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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以参与者为中心”的哈佛案例教学法是提升教学效果的重要方法，但当案例教学法引入经济类本科教学中时，仍面临诸多挑战。本文在剖析哈佛案例教学法的要点基础上，总结了在经济类本科教学中应用案例教学法的关键路径，最后结合我们的教学实践，从教师、学生以及整体教学环境等角度提出了一些未来应重点关注的改进措施。
关键词：哈佛案例教学法；经济类本科；以参与者为中心
本文引用格式： 谭娜， 黄伟， 刘明 . 哈佛案例教学法在经济类本科教学中的应用与改进 [J]. 教育现代化 ,2021,8(32):116-119.
Application and Improvement of Harvard Case Method in economics undergraduate Teaching
TAn na, hUAnG Wei, LIU Ming
（Shanghai Lixin University of Accounting and Finance, Shanghai）
Abstract: "Participant-centered" Harvard case method is an important method to improve the teaching effect, but it still faces many challenges when it is introduced into undergraduate economics teaching. Based on the analyzing the key points of Harvard case teaching method, this paper summarizes the key path of applying case teaching method in economics undergraduate teaching, and finally puts forward some improvement measures that should be paid attention to in the futur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eachers, students and the overall teaching environment in combination with our teaching practice.
Keywords: Harvard case method; economics undergraduate; participant-centered
一 研究背景
案例教学法源起于十九世纪英国法学界，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哈佛商学院将案例教学法引入商学教育中，并将其逐渐发展为一种具有成熟教学思路与完善教学体系的独特教学模式。其案例教学的课时几乎占总课时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甚至在有些综合性管理课程中案例教学被作为唯一一种教学方式。学生在校期间将会学习四百到六百个案例，以通过案例的实训历练其解决企业经营管理中所遇问题的实际能力。并且学校在对教师的引进和考核中也非常强调其在案例教学和案例编写等方面的水平和能力。可以说，哈佛案例教学法已经形成了一种特定的商业模式 [1]。哈佛商学院的毕业生也以其卓越的企业管理能力印证了哈佛案例教学法的教育成效。
在哈佛案例教学法取得显著成效后，世界各地的许多学校纷纷将案例教学法引入自身的教学课堂， 以期转变课堂模式，提升教学参与程度与教学质量。也是基于这些巨大的学习需求，哈佛商学院自2004 年考试面向世界各大著名商学院推出一项名为GloColl（Global Colloquium on Participant-Centered Learning）的高级师资培训项目，旨在向全世界推广“以参与者为中心”的案例教学方法。此项目通过创新和课程设计两方面的教学来促进参与式学习。全球论坛项目包括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期七天一般在暑期举行，主要培训内容为案例教学方法的操作与学习。第二阶段为期三天，一般于半年后，即在教师将案例教学方法进行了初步运用，并有一定的实践体会后再次开设。第二阶段主要侧重于案例的编写过程培训，以使教师进一步全面理解案例教学方法的运用框架。
