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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罗莎 ·卢森堡对于革命的热 情一直是毋庸置疑的，作为一名伟大的马 克思主义思想家和理论家，她留给后人的 思想理论数不胜数，其中最不容忽视的莫 过于她的民主自由思想。文章从 20 世纪 这一时期究其时代背景、理论渊源以及民 主思想的必然性来了解这位伟大的无产 阶级革命者—— 罗莎 ·卢森堡。
关键词： 罗莎 ·卢森堡 民主自由思想 人民群众 无产阶级
引言
20 世纪是一个充满火焰和黄金的世 纪。在这一具有革命性的伟大历史发展阶 段中涌现了许多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者， 少年时期的罗莎 ·卢森堡就已经开始接触 无产阶级革命，并以此发下宏愿，愿意为 无产阶级革命贡献自己的一生，生命不息， 革命不止。她被列宁赞誉为“革命之鹰”①。 罗莎 ·卢森堡根据马克思主义理论和自己 的革命实践运动，通过深度研读民主理论 和实地实践过程中，逐渐提出了适合当时 德国国情的社会主义与民主，无产阶级革 命与暴力以及资产阶级的发展与衰败等 一 系列思想理论。其中她的民主思想内容 别具一格，具有独特的政治时代性和文化 特点。 当前，研究卢森堡思想立论的学者 们普遍认为，她的民主革命思想理论对中 国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具有一定的借鉴 和重要的理论指导意义。
一、关于民主自由思想
罗莎 ·卢森堡的民主观主要承自于马 克思的民主社会主义理论，除了深刻透彻 研读马克思的民主理论文本之外，卢森堡 对于民主的内核解读、挖掘在于自己亲自 领导和参与实践运动中总结的民主思想。 民主不是突然出现，一直都在历史长河之 中，只是从未被重视。二战之后，工业革命 携眷资本主义轰轰烈烈而来，就此时的资 产阶级而言，民主是包裹在虚伪、贪婪的资 本主义之外的糖衣炮弹，虚伪的资产阶级 身穿“民主”的糖衣，领导劳动群众与封建 奴隶主展开激烈斗争，终于赢得了资产阶 级革命的胜利。但是，我们知道民主从来 就不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核心，特别是在历史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的时候，资本 家的贪婪就变得越来越突出，资产阶级已 经不屑于掩盖自己的真实 目的，在一开始 倡导的资本主义民主与自由不过是空谈 而已。
民主， 就其本意而言主要是指人民 所享有的能够参与国家事务和社会事务 管理或对国事 自 由发表意见的权利；民 主的主要本质正如马克思提到的， 把一 切权力归还给国家社会和全体人民,这就 是实现了人的全面自 由发展之后的真正 的民主。在卢森堡的传统观念中, 民主和 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二者是密不可分的。 同时民主实际上已经不能成为一个资产 阶级的“垫脚石”, 但是无产阶级迫切需 要。在民主理论的指导下，出现了许多政 治形式的民主， 例如投票权和人民自治 权 。 这些民主形式帮助工人阶级推翻了 资本主义。只有在民主制度下，工人阶级 才能感受到自己的使命和利益 。 卢森堡 认为民主是社会主义的本质， 资产阶级 的民主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民主 。 人民群 众始终都是国家的中坚力量， 只有广大 劳动人民群众联合在一起，支持、认同并 且积极的参与到国家事务中来， 一个国 家才会实现真正的民主！
“社会主义社会的本质在于大多数 劳动群众不再是被统治的群众， 而是自 己的全部政治和经济生活的主人， 并且 在有意识的 、 自 由的自决中领导着这全 部生活 。 ”③ 罗莎 ·卢森堡始终认为，如果 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 民主是社会 主义的天然内核 。 民主的生命力是永恒 活跃的，并且会一直成长下去，而这样的 成长对于无产阶级来说是必须的和无可 取代的。
二、民主思想产生的时代背景
罗莎 ·卢森堡党内民主思想的产生， 离不开当时她所生活的社会环境以及当 时民主思想形成所需的理论渊源。
