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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借鉴“设计”的理念，探讨了“设计学习”的相关要素，主要论述了与学习行为密切相关的六个要素，即学习环境、学习动机、学习策略、学习过程及学习目标，通过分析构建了在多模态语境下“设计学习”的模型。该学习模型旨在更好地促进学生多元读写能力和创新能力的发展。
关键词：设计；多模态语境；设计学习；多元读写
本文引用格式：何智慧.多模态语境下“设计学习”模型探索[J].教育现代化,2019,6(70):184-186,195.
An Exploration of“Learning by Design”in Multimodal Context
HE Zhi-hui
(Shandong University,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Jinan Shandong)
Abstract:Based on the concept of“design”,this paper explores the relevant elements of“learning by design”.It mainly discusses the six elements which are closely related to learning behavior:learning environment,learning motivation,learning strategy,learning process and learning objective,and constructs a model of“learning by design”in the multimodal context.The learning model aims to better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students’multimodal literacy and creativity.
Key words:Design;Multimodal environment;Learning by design;Multimodal literacy
一 引言
随着全球化的发展与现代科技的进步，多种意义表达方式如视觉、听觉、手势等的出现促使了多种意义表达方式的结合，信息获取的手段也随之增多，学生学习的途径方式也越来越广泛。教师以新的教学方式与先进的教学设施进行教学的同时，学生也可通过多媒体信息平台进行信息检索与自主学习。这就使“设计学习”（Learning by Design）成为了可能。
1996年，新伦敦小组（New London Group）提出“设计”这一概念，[1]并将其视为实现多元读写能力的重要方式。近年来，随着多种意义表达方式的出现以及多元读写能力的发展，“设计”也越来越受到学术界的关注。自上世纪90年代，不少学者开始探索基于设计理念的学习的路径，如Cope和Kalantzis等的“设计学习”研究，[2,3]以及Unsworth的多模态课堂意义建构模式研究；[4]国内学者对设计研究主要见于张德禄、张征对设计和多元读写能力培养模式探索。[5,6]
在多模态语境下，“设计”主要涉及设计教学与设计学习两个层面。以往研究者多从教师角度出发探讨多元读写能力培养，从学生的角度出发对多模态学习设计研究并不多见。因此，本文拟从学生的视角探讨设计学习，即学生在多模态语境下通过教师的指导对学习环境、学习动机、学习策略以及学习过程等学习要素设计组织重构的过程。该学习模型可以锻炼学生对多种学习模态的调用，同时促进学生的多元读写能力的发展。
二设计与学习
新伦敦小组提出“设计”包括三个部分，即已有设计(Available Design)、设计过程(Designing)和再设计(The Redesigned)。已有设计是指已有的意义资源或意义资源组合。设计过程是将已有的意义资源在新的语境下即多模态语境下进行重新设计组合的过程，即已有意义资源的语境化。再设计是经过设计过程后转化的新的意义资源或资源组合。这些新的意义资源又可用于新一轮的设计学习过程中，实现新的学习目标。这样就形成了设计过程的循环，但是这个设计过程的循环不单是过程的重复，更重要的是过程循环中意义资源的创新。因此，设计学习过程的本质是不断创造出新的意义资源来实现新的学习任务。
我们将多模态看作是一种学习手段，它是对学习内容、学习对象、学习策略、学习环境和学习动机等学习要素的重新设计组合。“设计学习”是指在学习过程中学生在教师指导下对各类学习要素规划组织的过程。在“设计学习”过程中，学生通过设计学习，即从做中学，从学中创新。因此，相比于其他学习方式，“设计学习”更能发展促进学生的高阶能力的发展，包括知识的整合与应用、分析与评价以及创新能力。学生能充分整合利用各个领域的相关知识，选择多种模态来实现新的学习目标。