但是哈佛案例教学法在各地的推广过程中仍面临各种各样的挑战。首先，全球各地文化背景不一， 教育氛围与环境不一，案例教学方法在推广过程中的侧重点不一而足。例如，亚洲地区的学生在课堂上的发言参与程度普遍较低，而案例教学法“以参与者为中心”思想的运用主要依靠学生的积极发言与参与，故在课堂氛围的调动上就需要教师投入更多的思考和技巧。其次，哈佛案例教学法的主要应用场景为 MBA 等研究生教学，特别是 MBA 学生大多具有企业管理与运营的实践经验，故在案例问题的难度上和案例剖析的深度上均要求较高。故在本科教学中引入案例教学法时，其面对的学生为相对缺乏企业实践经验的本科学生，在教学过程中所设置的问题和讨论方向可能较之要有所调整。另外， 哈佛案例教学法所采用的案例主要围绕商业管理、运营分析或金融及财务管理等商科方向展开，而其他很多相关学科如经济学方向想要运用案例教学法， 则需在案例选择、问题设定上进行大幅度的调整和创新。综上，我们认为有必要专门深入研究哈佛案例教学法在经济类本科教学中具体应用方法和必要的改进途径，以使案例教学法能在更广泛的学科和领域发挥作用。
二 哈佛案例教学法的要点分析
哈佛案例教学法与传统讲授式教学方法从教学理念、教学方式以及考核方式等方面均存在根本性差别 [2]。从案例教学法与讲授式教学法的差别角度， 可以将哈佛案例教学法的要点归纳为以下四点。
（一） 教学参与主体的转变
哈佛商学院的教育目标是“为社会培养未来企业领导人”，而管理能力的培养不仅来自于理论的学习，更源自于实践中的积累 [3]。故哈佛商学院的课程几乎全部应用案例教学法，不仅案例源自于真实的企业管理实践，更重要的是要求学生以参与者的身份主动参与到案例学习过程中。故案例教学法与传统讲授式教学法最大的不同也体现在学生由被动的“知识接受者”转变为了主动的“学习参与者”。在教学中，学生的发言占据课堂大部分时间，并成为课程推进的主要力量，而教师更像是一个组织者、启发者和推动者 [4]。学生在主动参与课堂讨论的过程中，同时听取他人的意见以及教师的引导，进行自主思考，进而获取课程及案例予以其的深层启迪。
（二） 教学课堂形式的改革
正是由于课堂参与主体的转变，案例教学课堂的形式较之传统讲授式课堂需要较大的改革。首先， 在课堂上教师与学生的关系不再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而更多的是互动融合式关系。最直观的表现即是在教室的形式上，马蹄形教室更适合案例教学法。教师应在学生之中聆听，并刻意引导学生进行面对面的辩论式讨论。其次，案例教学法强调板书的重回课堂。事实上，随着信息技术的普及，ppt 演示成为讲授式课堂的主要形式。而案例教学方法要求教师引导并归纳学生观点，并将其以合理的形式表现与板书之上。板书的合理编排不仅能最大程度地表现对学生的尊重，激发其发言热情，更直接关系到整个案例讨论思路的顺利展开和推进。
（三） 课堂与课外关系的转换
案例教学法切实将课堂上的学习拓展延伸为课堂加课外的学习。在课堂上，学生要就教师提出的问题发表观点或进行讨论，这就要求学生必须提前熟悉案例材料，并自行预习思考相关问题。据统计， 哈佛商学院的学生预习一个案例大概要花 1.5 小时， 学生还要参与一个由若干个学生组成的小组讨论， 就关键问题进行交流沟通，故每次案例讨论之前学生都需准备 4-5 小时。在课堂上， 学生就不再需要花费时间去关注案例内容本身，而将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深入思考和理解案例背后所揭示的关键问题。课后学生还需要花费一定时间进行案例报告的撰写，深入思考所得所学。这使得学生能充分主动地利用课外时间对所学内容进行更多的思考，也从另一层面无形中提升了课堂学习质量和效率。
（四） 教师职责与教学理念的变革