（一）社会环境
19 世纪中后期，德国资本主义受工业 革命的影响，经济开始腾飞，此时的德国各 行各业开始齐头并进并且繁荣昌盛，而这 种 高 速 发 展 的 模 式 所 带 来 的必 然结 果—— 垄断组织的形成，同时也使德国成 为欧洲经济实力最为强劲的资本主义国 家。 经济基础决定 了上层建筑，经济的发展带动了当时德国科学，文化和教育的发 展。德国人民的思想逐渐从根深蒂固的德 国封建专制君主制国家中解放出来，唤醒 了许多有远大理想的人，其中有倍倍尔、李卜克内西等这些有志青年一起战斗，留下 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罗莎 ·卢森堡（Rosa Luxemburg） 的年轻时期一直流连于德国 并立志做出属于自己的贡献，并且在此期 间的实施的民主思想理论产生了多方面 的影响，并帮助她迅速成长为社会民主党 派中的左翼的中坚力量。同时，经济发展 也为卢森堡的党内民主思想的产生奠定 了物质基础。
生产力的快速发展离不开技术革命 的支持， 德国科研技术的快速发展大大 推进了工业化的进程， 德国工业革命所 带来的影响远远不限于此， 更多的经济 的迅速积累，工场手工业技术逐渐成熟， 所需要工人阶级的队伍也在不断壮大， 但工人数量的泛滥并不代表人民也越来 越富裕，无产阶级的贫困依然根深蒂固， 工人深受德资产阶级和大地主的剥削压 迫，生活穷困潦倒 。“手工业工人还要受 包买商人的重利盘剥， 他们从包买商人 那里取得原料，然后制成产品获得工资， 但包买商人经常刻意压低工资， 强迫工 人接受低薪，否则就不给活做，工人们在 重重剥削下，难于维持生计，此外，他们 毫无政治权利， 没有结社和集会的自 由 。 ”② 这一时期的工人们做了很多的努 力，无论是“正义者同盟”、还是三月革 命、工人集结运动、“反非常法”，我们可 以看出德国工人阶级的不卑不亢精神， 为后期德国工人运动做出了表率， 也成 为 了 国际工人运动中的典范， 代表了这 一时期民主自由思想的发展萌芽正在冉 冉升起。 因为国内外形式变幻莫测，对外 有一战的逐渐加剧， 内有德国内政的混 乱，德国虽然经济得以腾飞，国家仍然处 于风雨飘摇之中，就是在内忧外患之际， 卢森堡只身来到德国发展， 这不仅为刚 刚进入德国的卢森堡提供了发展平台， 而且为她的政党中民主思想的出现提供 了可能性，并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二）理论渊源
我们了解到罗莎 ·卢森堡的民主观思 想是来源于马克思的民主自由思想。其中卢森堡的 民主思想是经过 当 时德 国无产阶革命的战火而一步步发展而来的，它不 仅仅是直接的继承，更多的是在无产阶级 革命战争中结合当时德国的时代背景发 展成为最适当无产阶级革命的民主思想。
马克思以唯物史观体系为基本理论 指导,提出从建立人的国到公民社会再到 公民国家的理论模式, 需要明确指出的 是， 问题是人类社会制度决定了人类国 家， 而不是人类国家制度决定了公民社 会的理论观点， 并且基于人类社会制度 确定人类 国 家制度的理论基础， 已 经对民主制度进行了深入的理论研究 。 国家 权力不属于掌权者， 只有少数人独揽政 权，这只会加剧国家的礼乐崩坏，国家权 力理应归还给公民社会和全体人民 。 国 家的职能是管理所有人在社会事务中都 能参与其中， 广大人民群众才是国家的 主人， 这是马克思在自己的著作中反复 提到的， 马克思也谈到人民群众的力量 是平凡而伟大的， 无产阶级国家政权的 建立需要人民群众的力量， 而卢森堡的民主观正是在吸收马克思 民主观 的基础上提出并发展起来的。
三、民主自由思想的必然性
社会主义的基本含义到底是什么？ 罗 莎 ·卢森堡认为民主政治是社会主义的内 在基本规则。 无产阶级革命，就是无数处 于被剥削、压迫位置的下层劳动者们在无 产阶级的带领下为摆脱奴隶制，剥削和压 迫，以期建立更强大民主的斗争 。 而社会 主义社会，就是无产阶级已经成为一切生 活的主人。