三“设计学习”的模型要素
张德禄，张时倩[5]曾探讨了“设计学习”的理论要素，即包括设计学习的目标、内容、条件和过程。学术界也曾对学习策略和学习动机与学习绩效进行了一系列的探讨。本文在以往研究的基础上，主要探讨在多模态语境下，“设计学习”所包括的六个要素，即学习环境、学习内容、学习过程、学习动机、学习策略以及学习目标。
（一）学习环境
学习环境即设计学习的文化语境和情景语境。文化语境确定了设计学习的宏观环境，包括教育制度、教育管理等；情景语境确定了学生学习的微观环境，即教育场所、师资情况、教学设施和条件等。“设计学习”的情景语境中我们主要聚焦于多模态语境。在学习过程中，除了文字符号模态以外的其他符号模态正在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尤其是多媒体的发展与课堂教学PPT的出现，学生的学习环境与学习方式发生了巨大改变。Kalantzis&Cope认为“设计学习”可以发生在教育等层面上，[3]其中教育即教育环境。因此，学生要积极去适应多媒体学习环境，通过设计新的学习策略将学习内容进行多模态语境化以此实现新的学习任务，并发展多种符号系统的意义潜势。
（二）学习内容
多模态的出现不仅改变了学生学习方式，学习内容也随之发生了改变。新伦敦小组提出五个主要的模态即语言模态、听觉模态、视觉模态、空间模态、身势模态[1]。每种模态都由不同的模态成分组成。多种模态类型成分之间的相互协同和合作称为多模态。多种模态协同组合出现是因为多模态协同会产生单模态无法产生的效果，因此多模态的整合利用显得尤为重要。一方面，各模态在不同语境中实现其各自目的，另一方面多种模态结合实现单一模态无法实现的效果。学生学习内容的改变不仅是对不同的模态的识读和理解，还要理解各种模态之间协同作用的意义表达，更重要的是通过设计学习将学习内容中各模态组合创新应用到学习过程中，以实现新的学习目标。
（三）学习过程
学习过程是从模态系统中进行选择、合理地体现意义、实现学习目标的过程。[5]在新伦敦小组“通过设计学习”框架的基础上，张征提出多元读写能力培养的框架，[6]即：情景操练（Situated Practice）、明确目标（Overt Instruction）、批评框定（Critical Framing）、转换操练（Transformed Practice）和角色转换（Role Transformation）五个部分。相应地，可以将Kalantzis＆Cope（2010）设计学习理念的学习步骤补充为体验（Experiencing）、构思（Conceptualizing）、分析（Applying）、应用（Analyzing）和整合（Synthesizing）五个步骤。学生在多模态语境中亲身“体验”学习内容，通过设计过程主动“构思”学习内容，从不同角度“分析”多模态语境下设计结果，将设计学习过程中已掌握的资源或创新的设计结果“应用”到真实生活中，最后以不同的角色“整合”各个创新的意义资源及其应用。该学习过程不仅培养了学生对多模态知识的识读与理解，更培养了学生的自主创新灵活运用知识的能力，真正实现了由知识到能力的转化，以达到培养学生多元读写能力的目的。
（四）学习目标
近年来随着全球化和信息多元化的发展，多媒体技术也随之迅猛发展，原有的语言模态被多种副语言模态所代替，意义也开始呈现多元化。这些都对学生的学习目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此背景下，新伦敦小组提出多元读写能力这一概念，要求学生在传统读写能力的基础上发展多元读写能力以更好的适应社会发展的需求。学者们都对多元读写能力进行界定，虽然定义不尽一致，但大都包含模态读写能力、社会交际能力和技术读写能力三个方面。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多元读写能力不仅要求学生要识读多种模态符号系统，更要学会对符号系统的设计创新应用。所以在多模态语境中，学生“设计学习”的目标不仅是发展多种符号系统的意义潜势，而且还要发展多元读写能力。
（五）学习动机
一般认为，学习动机由内部动机和外部动机两部分组成。内部动机是指学生由学习本身的兴趣所引起的内部驱动力；外部动机指学生对学习所带来的结果成就感兴趣。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内部动机与外部动机相互促进，内部动机促进外部动机的产生，学生对学习感兴趣，就会积极参与其中，取得较为满意的结果。外部动机反过来又作用于内部动机，使学生对学习更加感兴趣。反之，如若学生对学习不感兴趣，没有充足的学习动机，则会影响学习目标的达成。高燕等指出学习动机与学业延迟存在明显正相关关系。[7]随着多模态话语的产生与发展，学习模态由单一的文字模态转化为多种模态表达方式，意义表达方式更加丰富。像课堂教学中传统的板书形式已经被PPT所替代。这一改变在很大程度上丰富了学生的学习方式与学习内容，在多模态语境下“设计学习”让学生对学习更加感兴趣，更能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因此，在多模态语境下，学生需要积极参与“设计学习”，调整设计学习动机以达成学习目标。