教师在案例教学过程中的职责较之传统讲授式教学法有较大的变革，同时也对教师的教学水平、教学理念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传统讲授式教学中，教师需要系统教授知识，学生沿着教师的讲授思路进行知识学习，并在其中进行互动交流。但案例教学法中，教师不再讲授知识，而是主要以问题提问的方式引导学生自己去“发现”知识、“挖掘” 知识[5-6]。虽然案例教学中教师不再为主要的发言者， 看起来讲课的时间相对减少，但却要求教师能从更高的层次去引导学生的讨论方法，把控课堂走向， 合理地去推进课程内容展开 [7]。实际上， 这对教师的应变能力、知识储备以及思想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教师在备课过程中就要设想到各种可能的情景，在课堂中要随着学生的观点进行合理引导，以确保课程内容得到尽可能的展现。
三 经济类本科教学中应用案例教学法的关键路径
本科教学要求与 MBA 等研究生教学要求不同， 并且经济类专业与管理类专业要求也有所不同，故根据经济类本科教学的要求，结合哈佛案例教学法的基本特征，教学团队基于近年来在经济类本科教学中应用案例教学法的经验和调研数据，按照课程进展流程归纳总结了经济类本科教学中应用案例教学法的关键路径。
（一） 案例选择多样化，注重经济学思想在案例中的呈现
哈佛案例教学法所采用案例均来自于真实企业与社会实践，一个案例可能包含企业运营、运营决策、财务分析等各方面内容，故不同课程可以使用同一个案例，但可以从不同侧面将本课程相关内容融入案例讨论中。故案例内容本身的丰富程度直接决定案例适用课程的广泛性。并且，案例材料本身的可读性也是决定学生对课程的兴趣程度的最重要因素之一。我们对本科学生的调研数据也证实了这一点（图 1）。另外，管理学与经济学所强调的知识重点并不完全一致，故我们在经济类本科的案例教学中除了部分使用哈佛案例教学案例外，还新增了很多与当代经济生活更加贴近的经济类案例。
图 1 影响学生对案例课程兴趣的因素调研
（二） 课前预习与课上小组讨论相结合，强化学生对案例的自我思考
哈佛大学在进行案例教学前会提前发放大量案例材料，学生要提前预习并以小组形式进行课前讨论，讨论环节教师不参与。但在本科教学中，针对本科学生知识量和阅历相对较弱的特点，我们不仅简化了所选案例的材料数量，并采取了课前预习与课上小组讨论相结合的方式，以加强学生对案例的自我思考。其中，课上小组讨论部分为课前小组讨论部分的课堂延伸，教师虽不参与讨论，但可以旁听小组讨论内容，这不仅有效地提升了学生讨论的积极性， 更重要的是教师可以在旁听的过程中进行适时的提问和引导，以保证学生讨论内容整体方向的适当性， 也为教师在课堂讨论组织上提供了思路借鉴。
（三） 加强课堂案例讨论发言的引导与归纳，充分调动学生讨论发言积极性
课堂案例讨论部分的发言氛围和发言质量直接关系到案例课程的成功与否，但国内学生普遍存在发言畏惧的现象，特别是未经历社会实践的本科学生，此现象更加严重。故我们充分结合使用了“Cold Call”“Warm Call”、发言次数记录、引导提问等多种手段，充分调动学生发言积极性。我们将课堂发言次数与质量合并打分，作为课程成绩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得分。当学生以分数或者“cold call”等为压力突破发言畏惧的心理后，课堂发言氛围会得到极大的改善。另外，在学生课堂发言过程中，教师应加强对学生观点的归纳总结和引导。本科学生相较MBA 学生来说缺乏社会工作经验，故在一些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的形成上还有一定的空白，其表达的观点往往会存在不明确或有失偏颇的情况。这要求教师在其课堂发言中有更强的归纳总结能力，适时对之引导，这也是当前实现目前课程思政教育的良好契机。
（四） 及时归纳总结案例分析成果，重视课后案例
反思与反馈在案例课堂讨论结束后，及时结合课程目标对案例分析成果进行反馈总结是提升案例教学效果的重要途径。这一课程总结可采取课堂即时完成和课后作业两种类型。课堂即时完成的形式多为需要学生在课堂上及时反馈的“take away”，而课后作业多为需要学生在课后继续延伸阅读和思考后完成的深入分析报告。针对这两种课程总结，教师应在后续课程中予以再次反馈，以使学生能形成较成型的学习心得与体会。