民主 自 由思想是人 类天生地就具有一种自 由、自决的精神本性。自 由不会取决于这 个执政党所拥有的拥护者有多少，自 由始 终是在于人心，持有不同思想的人的自由 才是真正的自由，而在社会主义和无产阶 级革命中更是十分需要这种基于人民性 和群众性的民主自由性, 只有充分接受并 积极鼓励无产阶级革命群众的民主自发 性活动才能充分发展其“自发能力和创造 精神”。除此之外,卢森堡对于基本民主的 认识，她认为尊重人民群众的历史主体地 位, 强调人民群众的自发行动优于无产阶 级政党的领导, 强调在社会主义民主建设 中坚持党的集体领导和人民直接参与,而 正是从群众概念出发, 卢森堡构建了富含 自发性特色的群众观, 并将这种群众观贯 彻到她对无产阶级政党组织原则和社会 主义民主建设的论述中。这种联系人民群 众、激发其民主自由性,对于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是非常必要的。 社会主义民主的基本灵魂必须是用自 由的民主精神和规范和法律制约着民 主制度的基本安排, 而不是用民主制度的 基本设计方式去试图追求任何形式的自 由。因此,卢森堡的民主自由思想非常有助 于获取政治权力和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是 社会主义社会建设进程中必不可少的环 节。
四、辩证运用
罗莎 ·卢森堡的社会主义政治民主思 想体系是一个比较系统而且不断深化发展的政治思想体系, 她的思想理论对各国 社会民主制度的政治建设和社会发展等 都具有重大的理论现实性和指导意义,是 我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理论思想宝库体系 中的重要的组成部分。
在当代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中,必须 把当代马克思主义的民主政治理论与当 代中国的具体社会现实相紧密结合。 卢 森堡的科学民主观具有丰富的理论内 涵， 是马克思主义民主观的重要组成部 分。 它的总体和内容远远地要超过了本 文所要列出的几个主要方面 。展望未来, 在 21 世纪, 社会主义社会将继续实行四 个全方位的民主:包括政治民主、经济民 主、社会民主和政治国际民主 。这个全方 位的民主是缺一不可的， 并且是我们竭 力需要去做的。
在现代马克思主义民主观的理论指 导下，我们仍然应该学习吸收和充分学习 卢森堡民主观的许多理性理论核心，并始 终坚持民主集中制的政治组织指导原则。 我们将坚定不移地坚持实行特色社会主 义民主政治和法制政治，始终坚持推进党 内民主,积极开展党内批评舆论监督,为加 快建设繁荣、强大、民主、文明、和谐的中国 现代特色社会主义国家做出不懈的努力。 同时,我们还要不断创新发展、完善卢森堡 的教育民主观, 努力使其“中国化”“现代 化”,为我所用。
注释：
①政治家短评.列宁选集第四卷，610.
②国际共运史研究资料 （卢森堡专辑）[C].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
③张炳杰. 德国的历史与两个德国的现状 [M].北京：旅游教育出版社，1988：33.
参考文献：
[1] 中共中央编译局国际共运史研究室编. 卢森堡文选（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
[2] 中共中央编译局国际共运史研究室编. 卢森堡文选（下）[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
[3] 国际共运史研究资料（卢森堡专辑）[M]. 人民出版社.1981.
[4] 罗 ·叶夫泽罗夫. 罗莎 ·卢森堡传[M].北 京：人民出版社.1983：114.
[5] 张炳杰.德国的历史与两个德国的现状 [M].北京：旅游教育出版社.1988.
[6] 卢森堡.卢森堡文选:下卷［M］.北京:人 民出版社，1990.
[7] 国际共运史研究资料（卢森堡专辑）[C].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
[8] 李进宏，陶婷.卢森堡的民主观及其当代 价值[J].三峡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 （03）
[9] 刘微(导师：徐学谦).罗莎 ·卢森堡的党内 民主思想研究[D].内蒙古大学硕士论文，2018.
[10] 孙志娟. 罗莎 ·卢森堡民主思想述评[J]. 重庆科技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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