要 从学生、学校以及政府三个层面进行研 究 。首先对于学生层面，大学的排名情 况很大程度上影响学生对学校选择。王 玲[14]在研究中提到，学生在择校上的选 择越来越受到大学排名情况的影响，以 美国为例，大于 30%的学生在填报学校 的时候都是参考大学的排名 。其次，在 学校层面上看，大学排行榜的结果会直 接影响该校的各类评估结果，并且在学 校进行战略制定、各类资源分配的过程 中都起着决定性影响，显然从她的研究 可以得到高效的发展水平与大学排行 结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 同时，王占 军[15]在研究中发现，大学的排名情况不 单单对学生和学生家长存在影响，排名 结果对大学的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 。最 后，在政府层面上看，大学的排名结果 在 一 定程度上会对政府在财政拨款角 度起到一 定的影响，政府要从客观的角 度看待社会上的大学排名，同时合理考 量资源分配制度的制定与实施，做到客 观的宏观调控与精准把控相结合。
三、大学在我国创新体系中的作用
高等教育院校是我国人才的输出者， 也是新知识与新技术的创造者，在 我国，大学国家创新系统中至关重要的 行为主体之一，在实现我国科学技术水 平提升的过程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 用。
1.大学输出的创新人力资源是国家 创新系统的强大支柱 。创新是人在创 新，新知识与新技术的产生离不开创新 型人才，高等教育单位承担着为社会输 出大量高品质创新人员的责任。 显然， 大学的创新人才资源以及培养出的人 才群体在实现我国基础研究以及应用 研究水平提升上发挥着核心作用，因此 大学在我国创新系统中发挥着重要的 人才输入作用。
2.大学是新知识与新技术的生产主 体 。高校具备大量的科研资源以及优秀 的科研团队，这些物质基础与人力基础 是产生创新行为的重要基础，因此大学 是我国新思想、新知识的发源地，更是 新技术的生产源动力 。 随着时代的发 展， 我国大学的科研实力不断提升，这 使得高校拥有了更强的学科实力，也让 这些创新成果与培养出的高水平科研 人才与社会接轨，使他们更多地参与到 社会生产与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推动社 会生产力的稳步提升，促进社会经济效 益的稳步发展 。 当下，我国大多数企业 不具备充足的研发能力，在这样的时代 背景下大学能够与社会组织产生合作， 促进校企合作，主动承担创新技术的任 务 。 因此，大学在我国创新系统中的社 会生产力提升上具有重要作用。
3.大学承担着各类创新行为主体间 的链接作用 。我国高等教育学府具备创 新所需要的知识与人才储备，这对我国 的国家创新体系实现创新成果产出是 十分重要的 。一个健康的创新环境包含 众多机构与组织，各个参与主体间的合 作以及创新成果的顺利转化都需要关 键成员在其中起到桥梁和纽带的作用。 在我国的现实背景下，政府相关部门 能 够为企业提供创新所需的必备外部基 础条件，但政府部门无法提供创新智力 输入，而科研团队以及高校正好具备创 新过程中需要的知识与人才 。此时，高 校产生的知识创新成果能够推动产业 发展 、助力社会经济发展，因此大学能 够通过知识的传递与扩散有效地将三 者紧密联系起来，扮演好衔接与引领的 角色。
四、中国大学创新力评价中的问题 分析
国 际先进的大学评测机构都是面 向全世界的优秀大学，选取的也是全球 范围内部分顶级学校，中国的绝大部分 大学都不在这些评价体系内，也就不能 通过这些评价体系来了解中国大学创 新性的整体情况。从主流的综合指标体 系中涉及科研 、人才培养 、社会服务等 方面的指标看，存在一些问题。
1.重全面轻特色，创新性特征体现 不明显 。 面向中国全体大学的评价，是 综合性的衡量指标体系，大多数的评价 指标共性高，主要以人才培养 、科学研 究作为共同的切入点，其评价核心一般 集中在大学的办学规模 、 办学资源、科 研水平等方面 。 因此，对于我国大学创 新能力的评价这些指标显然是不具有 特色性的 。而且相比国外的一些评价指 标体系，国 内的指标体系设计上往往追求庞大，涵盖方方面面，容易导致“大而 全”的巨无霸大学在评价体系中占据有 利位置 , 而 一 些“小而精”的特色大学处 于不利位置。
2.重数量轻质量，生产和创新的界 限混淆 。虽然我国对各类创新成果的产 出数量近些年都有稳步提升，但是从创 新质量上来看我们仍然有进步的空间 。 例如从 SCI 论文的引用来说，虽然 2009 年到 2014 年的 6 年间我国的论文数量 位列世界第 2. 但是我国的引用次数却 排名世界第 15 名， 这种结果从侧面反 应了我国论文质量有待提升 。 综合来 看，我国的创新性科研成果在数量上的 成长速度很快，但是其创新成果的质量 却不尽如人意，没有将知识从核心部分 进行创新，更多的仅仅是停留在模仿层 面， 没有实现源头性的探索与发展，导 致我国在创新成果缺乏原创性和前沿 性 。目前上得到广泛应用的评价系统更 多的是以“数量”为主导衡量指标，这显 然是缺乏客观性与科学性的。在这个创 新带动时代发展的阶段，国家在衡量大 学创新能力的过程中要重视成果质量、 重视成果市场化的应用价值。通过提升 大学对创新质量的重视进 一 步实现从 科研“跟跑”向创新“领跑”层面的过渡 与转变，这就要求在评价我国大学创新 力的相关评价体系的设计过程中注重 体现原始创新和源头供给。