四 案例教学法在经济类本科教学中的改进措施
我们将哈佛案例教学法引入经济类本科教学过程中后，取得了良好的教学效果，学生普遍反馈认为案例教学法极大地提升了他们的学习兴趣，有更多的机会培养与他人沟通交流的能力等。但同时我们的案例教学过程也遇到了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我们从教师、学生以及教学环境三个角度对未来需要加以重视的改进措施进行了总结。
（一） 教师视角的改进措施
教师作为案例教学过程中的组织者、启发者和推动者，不仅要求其具有更广阔的知识视野，更灵活的课堂把控能力，还需要其在案例选择、问题设计甚至案例撰写上具有更高的水平。特别是在经济类本科学生的案例教学中，完全适用的成熟案例不算太多，故教师在案例的选取和编写上应予以改进。团队教学研讨是此项改进的重要途径，即多个背景互补的教师组成一个教学团队，共同研讨恰当的案例材料，设计课堂讨论思路，例如可以对新教师的课堂案例教学进行音像录制，资深教师通过听课、记录，在课后对新教师提出建议，促进教学的改进和提高 [8]，长期积累将会逐步形成相对成熟完善的经济类案例库，实现教学水平的整体改进和提高。
（二） 学生视角的改进措施
学生在案例教学过程中是主要的参与者，其参与程度和参与质量直接关系到教学过程的成败。在我们的教学过程中，大部分同学能积极参与案例讨论过程，但存在观点表达不精炼、不清晰的问题。也仍有部分学生羞于发言，不善于表达自我观点。另外，也存在有很多学生在课前的预习和课后的总结过程中对案例的思考深度不够的问题。针对这些问题，我们认为根本的改进措施在于案例教学方法的大范围推广，只有在更多的课程中推广案例教学法，学生更多地接受案例教学法的训练，才能形成较好的参与感。
（三） 整体教学环境视角的改进措施
案例教学法的大范围推广必然要求整体教学环境的改进。首先，整体教学环境应实现在软实力上的改进，即从教学理念、教学方法上的整体思路改进。很多传统讲授式课程可能无法完全运用案例教学法， 但可以逐步加入部分案例教学的比例。组织更多教师学习并实践案例教学的方法和思路，将有助于整体教学软环境的提升；其次，整体教学硬环境也应予以改进。例如马蹄形教室的建设，讨论室或讨论角的利用，更便利的多块板书和投影组合，这些都是未来更好实施案例教学法的重要硬环境保障。
五 结论
为了在经济类本科教学中引入“以参与者为中心”的哈佛案例教学法，本文在剖析哈佛案例教学法的要点基础上，总结了在经济类本科教学中应用案例教学法的关键路径，最后结合我们的教学实践， 从教师、学生以及整体教学环境等角度提出了一些未来应重点关注的改进措施，为未来经济类本科案例教学法的推广与应用提供了有益借鉴。
参考文献
[1]武亚军 , 孙轶 . 中国情境下的哈佛案例教学法 : 多案例比较研究 [J]. 管理案例研究与评论 ,2010(9):130-135.
[2]张家军 , 靳玉乐 . 论案例教学的本质与特点 [J]. 中国教育学刊 ,2004(01):51-53+65.
[3]王晓燕 . 案例教学法在管理类本科教学中的应用研究 [J]. 武汉科技大学学报 ( 社会科学版 ), 2007(04):89-92.
[4]孙伟 , 陈涛 . 以参与者为中心的哈佛管理案例教学法及其启示 -- 基于哈佛商学院 PCMPCL 项目的述评 [J]. 武汉科技大学学报 ( 社会科学版 ),2015 (1):97-103.
[5] 袁华, 李玉梅. 案例教学法研究述评[J]. 才智,2014(23):220-222.
[6]宋耘 . 哈佛商学院 " 案例教学 " 的教学设计与组织实施 [J]. 高教探索 , 2018(7):43-47.
[7]邵光华 . 教师教育中的案例教学法研究及其启示 [J]. 教师教育研究 ,2001, 13(5):54-59.
[8]李征博 , 曹红波 , 郑月龙 , 等 . 哈佛大学商学院案例教学运行模式及对我国的启示 [J]. 学位与研究生教育 ,2018 (11):6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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