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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目的 探讨血清抗精子抗体（ASAb）、抗心磷脂抗体（ACA ）及抗 β2糖蛋白抗体 I（A-β2-GPI）在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 ） 患者行冻融胚胎移植（FET ）治疗后流产的评估价值，为临床上妊娠不良结局进行预防和控制提供参考依据。方法 回顾性分析 2020 年 1 月至 2021 年 6 月于玉林市妇幼保健院首次行 FET 治疗的 159 例 PCOS 患者的临床资料，根据妊娠结局分为流产组（34 例）与活产组 （ 125 例）。通过单因素、多因素 Logistic 回归分析 PCOS 患者行 FET 治疗后流产的危险因素，进一步用受试者工作特征（ ROC ）曲线评 估血清 ASAb、ACA 及 A-β2-GPI 预测 PCOS 患者行 FET 治疗后流产的价值。结果 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 流产组患者血清 ASAb、ACA 、 A-β2-GPI 水平均高于活产组；多因素 Logistic 回归分析显示， ASAb、ACA、A-β2-GPI 升高均是 PCOS 患者行 FET 治疗后流产的独立危险 因素（均 P<0.05 ）；ROC 曲线分析显示， ASAb 、ACA 、A-β2-GPI 对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的预测评估曲线下面积（AUC ）分别为 0.831 、0.775 、0.898 ，其中 A-β2-GPI 敏感度、特异度相对较高， 分别为 0.822 、0.904 。结论 PCOS 患者多伴有 ASAb 、ACA 、A-β2-GPI 水平升高， 进而使 PCOS 患者容易引发流产， 血清 ASAb 、ACA 、A-β2-GPI 均对 FET 治疗后流产有一定的预测价值， 临床上应针对性进 行干预，降低 PCOS 患者流产风险。
【关键词】抗精子抗体; 抗心磷脂抗体; 抗 β2糖蛋白抗体 I ; 多囊卵巢综合征; 冻融胚胎移植
多囊卵巢综合征 (polycystic ovarian syndrome，PCOS) 是育龄妇女常见的内分泌及代谢紊乱性疾病，临床主要 表现为持续性不排卵及雄激素水平升高，进而导致女性 不孕。因不排卵和卵母细胞质量差，PCOS 患者大多需要 促排卵治疗，部分患者需要通过辅助生殖技术：冻融胚 胎移植（FET）获得妊娠，但 PCOS 患者因存在高雄激 血症、胰岛素抵抗等内分泌代谢异常，会通过多种途径 导致子宫内膜容受性下降，FET 术后流产率较高 [1] 。近 年来，研究发现炎症免疫与 PCOS 的发生及发展密切相 关，且发生不良妊娠结局的产妇大部分伴随着自身免疫失 调 [2] 。精子对女性是一个同种异体抗原，其产生的抗精子 抗体（ASAb）能使女性的生育能力下降 [3] 。抗心磷脂抗 体（ACA）是血小板及内皮细胞膜上带负电荷的心磷脂， 其作为靶抗原的自身抗体已成为自身免疫反应的研究热 点。抗 β2 糖蛋白抗体 I（A-β2-GPI）在流产发生机制中起 着重要作用，其可通过与自身抗体结合交联，从而触发靶 细胞内外的信号通路，最终导致血栓及病态妊娠 [4] 。三者 是否能早期评估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尚未见相关 研究报道。基于此，本研究旨在分析血清 ASAb、ACA 及A-β2-GPI 对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的评估价值，为 临床上妊娠不良结局进行预防和控制提供参考依据，现报 道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回顾性分析 2020 年 1 月至 2021 年 6 月 于玉林市妇幼保健院首次行 FET 治疗的 159 例 PCOS 患 者的临床资料。诊断标准：参照《多囊卵巢综合征中国诊 疗指南》[5] 中的相关诊断标准。纳入标准：①符合上述诊 断标准且临床确诊为 PCOS；②顺利进行 FET 治疗且成 功受孕；③无自然流产史；④临床资料完整。排除标准： ①配偶精液质量异常；②合并子宫内膜异位；③合并子宫 腺肌疾病；④合并子宫畸形或瘢痕子宫；⑤卵巢储备功能 降低；⑥夫妻单方或双方染色体显示异常。本研究符合 《赫尔辛基宣言》要求并经玉林市妇幼保健院医学伦理委 员会批准。
1.2 研究方法
1.2.1 检测方法 使用医用超声诊断仪 [ 富士胶片（中 国）投资有限公司，国械注进 20173066594 ，型号：F37] 检查患者的子宫内膜厚度、子宫平均径线（非孕期 子宫长径线与子宫前后径线的平均值）。于清晨采集空 腹患者静脉血 5 mL，离心（3 000 r/min ）5 min 取血清， 保存于 -20 ℃ 待测，采用吖啶酯化学发光法检测血清 中的黄体生成素（LH ）水平；使用混合抗球蛋白反应试 验（MAR）检测 ASAb 水平；采用吖啶酯化学发光法检 测 ACA、A- β2-GPI 水平。以上检测试剂盒，均采用仪器 公司原装试剂盒，操作和结果判断严格按照试剂盒说明书 进行。
1.2.2 分组方法 将顺利妊娠 125 例 PCOS 孕妇分为活产 组，将流产 34 例 PCOS 孕妇分为流产组。
1.2.3 资料收集 收集所有患者的临床资料，包括年龄、 身高、BMI、不孕年限，统计 FET 结局：窦卵泡计数、优 质胚胎数、妊娠结局（流产、分娩）。