3.重研究轻转化，未体现对社会发 展的贡献度 。与国际尤其是西方发达国 家的高校相比，我国的在创新驱动社会 发展上还存在很大的追赶空间 。而造成 这种差距的原因很大程度是上我国 大 学的运行机制以及创新成果价值取向 造成的，对我国高校来说，绝大多数创 造出来的新知识仅仅停留在“知识”层 面，没能够将其转化为生产力促进社会 经济的发展 。当今我国每年产出的新成 果数量不断增加，但是新成果落实到实 际的转化率却并未有明显的提升与改 善，造成了我国知识创造与价值创造之 间的存在鸿沟的现状 。这种现象让社会 该是重视一 个问题：国家对我国大学的 科学研究投入到底产生了 怎样的影响 与效果? 逐年增加的创新成果数量为什 么没有对提升我国社会生产力水平起 到可观的效果? 显然，在我国的大学评 价体系设计中对于成果转化角度的考 虑是不足的，该方向不论是指标数量还 是指标权重都不高，也就是说我国对于 大学创新力评价过程中忽视了成果转 化的重要性 。但是在实际社会发展中， 科研成果真正发挥能效 一 定要通过转 化到实际生产过程中，才能实现对社会经济发展的服务作用，才能使我国的创 新成果切实服务于区域产业技术的发 展。
4.重科研轻教学，未展示创新性人 才培养成果 。在我国，大学作为高等教 育机构的首要社会责任就是为国家输 出创新型人才。但由于当下的外部环境 影响以及内部环境的错综复杂，导致众 多 大学在实现创新力产出的过程中将 教育教学与科学研究割裂开来，这种现 象被伯顿·克拉克称之为“科研漂移”和 “教学漂移”。我们可以将该学着所说的 “漂移”理解为分层的现象，具体来说就 是虽然教育是大学的首要任务，但在实 际的学校经营过程中其将教学活动的 重要性排在 日 常经营的末位任务，而将 学术研究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以致有学 者惊呼为“教育的终结”，这对于创新性 人才的培养非常不利。而从目前的评价 指标看，创新力的指标体系只涉及创新 成果(论文、专利等)，而综合性评价指 标中的人才培养， 多以人数和入学、就 业率为主，创新性人才培养的特征没有 具体的体现，因此在新的创新性评价测 度体系设计时，有必要结合创新性人才 的培养要求设计指标。
五、结论与建议
本文通过对我国大学创新力评价 体系的现存问题进行剖析，认为大学创 新力评价过程的核心 是根据大学创新 力的特征进行分析， 从人才培养创新 性、科学研究创新性、社会服务创新性、 治理体系创新性进行综合测度，来全面 反映大学的创新力。根据分析得到的问 题与原因提出如下对策和建议。
1.践行评价机制改革，助力大学高 质量创新发展 。推动大学聚焦产业发 展、聚焦创新成果转化。新时代下高校 的社会服务性不断增强、对经济社会的 促发展作用不断显现，但当下我国高校 的科技创新成果并未完全应用到实 际 的生产生活中，未能充分体现科技成果 对我国生产体系的影响，没有将科研创 新力转化为社会经济发展驱动力 。所以 在对我国大学的创新力进行衡量的过 程中要重视大学在成果转化角度的表 现，进而引导大学将创新成果落实到成 果转化的过程，将科技创新转化为社会 生产力，体现大学作为社会创新主体的 社会服务性，将科研创新过程与社会产 业发展紧密衔接并逐步实现高度融合。
2.重视教育教学质量，聚焦创新型 人才培养 。 大学的首要任务是培养人 才，所以大学对国家创新体系建设的贡 献也同样首先反映在创新人才输出层 面上 。培养创新型人才、高水平科研团队， 是大学创新能力的重要衡量指标 。 因此大学要通过教育教学改革、完善人 才政策等手段提升学校的教学与培育 人才的能力，并以此作为评价大学创新 力的指标之一来判定其人才输出质量， 为学校的发展与改革提供前进方向。
3. 改革科研资源分配模式与结构， 人才配置趋向合理化 。大学首先要拓宽 科研资源的使用途径，加快科研资源配 置改革，将有限的资源和经费进行合理 配置。此外，大学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通过制定合理的使用机制避免资源投 入的浪费、低效。其次，除了控制资源消 耗之外，高校相关部门也要制定合适的 资源分配模式，将经费投入向成果转化 层面倾斜，鼓励科研人员将科研潜力发 挥到能够提升社会生产能效的地方，激 励科研团队的研发与成果转化积极性; 通过本文的问题分析来看，高效的人才 资源分配制度是实现高效科研力产出 的重要催化剂，因此大学要合理分配人 力资源 、优化人力资源配置结构，平衡 好科研工作者与在教学和科研之间的 平衡板，不断提升高校科研人员 、科研 团队素质， 助力高水平科研成果的产 生。
4.加强政府的监督作用，确保创新 资源与政策的实施与落地。相关部门对 创新资源把控与引导不力时，很大程度 上会消耗资金与政策环境对创新的扶 持力度， 进而导致经费利用效率低下、 政策架空等一 系列问题的发生。 首先， 政府部门要从创新资源、创新政策等多 角度 、 多环节对大学进行监督与管控， 确保资金的合理利用、确保科研人才享 受应得的福利待遇等等 。此外，通过政策引导大学的创新架构改革，能够促进 大学发挥科研潜力 。其次，政府在一 定 范围内强化对创新发展的投入，而非盲 目扩张，能更加有效地调动企业与高校 之间的合作联动机制，发挥市场导向的 作用，在一 定程度上促进大学科研活动 与市场相结合，并能在很大程度上缓解 政府资金压力，也为科研团队的科研成 果实现市场化提供发展机遇与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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