（六）学习策略
在“设计学习”中，我们将学习策略定义为：在多模态语境下，学生为实现学习目标而制定设计的有关学习过程的学习方案。近年来，多模态话语的出现与学习环境的改变带来了学习目标与学习内容的改变，因此在多模态语境下学习策略也随之改变。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微课程、翻转课堂等新型教学模式的推广进一步丰富了学生的学习方式与学习内容。包括音频资料、多媒体技术和共享网络资料等在内的现代教育技术已在学习策略中取得良好应用。[8]学生借助各种媒介对多种模态的自主学习越来越普遍。在“设计学习”过程中，学生需要根据学习内容与学习环境的改变不断调整学习策略，最终实现学习目标。
（七）“设计学习”模型的构建
在多模态语境下，“设计学习”首先是学会通过多模态学习，同时学会设计将多模态应用到学习过程中，最后由知识到能力转化进而实现学习目标。在具体的学习过程中，“设计学习”的框架一方面要适合不同因素的要求，另一方面还要具有系统性和综合性，尽量将所有相关学习要素纳入到“设计学习”的理论框架中，形成一个比较完整的、系统的、综合的框架。因此，本文基于“设计”这一概念，在具体学习环境即多模态语境中将学习动机、学习策略、学习过程、学习内容以及学习目标纳入其中。在多模态语境下，根据各学习要素的性质，我们认为学习动机为隐性（内隐）因子，学习策略为显性（外显）因子。学生根据学习内容的不同，选择不同的学习策略，最终达成学习目标即多元读写能力。在这个过程中，学习动机会通过影响学习过程来影响学习目标的达成，学习策略的选择也会影响学习过程和学习目标，学习目标也会对学习策略提出新的要求，学习策略要随之发生改变。因此，基于“设计学习”的本质和本文提出的“设计学习”的六个要素，我们构建出了多模态语境下“设计学习”模型，如图1所示。
四 结语
借鉴设计的理念，本文探讨了多模态语境“设计学习”模型。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提出“设计学习”模型，该模型在多模态语境下以“设计”的三个组成部分为框架，将“设计学习”要素进行设计，并探讨了各个要素之间的相关关系。
该模型可以真正促进学生实现由知识到能力的转化，培养学生具备现代交际所必须的多元读写能力。通过“设计学习”，该模型旨在更好地培养、发展学生的多元读写能力以期适应新时代下新的教育目标。另外，该学习模型对教育者调整教学策略更好地培养学生设计学习的能力以及创新能力有一定的指导意义，同时，对学生积极设计学习、参与学习、发展多元读写能力等也都具有一定的启示。
参考文献
[1]New London Group.A pedagogy of multiliteracies:designing social futures[J].Harvard Educational Review,1996,6(1):60-93.
[2]Cope,B.,Kalantzis,M.(Eds.).Multiliteracies:Literacy learning and the design of social futures[M].Melbourne:Macmillan,2000.
[3]Kalantzis,M.Cope,B.Designs for learning[J].E-Learning 2004,1(1):38-93.
[4]Unsworth，L．Teaching Multiliteracies across the Curriculum:Changing Contexts of Text and Image in Classroom Practice[M].Buckingham:Open University Press,2001．
[5]张德禄,张时倩.论设计学习——多元读写能力培养模式探索[J].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14,37(02):1-8.
[6]张征.基于“设计”理念的多元读写能力培养模式[J].外语与外语教学,2013(02):11-15.
[7]高燕,王鲜胤,姆勒地尔·吉勒克拜.大学生学习动机与学业延迟满足的关系研究[J].教育现代化,2019,6(17):172-174.
[8]舒琦芬.现代教育技术在中学英语学习策略上的运用研究[J].教育现代化,2018,5(26):9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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