1.3 观察指标 ①单因素分析。统计所有患者的临床资 料，并进行组间比较。②多因素分析。以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为因变量，将单因素分析结果中差异有统计学 意义的指标纳入 Logistic 回归模型，进行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的多因素分析。③评估价值。使用受试者工 作特征（ROC）曲线分析血清 ASAb、ACA、A- β2-GPI 对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的评估价值。
1.4 统计学方法 采用 SPSS 22.0 统计学软件分析数 据，计数资料以 [ 例 (%)] 表示，采用 χ2 检验；计量资料经 S-W 检验符合正态分布，用 (x ±s) 表示，采用t 检验； 采用多因素 Logistic 回归分析 FET 治疗后流产的危险因 素，并通过 ROC 曲线分析血清 ASAb、ACA、A-β2-GPI 对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的预测价值。以P<0.05 为差 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的单因素分析 单因素 分析结果显示，流产组患者血清 ASAb、ACA、A- β2-GPI 水平均高于活产组，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 两 组患者年龄、BMI、不孕年限、子宫平均径线、子宫内膜 厚度、窦卵泡计数、LH、原发性不孕、优质胚胎经比较， 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05），见表 1。
2.2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的多因素 Logistic 分 析 多因素 Logistic 回归分析结果显示，ASAb、ACA、 A-β2-GPI 升高均是 PCOS 患者行 FET 治疗后流产的独立 危险因素，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见表 2。
2.3 血清 ASAb、ACA、A-β2-GPI 对 PCOS 患者 FET 治 疗后流产的评估价值 ROC 曲线分析显示，ASAb、ACA、 A-β2-GPI 对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预测的曲线下面 积（AUC）分别为 0.831、0.775、0.898，其中 A-β2-GPI 敏 感度、特异度相对较高，分别为 0.822、0.904，见表 3、 图 1。
3 讨论
PCOS 是一种生殖内分泌疾病，发病原因尚不明确， 育龄妇女发病率为 5%~10%，是导致女性不孕的主要原因 之一 [6]。对于不孕的 PCOS 患者临床常使用 FET 帮助其妊 娠，但由于部分 PCOS患者卵巢发育不成熟，且内分泌水 平紊乱，所以经治疗后也存在一定流产率 [7-8] 。因此，早 期预测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的妊娠结局具有重要的临床 意义。目前，PCOS 患者治疗后发生流产的原因还未完全 明确，普遍认为与肥胖、血栓形成、黄体功能不足等因素 有关 [9]。
本研究中，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流产组的 ASAb、 ACA、A-β2-GPI 水平高于活产组， 提示血清 ASAb、ACA、 A-β2-GPI 高表达与 PCOS 患者 FET 治疗后流产有关， 可作 为诊断和病情评估的重要依据，但具体机制还有待深入探 析。 PCOS 患者多数情况下因生殖道生理屏障遭受破坏， 女性抗精子抗体产生且不断增多，而 ASAb 是最常见的抗 生殖免疫抗体，由于免疫耐受和女性生理屏障等因素，女 性一般不产生 ASAb，但如果性生活发生在女性生殖道黏 膜破损时，精子抗原极易穿过破损的黏膜上皮屏障，刺 激 B 淋巴细胞产生 ASAb，ASAb 增加后进一步影响精子 活性，同时抑制了其同卵细胞透明带的结合及顶体反应， 严重影响受精卵的发育及代谢，从而增加流产风险 [10] 。 ACA 是以血小板和内皮细胞膜上带负电荷的心磷脂作为 靶抗原的自身抗体，同时是抗磷脂抗体综合征的标志性抗 体，血清ACA 阳性育龄期妇女妊娠容易合并胎盘血管内皮 损伤、血栓形成及胎盘梗阻的病理改变，损害胎盘功能，进而胎盘和胎儿缺血缺氧，引发流产，多因素均可造造成 ACA 异常升高，多用于反复自然流产的辅助诊断 [11-12] 。 A-β2-GPI 抗体可由胎盘能产生， 在抑制内源性的凝集通路 及抑制血小板上的凝血酶原酶的活性后，可导致免疫性不 孕的发生 [13-14] 。本研究中多因素 Logistic 回归分析结果显 示， ASAb、ACA、A-β2-GPI 升高均是 PCOS 患者行 FET 治疗后流产的独立危险因素。且从本研究的ROC 曲线分析 来看， A-β2-GPI 敏感度、特异度相对较高。临床上应监测 高风险的 PCOS 妇女血 ASAb、ACA、A-β2-GPI 水平。另 外本研究中两组患者年龄、BMI、不孕年限、子宫平均径 线、子宫内膜厚度、窦卵泡计数、LH、原发性不孕、优质 胚胎经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这也可能跟本研究样 本数量少有关。
综上， PCOS 患者多伴有 ASAb、ACA、A-β2-GPI 水 平升高，进而使 PCOS 患者容易引发流产，临床可通过 ASAb、ACA 及A-β2-GPI 的检测预测 PCOS 患者行 FET 治 疗的妊娠结局。本研究仍存在不足之处，研究样本纳入比 较单一，需增加与多地区生殖中心间相互合作，才能获得 更准确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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